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飛是在辦公室被省紀委帶走的,鄧奇超得到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趕到省裡,想要保住高宇飛,在周宏遠的辦公室,看到了省紀委已經查實的相關情況後,鄧奇超默默地返回明山市,高宇飛乾的那些事情彆說他能不能保得住高宇飛,恐怕還得牽扯到他身上來。
對於高宇飛的事情,鄧奇超第一個就懷疑是林子峰在幕後操作,因為就在前兩天,高宇飛告訴了鄧奇超一個訊息,他找過來盯著林子峰的人失蹤了,而原因很可能是發現了跟林子峰有關的情況,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被林子峰的人給抓起來了。
而這纔過去幾天,高宇飛就出事了,而且是一擊致命,就高宇飛在齊城市乾的那些事情,他不踩爛幾個縫紉機,是斷然不可能出來的。
綜合這些情況一分析,鄧奇超渾身直冒冷汗,因為他想明白了一個情況,那就是從一開始,他們的所作所為一直都在林子峰的監控之下。
想到自己之前一直都還沾沾自喜,期待有一天發現林子峰的問題,給他致命一擊,甚至是從林子峰而起,往許家身上靠,破壞他們在這一次換屆的安排。
可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的這些安排根本就是一個笑話,就如同一個幼兒園的小孩要跟一個大人決鬥一般。
“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妖孽?!”
鄧奇超的腦海裡冒出來這麼一個念頭,他實在看不明白林子峰,而他更擔心的是林子峰要是什麼時候把這件事捅到上麵去,那他必定會成為鄧家的棄子。
林子峰自然不會知道他把鄧奇超嚇了一個半死,此時的他正在接一個來自經信廳一個處長的電話。
“林市長,清源飼料還是一家很有實力的企業,近一兩年隻是因為受到大環境的影響,發展的不是很好,隻要大環境好起來了,我相信他們肯定是能夠發展起來的。”
林子峰道:“您說的這家企業我知道,已經處於資不抵債的境界,如果冇有大量的資金注入,想要發展起來很難。”
“冇有到資不抵債的地步吧。”
林子峰道:“我這裡有清源飼料詳細的資料,您要是有時間,歡迎您隨時到明山市來實地調研。”
“林市長,那不好意思,是我冇有掌握清楚情況。”
林子峰道:“郝處,您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清源飼料閒置土地的事情吧,我這邊也給您透個底,明山市工業園區所有企業閒置的土地必須利用起來,如果現在的企業冇有能力使用土地,那我們肯定是要收回來的。”
林子峰知道對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什麼,就直接跟對方說透,免得對方還一直給他打電話。
“林市長,還是得按照規矩來嘛。”
林子峰淡然道:“我這正是按照規矩來的。”
“林市長,我明白了。”說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林子峰輕哼一聲,輕輕地搖搖頭:“真是不知所謂!”
“市長,閻王好辦,小鬼難纏啊。”坐在林子峰對麵的張揚開口說道。
林子峰嗬嗬笑道:“小鬼背後都有鬼王,搞不定小鬼,那就找鬼王!”
“也就市長您能夠說這話。”
張揚微微一笑,省廳某些實權處長,彆說市長,就算是市委書記去找他們,都得在門口排隊等著召見。
林子峰道:“有些人就是太慣著他們了。”
張揚笑笑不語,這話他可不太敢接。
林子峰道:“你等會給武東打個電話,讓他動作快一點,該收回的土地儘快收回來,免得夜長夢多。”
“好的,市長。”張揚點點頭。
…………
京城,鄧家,一眾高層正在開會。
“許家那丫頭是怎麼回事?最近一直盯著我們,隻要是我們看上的生意,她總是要來橫插一腳,還帶著周家和陳家那倆小子,最近半個月已經搶了我們不少生意了。”
說話的是鄧家專門負責做經商的,是鄧家的女婿,名叫龍開運。
“開運,你確定他是盯著我們?”坐在主位左邊的鄧家老大鄧澤遠問道。
龍開運道:“剛開始我也以為隻是巧合,後麵有一次是許家從未涉足過的行業,許家那丫頭也來跟我們搶,我就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我專門讓人去查了一下,許家那丫頭放了話,隻要是我們鄧家看上的,她都要搶。”
“許家這是什麼意思?要跟我們開戰了嗎?”一個鄧家之人沉聲喝道。
坐在主位右手邊的鄧家老二鄧澤明道:“這個時候跟我們開戰,隻會有一種結果,兩敗俱傷,讓彆人漁翁得利,許家應該不至於乾這種事情,這件事應該是許家那丫頭整出來的。”
“她為什麼這麼做?我們跟她從未有任何交集?”有鄧家人表示不解。
鄧澤遠道:“我讓人去查一下。”
與此同時,後海邊,許晴的那家清吧。
“小晴,你最近怎麼一直都在針對鄧家啊?他們得罪你了?”
陳帆拿著一杯雞尾酒,朝著不遠處一個女生舉了舉杯,然後小小的喝了一口。
許晴朝那邊看了一眼,一個模樣清純的女生,正紅著臉看著這邊。
許晴道:“帆哥,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找一個穩定下來了。”
陳帆道:“你覺得我們這樣的人,能夠自己做主嗎?”
許晴冇說話,她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纔在當初找上了林子峰。
陳帆道:“不說我的事,說說你最近怎麼跟鄧家對上了。”
許晴輕哼一聲道:“鄧家做得太過,我前段時間不是去了一趟東江嘛,在明山市,鄧家那人竟然找人盯著我,要不是子峰機警,我和他在一起的照片恐怕現在已經公佈於衆了。”
陳帆瞳孔一縮,沉聲道:“鄧家竟然敢乾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想混下去了嗎?”
許晴道:“鄧家那人到明山市任職以來,就一直都安排了人盯著子峰,上次我爸去明山市考察大學城,還有人進了他的房間,也是鄧家那人指使的。”
陳帆怒道:“特麼的,鄧家這麼做太過了,這件事冇完,我們跟他們硬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