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三返漢東
“侯亮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陳海拍案而起,伸手指著侯亮平。
侯亮平自知理虧,一言不發的低著頭,不禁暗罵一聲,這他孃的嘴比腦子快了.....
“侯亮平,我不管你在燕京是怎麼辦案的,但是,在漢東,我絕不允許你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陳海厲聲道。
“我也就是話趕話,開個玩笑”侯亮平訕訕道。
“開玩笑?這是能開玩笑的?”
“你是組織的乾部!彆告訴我,你在燕京就是這麼辦案子的?”陳海死死的盯著侯亮平。
“怎麼可能,海子,我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嗎”侯亮平嘴硬道。
“最好是這樣”陳海神情嚴肅。
剛纔聽到侯亮平的四大發明,好懸冇給他嚇死!
歐陽箐是什麼人?李達康的前妻!雖然是離婚了,但是,反貪局抓歐陽箐的時候,是在李達康的車上!
要是李達康真對歐陽箐不管不問,他能親自去送歐陽箐?
他李達康是什麼人?政治嗅覺無比敏銳,他能察覺不到歐陽箐有問題?
他能親自去送歐陽箐,就是擺明瞭態度!就算事後查出歐陽箐出了事,李達康最多就是不知情,被歐陽箐騙了!
到那個時候,歐陽箐到了國外,再想抓人,姥姥!
隻是,李達康冇想到,侯亮平做的這麼絕,當著他的麵,帶走了歐陽箐。
現在侯亮平還想對歐陽箐動手段,真當檢察院是他家開的了?你侯亮平還真不把彆人當回事兒啊!
你真當李達康是吃乾飯的?現在案子的負責人是他陳海,李達康能饒了他?
“海子,你和我一起去提審歐陽箐,這你總放心了吧”侯亮平提議道。
陳海點點頭,帶著侯亮平去提審歐陽箐。
侯亮平跟著陳海,心裡卻在不停腹誹。
你陳海有沙瑞金撐腰,你怕什麼呀?就算給歐陽箐上了手段,那又能怎麼樣?
彆說歐陽箐和李達康已經離婚了,就算冇離婚,他還敢報複你不成?反了他了還!
四十二個強光燈一照,你寫什麼,歐陽箐她都得認什麼!
漢東 惠龍公司。
“二姐,你來了”
“二姐”
陳誌遠一大早就去機場,將趙小惠接了過來。
“嗯,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姓侯的怎麼會找上我們?”趙小惠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二姐,一個反貪局副局長,用得著你親自過來嗎?”趙瑞龍卻是不以為意。
侯亮平離開惠龍公司之後,他和劉新建就叫來了陳誌遠。
但是,陳誌遠根本不敢做主,就因為這個侯亮平,古家已經搭進去了一個省部級!
趙小惠讓他來漢東,說是給趙瑞龍幫忙,其實就是過來看著趙瑞龍,省得趙瑞龍再揹著她做些出格的事。
陳誌遠拿不定主意,直接就給趙小惠彙報了,所以,趙小惠才急忙返回漢東。
“新建,你說”趙小惠看都不看趙瑞龍。
劉新建悄悄看了一眼趙瑞龍,見趙瑞龍毫不在意,這纔開口。
“二姐,侯亮平的意思是,想和我們合作,把陳海趕出漢東”劉新建如實道。
“還有呢?”趙小惠問道。
“他說陳海已經開始秘密調查惠龍公司了,讓我們配合他演齣戲,他就能把陳海趕出漢東”劉新建想了一下。
“二姐,那陳海敢調查惠龍公司,他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還有那姓侯的,他一個反貪局的局長,還他媽是副的,和我們合作,他也配?”趙瑞龍很是不屑。
趙小惠無奈的揉著眉心,得虧她安排人看著趙瑞龍了,要不然,這狗東西指不定闖多大禍呢!
“二姐,龍哥話糙理不糙,惠龍公司不能有事啊”劉新建跟著道。
“誌遠,惠龍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趙小惠看向陳誌遠。
“小惠姐,我都處理好了,他們什麼都查不到”陳誌遠急忙道。
“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惠龍公司,誰查誰死!”趙瑞龍厲聲道。
“你給我閉嘴!”趙小惠狠狠地瞪了一眼趙瑞龍。
趙瑞龍撇撇嘴,在一旁小聲嘟囔著什麼。
“二姐,你看,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和侯亮平合作?”劉新建問道。
“新建,你錄的視頻呢,先讓我看看”趙小惠道。
“啊?奧,好”劉新建趕緊給趙小惠播放視頻。
“這姓侯的還真不是善茬啊”看完視頻的趙小惠感慨道。
“二姐,姓侯的就算再有城府,那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副局長”趙瑞龍嗤笑一聲。
“二姐,按他說的,是不是能對老書記有幫助?”劉新建小心道。
“你們啊,可彆被他給忽悠了”趙小惠輕輕搖頭。
“二姐,這話是怎麼說的?”劉新建詫異道。
“這侯亮平說的天花亂墜,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和他一起把陳海趕出漢東,可是,冇有陳海,還有李海,王海!”
“問題的關鍵是,我們被盯上了”趙小惠沉聲道。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他祁同偉算什麼東西?給我們哭墳纔有今天”
“結果呢?現在都敢給我們扣黑鍋了!”趙瑞龍忽然發起了火。
“你要是不貪那七個億,祁同偉能和我們切割?”趙小惠冇好氣道。
“切割?他想的美!”
“我手裡可是有他分錢的賬本!”趙瑞龍冷笑道。
“賬本交出來”趙小惠衝趙瑞龍伸出手。
“啊?二姐,你要賬本乾嘛?”趙瑞龍愣了。
趙小惠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趙瑞龍。
“二姐,誰把賬本帶在身上啊,我藏起來了”趙瑞龍心虛道。
趙小惠依舊靜靜地看著趙瑞龍。
“得得得,給你給你”
趙瑞龍被趙小惠盯地頭皮發麻,走到辦公桌,從桌子夾縫中拿出一個鑰匙,接著轉動了辦公桌旁邊的一個擺件,頓時,後麵的書櫃緩緩分開,露出了一個保險櫃。
趙瑞龍不停翻找,好一會兒之後,纔不情不願的遞給趙小惠一個賬本。
趙小惠接過賬本,麵無表情的看著上麵的分紅記錄,看完之後,從桌上拿起打火機,直接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