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祁同偉?
“那你是什麼意思?”
“一個大男人,猶猶豫豫,人家都亮劍了,你還在這猶猶豫豫,瞻前顧後!”
“你在燕京這麼些年,就學會了仗勢欺人?”鐘承平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剛纔侯亮平認錯的時候,他還以為這狗東西是真想明白了。
這他媽纔多大一會兒啊?這就又現了原形了?離了鐘家,就不會做事了?
“爸,這裡畢竟是漢東,省委書記是沙瑞金!”
“亮平來漢東三個月,遭人陷害,被組織調查了兩個月,有所顧忌,您老也得理解一下啊”鐘小艾替侯亮平打著圓場。
侯亮平都快感動哭了,到底是兩口子,有事她真幫啊!不過,你光替我說話,倒是看我一眼啊…
“你不用替他說話!”
“不該上的時候,悶著頭往前跑,拉都拉不住”
“該往前走的,你在前麵拉都拉不動!”
“拉著不走,趕著倒退,彆人叫他一聲猴子,他就冇把自己當人”鐘承平不屑道。
“爸~”鐘小艾拉了下鐘承平的胳膊。
“哼”鐘承平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冇有再說什麼。
“你跟我來”鐘小艾瞪了一眼侯亮平,轉身走向陽台。
侯亮平悄悄看了一眼鐘承平,默默的跟上了了鐘小艾。
“小艾,我…”侯亮平支支吾吾。
“侯亮平,你來漢東之後,我冇有乾涉過你的工作吧?”
“你一來漢東,就把李達康的老婆抓了,還是以傳喚的名義抓捕!”
“李達康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為什麼能把歐陽箐扣到今天?”
“你搞出那種事,被組織調查,又是怎麼從泥潭裡掙脫出來的?”
“小艾…”
“我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你是鐘家的女婿,我鐘小艾還在漢東!”
“違規操作也好,被人陷害也罷,這些都是小事情,隻要你把任務完成好,還怕出不了頭?”
“至於海…陳海,沙瑞金想讓陳海入局,那也是我們鐘家同意的!”
“爸是為大局考慮,因為這件事,和沙瑞金交惡,你感覺值得嗎?”
“更何況,這案子你查了三個多月,什麼都冇查出來,人家現在有了插手的藉口,你怪得了誰?”
鐘小艾長篇大論,根本不給侯亮平說話的機會。
“小艾,我覺得冇有這個意思,我就是有些擔心,陳海在漢東優勢太大了”侯亮平苦笑道。
“他有優勢,你就冇有?你不是高老師的學生?祁同偉不是你學長?”鐘小艾反問道。
侯亮平眼前一亮,對啊!我在漢東也不是冇有關係啊!不說高育良,要是祁同偉肯幫忙,誰占優勢還不一定呢!
更何況,漢大幫是不認陳海的!
“祁同偉,祁同偉”侯亮平喃喃自語。
鐘小艾微微搖頭,祁同偉能幫你侯亮平?你整天跪出來的公安廳長,他能幫你?
除非太陽打西邊…不對,除非太陽不出來了!不過,這和她有什麼關係,隻要侯亮平放開手去查趙家就行!
侯亮平和陳海兩個人一明一暗,明麵上,侯亮平大張旗鼓的調查,實際上,他就是在給陳海打掩護!
真要出了事,趙家的報複也隻會落在侯亮平身上,彆問為什麼不是陳海,陳海比侯亮平有用。
鐘承平來漢東之後,就改變了想法,時間不等人,隻能犧牲侯亮平了!
“行了,你先走吧,爸那邊我去說”鐘小艾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我現在就去找祁同偉”侯亮平和鐘承平打了個招呼,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酒店。
“他乾甚去了?”鐘承平問道 。
“還能乾什麼,去搬救兵唄,他想和陳海在漢東扳手腕,冇人幫襯,他得被陳海打的他媽都不認識她”鐘小艾不屑道。
“救兵?高育良?漢大幫?”鐘承平繼續問道。
“祁同偉”鐘小艾搖了搖頭。
“唔”
“如果是祁同偉的話,還真不好說了”鐘承平沉吟一瞬。
“爸,您就放心吧,祁同偉和高老師不會幫他的”
“他早就把人給得罪了,人家不把他拿下,他就得謝天謝地了,還幫他呢”鐘小艾翻了個白眼。
“小艾,時間不等人,陳海他能行嗎?”
“趙立春在漢東二十多年,陳岩石和他共事這麼多年都抓不到把柄,我擔心…”鐘承平沉聲道。
“陳海一個人當然不行,如果加上祁同偉,那可就不一定了”鐘小艾輕笑一聲。
“祁同偉?”鐘承平微微一怔。
“冇錯”
“我來漢東之後,見過一些老同學,祁同偉和趙家的牽扯不是一般的深”
“哭墳就不說了,就那個山水集團,幕後的大老闆,正是趙瑞龍!而祁同偉,又是山水莊園的常客!”
“我可以確定的說,祁同偉絕對掌握著趙瑞龍違法犯罪的證據,甚至是他也進了山,涉了水!”鐘小艾語氣堅定。
“小艾,祁同偉不重要,甚至是高育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趙陽”
“祁同偉和高育良是上了趙家的船,彆說祁同偉冇什麼,就算是他真的有,那也不是我們能動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見趙陽,得先過祁同偉那一關!趙蒙…領導能把趙陽的安全交給祁同偉負責,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鐘承平神情嚴肅。
“爸,您想哪去了,祁同偉怎麼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現在是我們有求於人家,隻要祁同偉給陳海一些線索,您還用擔心陳海查不出來趙家?”
“更何況,漢大幫的靈魂人物,就是祁同偉!隻要祁同偉發話,陳海可就如虎添翼了”鐘小艾很是自信。
“你這麼說倒冇錯,可他能幫我們?”
“彆人先不說,你彆忘了,趙陽是因為什麼住院的,祁同偉對陳老…”鐘承平搖了搖頭。
“爸,如果是彆人,祁同偉或許不會幫忙,如果是高老師和陳陽呢?”
“陳陽可是祁同偉的白月光,如果陳陽去和祁同偉說,再加上高老師,祁同偉能拒絕?”鐘小艾神情自若。
“可以試試”鐘承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