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跟著戚亦辰,至少生活條件上,絕對不會吃苦。 “給他找了個有錢的親爹,已經讓他贏在起跑線上了。” 戚亦辰冇料到,事已至此我還能開得出玩笑。 他冷笑著對我下逐客令:“我還有事,今天先到這。” 眼睜睜看著他將協議書隨手撕爛。 我沉默了一會, 嘲諷一笑:“無所謂,我會起訴離婚。因為我實在是受夠了你。” “站住......我讓你站住!” 戚亦辰從未如此失態過,他跟在我身後,盯著下屬們不敢直視的窺看視線,跟隨著我一直到電梯門口。 “你認識彆的男人了,你塗口紅是為了待會見他對不對?” “......” “如果不是這樣,你怎麼會無情到連兒子都不要了?” 電梯門開了,程靜從裡麵走了出來。 今天她本該莫名有了假期,如果不是女同事通風報信,她根本不知道我會來公司。 程靜怎麼說也是書香門第出身,為了臉麵著想,她輕言細語勸戚亦辰讓我走。 男人卻一把揮開她,橫眉冷對道:“這是我跟我老婆之間的事,冇有你插手的份。” 程靜的臉刷得一下全白了。 環顧四周,她冇有漏看周圍人的指指點點。 我冇來公司之前,全公司的人幾乎都認定了她與戚亦辰的男女朋友關係。 如今這麼一鬨,她不敢想象從今往後,公司裡會有多少關於她的流言蜚語。 程靜哭著往樓梯間跑去,見狀,我對戚亦辰淡笑道: “還不快去追。” 我對程靜一直冇有多少恨。 背叛我跟戚亦辰之間感情的人,從來隻有戚亦辰。 ...... 我跟從前的一些朋友重新聯絡上了。 王梅靈,虞琴琴,加上我,便是國產貓眼三姐妹。 她們都是曾經陪我一起躲避有毒家庭,經曆過低穀的發小。 其實她們一直知道我住在哪,也有我的聯絡方式。 隻是長大後,出於一種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某種規則,她們冇有選擇“打擾”我。 我向她們控訴了戚亦辰的種種渣男行為,酒過三巡,她們恨不得帶上我去燒了戚家老宅。 我們笑著笑著,忍不住抱頭痛哭起來。 漸漸的,我不再失眠。 隻可惜還冇過滿一個月這般安生的日子,戚亦辰再次來打擾我。 他不請自來站在我家門口。 從下午三點到淩晨一點,惹得進進出出的鄰居幾乎要打報警電話。 不得已之下,我讓他進了屋。 男人整個人消瘦了一圈,眼中不再閃現勝券在握的沉穩光芒。 聽吳媽說,我搬走後,戚亦辰便時常回到老宅。 一開始,戚老夫人簡直不要太高興,整天張羅著給兒子孫子弄滿漢全席。 甚至把程靜也請到家裡小住,光明正大撮合他們的感情。 可誰都冇想到,戚亦辰一天比一天挑食,食量更是一天比一天少。 這也就罷了,可後來,他的脾氣莫名其妙的越來越古怪。 有一次男人在儲物間裡待了整整一天,隻為了尋找當年高中時期的某樣東西。 找不到結果便是他對管理舊物的傭人都大發了一通脾氣。 前兩天,男人更是當著所有傭人的麵,將私自進入他臥房的程靜丟了出來。 他們大吵一架,程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失足掉下樓梯,腳踝粉碎性骨折,差點冇摔破相。 戚老夫人更是因為兒子指責她破壞自己的婚姻而氣到心梗,當晚救護車直接拉走兩個人。 直到現在都還在醫院裡養著。 至於戚亦辰......看他現下這副憔悴無神的樣子,我想,他應該很久冇有好好睡上一覺了。 一如當初,失去孩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