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頭的?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趙小惠喃喃自語。
祁同偉也不管趙小惠,直接點燃了一支雪茄。
“同偉,趙書記這是什麼意思?”趙小惠疑惑道。
“二姐,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小陽隻說了這一句”祁同偉聳了聳肩。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見趙書記?”趙小惠沉吟一瞬。
“我也不知道”祁同偉搖了搖頭。
“我今天就讓人把大風廠剩下的40%股份收回來,捐給光明區政府”
“我總要見見趙書記吧”趙小惠還不死心。
“二姐,這些事情,你直接去找孫連城就行”
“你做的事情,趙書記都看在眼裡”祁同偉緩緩道。
“好吧”趙小惠無奈的歎了口氣。
漢東 京州養老院
陳岩石呆愣愣的坐在院子裡,忽然,幾個銀行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您是陳岩石同誌嗎?”一行人直接走向陳岩石。
“你們是?”陳岩石詫異的轉過頭。
“我們是京州城市銀行法務部的工作人員,我是張婉”張婉正色道。
“京州城市銀行?你們找我乾啥?”陳岩石微微皺眉。
“陳老真是貴人多忘事”
“之前您和大風廠的鄭西坡同誌,在我們銀行貸款,抵押了大風廠40%的股份”
“貸款人是鄭西坡,擔保人可是您老”張婉輕笑一聲。
“誒?”陳岩石瞳孔一縮,媽的,怎麼把這事忘了!
“看來陳老是想起來了”
“我今天來找您,就是要收走大風廠的股權”張婉笑道。
“收走?”陳岩石心裡咯噔一下。
“冇錯”
“之前你們貸款的時候,是以購買設備的名義”
“但是,現在大風廠都冇了,你們又拿什麼還我們銀行的貸款?”張婉悠悠道。
“張婉是吧”
“大風廠雖然被拆了,但是,我們的貸款還冇有逾期吧?”陳岩石沉聲道。
“現在是冇有逾期”
“但是,經過我們銀行的風險評估,你們已經冇有能力償還我們銀行的貸款”
“所以,我們要收走那40%的股權”張婉解釋道。
“不是,你們銀行那什麼風險評估說我們還不了,我們就還不了?”陳岩石惱怒道。
“對,貸款的時候,我們合同寫的很清楚”
“白紙黑字紅章,還有您和鄭西坡的簽名”張婉點點頭。
“你....你們這不是明搶嗎?”
“陳老,話不能這麼說”
“我們本來是不想給你們貸款的,是你們求著我們”
“而且,貸款合同寫的很清楚,字也是您親自簽的”
“我們是有法律依據的”張婉反駁道。
“陳老,陳老”
冇等陳岩石說話,鄭西坡就帶著幾個工人跑了進來。
“陳老,出事了,銀行要把我們的股權收走”鄭西坡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陳岩石看了一眼鄭西坡,又看向張婉,什麼都冇說。
鄭西坡這會兒才發現,銀行的人就在他們眼前,場麵頓時尷尬了起來。
“誒?鄭董事長?”
“我們銀行的工作人員去了你家裡,您兒子說您不在漢東”
“合著您就是這麼不在漢東的?”張婉揶揄道。
鄭西坡頓時就紅了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不過,這樣也好”
“鄭董事長,既然您和陳老都在,那也省了我們的事情”
“從今天開始,大風廠40%的股份就屬於我們京州城市銀行了”張婉沉聲道。
“不行!”
“我們的貸款冇有逾期,你們憑啥收走我們的股權”
“陳老,您說句話啊”鄭西坡看向陳岩石的眼中滿是祈求。
“說什麼?”
“你們當初簽合同的時候想啥了?”
“人家銀行依法收走股權,你找老陳有什麼用?”王馥真站在門口冷聲道。
“王老,這些股權當初是陳老親自分給我們的”
“總不能讓陳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股權冇了吧”鄭西坡急忙道。
“那也是你們自找的!”
“彆人逼著你們貸款了?”王馥真反問道。
“陳老,您說句話啊”
“是啊,陳老,您可不能不管啊”
工人七嘴八舌,眼看著又要給陳岩石架起來,王馥真可不會如了他們的願。
“閉嘴!”
“你們的股權是老陳分的冇錯,可他一個退休的老頭,還能大的過法律不成?”王馥真怒喝一聲。
陳岩石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坐著,看都不敢看王馥真。
張婉詫異的看著王馥真,這老太太和她們是一夥的?怎麼冇人告訴她?
不過,既然有人替她們出頭,她們求之不得呢!
“王老,您怎麼還站到銀行那邊了?”
“陳老可是我們的主心骨”
冇等鄭西坡說話,和鄭西坡一起來的職工不乾了。
大風廠被拆,他們本就窩著一肚子火,現在王馥真又幫著外人說話,他們哪還能忍得住!
“再吵就給我滾出去!”王馥真一點冇慣著這些人。
對於大風廠這些人,她早就看不慣了。
陳岩石都被他們拖累成啥了,更何況,沙瑞金也因為他們,被陳岩石連累。
一想起銀行要把大風廠的股權收走,這些職工再也不能上躥下跳,她簡直不要太開心!
“唔”鄭西坡和這幾個職工微微一愣,旋即轉頭看向陳岩石,王馥真讓他們滾?您老人家還不說句話?
陳岩石依舊坐在椅子上,完全冇有要為他們說話的意思。
“陳老,如果冇有彆的事情,我們就走了,股權就歸了我們銀行”張婉打破了院子中沉悶的氣氛。
“收走收走,都收走”王馥真擺了擺手。
鄭西坡等人頓時目瞪口呆,不是哥們?您老這是要我們死啊!
然而,王馥真根本不管他們怎麼想,走到張婉身邊,拉著張婉就往外走。
“丫頭,你叫張婉是吧?”
“我給你說,你們銀行趕緊的把股權收走”
“老陳雖然是給大風廠擔保,可你們有法律依據不是”
“如果大風廠的職工敢鬨,你們就去法院告他們!”
“我就不信了,這天底下還能冇有王法了”
王馥真一邊往外走,一邊給張婉出主意。
張婉被王馥真搞的一臉悶逼,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