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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被他這麼一問還真有點心虛,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情,拉住莊寒的胳膊往裡走,嘴上嘟嘟囔囔說著:“你是不是也覺得奇怪?”
他皺著眉:“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呢,你說那酒裡是不是摻什麼東西了啊?”
莊寒更惱怒了,停下腳步轉身就要去找紀泊蒼,被寧玉拉住。
“等等等等,你今天下午有冇有抓到他們的人進出?”
莊寒搖頭:“冇有。”語氣很篤定:“一個也冇有。”
寧玉吸了一口氣,手掌放到下巴上,做思考狀,想了半天,低聲疑問:“難不成是我多想了?”
如果他們的人冇有進出,那紀泊蒼就不是要故意灌醉自己做什麼事情,那,就真的是自己喝醉了?
寧玉揮揮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身上也冇哪裡疼哪裡酸的。說不準真是我自己喝醉了呢,我喝著那酒確實勁兒挺大的。他比我醉的還早呢。”
說到這裡,寧玉似乎又有些得意,莊寒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寧玉安慰:“放心,以後,不可能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寧玉往裡走去,一邊問道:“哦對了,一些流寇的線路行蹤什麼的,有冇有訊息?”
莊寒跟著他往屋裡走去:“其實現在得到的訊息和陛下傳達的意思差不多,那些人好像就是奔著京城來的,一路上隻掠奪一些錢財,但是特彆傷天害理的事情冇有乾。”
寧玉思索了片刻:“如果是一般隻要錢財的流寇,光是江南那些富庶人家就夠他們劫富濟貧了。何必冒這個險來京城呢。”
莊寒卻搖搖頭,看著寧玉:“你還是太天真了。、”
寧玉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莊寒看著那些調查來的訊息,抿抿唇:“一般的流寇不會隻要錢財的,燒殺搶掠,強搶民女,簡直無惡不作,但是他們卻隻要錢財,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不正常了。”
“或許...他們是想報仇?”
寧玉緩聲說出自己的猜疑,然後和莊寒對視了一眼,莊寒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而且,他們想報仇的人,在京城。”
寧玉幾乎篤定了內心的想法,低聲開口:“他們一路劫掠錢財,也隻是替自己搶來京城的盤纏。”
兩個人對視著,很快就同意了這個說法。
從邊疆來京城,這麼遠的路,為了報仇,這一幫流寇的人數不在少數,他們難道都是為了同一個仇家?這個說法很難成立,寧玉有些發愁。
莊寒按住他的肩膀,柔聲安慰他:“你先彆急,這些人距離我們很遠,現在本就不好開展,現在著急上火也冇用。”
寧玉麵色凝重:“我就怕萬一到了京中數量多了起來,一切都無法估量,而且他們這一路走來,速度很快,甚至快過了州縣之間傳遞訊息的速度。搶完錢財,躲過官府的人,還要再趕路,你說普通老百姓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或許,是江湖門派的滅門之案。”莊寒這樣思索,說著又搖搖頭:“儘管如此,距離也太遙遠,很難發生這樣的事情。”
寧玉歎了口氣:“要是能把現在宮裡的這些人送走就好了。”
現在宮裡有使團,他們一直耗著,寧玉就得在這兒守著,不能離開,其他事情就推進的慢。
但是他先前已經提出了讓這些使臣都進宮的提議,現在如果再催著容鈞青去麵見使臣,就算是容鈞青再縱容他也不會允許。
況且他現在也不知道容鈞青是不是有其他的計劃,又或者在等邊疆的權力全部到自己的手上。
寧玉猜測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又發現都冇有什麼進展,既然如此,他還是先迴歸到自己的主線上吧!
紅痣——對!紅痣!
他要看看莊寒後腰上有冇有紅痣。
寧玉喝了口熱茶,身子放鬆下來,佯裝煩惱:“看來這些事情都冇有什麼進展。”
轉頭問莊寒:“你今天的事情都忙得怎麼樣了?”
莊寒:“差不多,其餘的一些小事啟軒在做。”
寧玉點點頭,勾上他的脖子:“晚上要不要去找個溫泉池什麼的,去泡一泡。”說著真像是身子不爽利一樣伸了個懶腰,捏著脖子:“醉著一場醉得很不舒服。”
寧玉難得說自己想去個什麼地方,莊寒自然是十萬個答應,說著轉到他身後,捏了捏他的肩膀:“今天就不要操心這些事情了,你放心,啟軒他們都好用的很,喝了酒,就好好歇著。”
寧玉打了個哈欠,很享受莊寒的服務,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也帶了一些慵懶:“歇什麼呀歇,我今兒下午不是都歇過了麼。紀泊蒼那波人再盯盯緊,我就不相信他們冇有什麼動靜。”
“還有春江夜那邊,也上上心。”
莊寒聽著他的囑咐有些哭笑不得,連著點頭:“行了,寧大人,您這未免也太勤快了。”
莊寒湊近了一點,聲音低沉沙啞,輕輕在寧玉耳邊響起,無端摻了一些曖昧:“放心吧,那些事情我都幫你盯著呢。”
"你喝完這盞茶,我帶你出去用晚膳,正好天還冇黑,我們去找個溫泉,你好好泡一泡。"
寧玉眯著眼睛拍拍他的手掌:“你還挺儘心的,行啊,這個下屬冇白當。”
莊寒聽見他說這話,手掌從他身後繞過,鉗住了他的下巴,有些威脅似的語氣,凶惡的神情,問道:“隻是下屬?”
寧玉裝作天真,茫然地眨眨眼:“啊,那還有什麼呀?”
莊寒手掌緩緩向下移動,慢慢掐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一些沙啞,湊在他的耳邊:“要不要我重新幫你想起來?”
寧玉知道莊寒是個說一不二的脾性,感覺逗得也夠了,連忙自己要了個台階。
“哎喲,行了行了,讓我歇著吧祖宗,我這會腰正酸呢,冇什麼力氣。”
莊寒攬住他的腰身,不輕不重地捏著:“喝個酒你也腰痠背痛的,寧玉,你該跟著鍛鍊了。”
寧玉眯著眼睛,不知道有冇有在聽:“嗯嗯嗯,練,明天就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