見趙小惠
“鐘書記,不就是幫陳海查趙家嘛,小事情!”
“你就放心吧,陳海可是我弟弟,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幫他”沙瑞金語氣一變。
鐘承平深吸了一口氣,深深的看了一眼沙瑞金,轉身就走,媽的,這破地方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
沙瑞金淡定的喝了一口水,心念急轉,思索再三,忽然給徐老爺子打去了電話。
“爸,冇打擾您休息吧?”沙瑞金嘴上關心著,眼中全是冷意。
“是小金子啊,剛纔有幾個後輩過來,我剛準備休息呢”
“你這麼晚打電話過來,又出什麼事了嗎?”徐老語氣有些疑惑。
“爸,剛纔鐘承平過來找我了”
“他有些等不及了,想儘快的查清楚116的案子”
“鐘家想要儘快結束漢東的事情”沙瑞金沉聲道。
“嗯,現在這個時候的確很關鍵,看來鐘家是真坐不住了”
“不過,小金子,漢東的事情,你也要抓緊了,事情過去了這麼久,一點進展都冇有”
“就算鐘家不急,你也得加快進度了”徐老爺子沉聲道。
“爸,您放心吧,漢東的事情很快就能結束!”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絕對不會誤了事”沙瑞金保證道。
“嗯?準備好了?”
“那就儘快吧,漢東的事情儘早結束,你也能儘早來燕京”徐老爺子有些驚訝,這麼快就要拿到趙立春的證據了?
“那空出來的這個副省長?”沙瑞金試探道。
“這個事情我知道,你給你李叔叔打電話吧,他應該很感興趣”徐老爺子隨意道。
“好的,爸,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後,沙瑞金又給李叔叔打了過去。
“李叔叔,空出來的這個副省長換您一個人情”
“當然了,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徐老爺子,隻是為了我兒子”
沙瑞金處理完之後,一個人坐在客廳,精神煥發,不停地踱步。
王部長搞的這一出,完全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現在什麼都不關心,就想利用剩下的時間,給後代留點香火情!
至於報複,誰報複?
他答應了鐘家幫陳海,可陳海自己不爭氣,總不能怪他吧?
他拿了鐘家的好處也冇錯,可他轉手就給賣了!
等趙陽的事情結束,他去養老,徐家遠離中樞苟延殘喘,鐘家報複誰?
至於徐家....他們能夠苟延殘喘那就得燒香拜佛了!
所以,沙瑞金現在毫無負罪感,給徐家賣命這麼多年,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鐘家,徐家這麼坑他,他坑回去不犯毛病吧?!
“你為徐家謀劃,我能理解”
“我已經不行了,為我孩子謀劃,你也能理解吧?”
“徐老爺子,你坑了我,我坑回來,禮尚往來,你也能理解我的,對吧?”沙瑞金喃喃自語。
漢東 京州人民醫院
祁同偉一個人坐在門口,親自在樓下站崗。
很快趙小惠一個人就來到了醫院。
“祁省長, 趙書記不是不方便見我嗎?今天怎麼突然要見我了?”趙小惠看到祁同偉,小跑過去。
“二姐,趙書記要見你是好事,你就彆問那麼多了”
祁同偉並未回答,帶著趙小惠來到趙陽病房,接著帶上門就離開了,病房裡隻剩下了趙陽和趙小惠兩個人。
“趙書記”趙小惠坐到趙陽對麵。
“趙小姐,我聽學長說,你回燕京見了趙老書記?”趙陽問道。
“對,我剛從燕京回來”
“老爺子讓我替他來看望您,但是祁省長說您不方便”
“這不,一接到祁省長的電話,我就趕緊過來了”趙小惠點點頭。
“之前劉檢察長過來,我的確不方便見你”
“但是,今天我和領導溝通過了,所以,今天我才能見你”趙陽緩緩道。
領導?趙小惠眉毛一挑。
“趙書記,您今天讓我過來是?”趙小惠看向趙陽。
“不是趙小姐想要多走動走動嗎?”趙陽笑道。
“誒?冇錯”
“趙書記,大風廠那40%的股權我已經收回來了,正想捐給光明區政府呢”趙小惠眼前一亮。
“大風廠的股權不著急”趙陽擺了擺手。
“趙書記,那您的意思是?”趙小惠眼中滿是疑惑。
“上次我請學長給你帶了一句話,趙小姐想明白了嗎?”趙陽反問道。
趙小惠頓時陷入了沉默,她雖然有些猜測,可她怎麼說?
“沒關係,要是趙小姐冇想明白,那就想明白了再來”趙陽笑道。
“趙書記,我隻是不知道怎麼說”趙小惠急忙道。
“這裡冇有彆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趙陽擺了擺手。
“趙書記,說實話,我這段時間忙前忙後,都是為了老爺子”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更何況是婆家”
“如果可以,老爺子還想為組織人民出出力”趙小惠沉吟片刻。
“趙小姐,你應該知道,想出力的人很多,為什麼是趙老書記呢?”趙陽眼中滿是笑意。
“趙書記,我去見老爺子的時候”
“老爺子說,以前他最引以為傲的事,就是把我嫁到了南邊”
“但是,如果早知道我婆家會做出那種事,他絕對不會把我嫁過去”
“所以,我可以和他們切割”趙小惠深吸了一口氣。
“趙小姐,為什麼要切割呢?”
“我倒是覺得,你和你婆家蠻合適的”趙陽悠悠道。
“誒?”趙小惠一臉懵逼,不是二選一嗎?
“世界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就拿北邊來說吧”
“馬科夫得到斯林的認可,在那個時候,不斷升遷,進入了五人小組”
“斯林之所以選擇馬林夫,是因為馬林夫的忠誠和可靠”
“可是馬科夫做了什麼?”趙陽麵無表情。
“趙書記....”趙小惠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趙陽卻根本不管趙小惠,自顧自道。
“斯林病逝後,馬林夫順利登上舞台,但是,短短八天,馬林夫就跌落神壇!”
“天胡開局,先把自己隊友拿下,一手好牌打的稀碎”
“馬科夫從第一排坐到了第六排後麵”
“當然了,我說的是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