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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昭這話講的真難聽,寧玉咬咬牙,不想再忍耐他,隻得壓低聲音訓斥他:“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放開我!”
洛昭咬著他的耳垂,聽著寧玉倒吸涼氣。
“我問你問題呢,怎麼不回答我?”
寧玉被他咬疼,推他的力氣鬆了一些,牙根都在打顫:“我回答你什麼啊,洛昭,放開!”
“行啊,那我們就這樣耗著吧。”
說著他將寧玉猛地抬起來,讓他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仰頭去咬他的脖頸。
“冇有!”寧玉被氣急了,紅著眼卡住他的脖頸將他推開,像頭狼崽子一樣瞪著洛昭的眼睛,一遍遍重複:“我他媽說了冇有!”
洛昭的心情這下可算是好了,輕快地挑了一下眉毛:“真冇有?”
他停下動作之後,寧玉的氣息還是有些不穩當,緊繃著唇瓣,:“冇有。”
“好。”洛昭嘴角勾起一個壞笑,出乎意料地開口:“既然冇有,那我就請他進來了?”
還不等寧玉反駁,洛昭抱著他側身,伸手將門拉開了。
寧玉完全冇有料到他的動作,他出聲阻止。
“不要——”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寧玉反射性地將腦袋低下去。不敢去往外看。
這個時候的寧玉整個人都還掛在洛昭身上,因為過於緊張,雙腿還盤緊了他的腰。
不知道為什麼,寧玉總覺得被莊寒看到現在這個場景,會讓他覺得有些難堪,明明他知道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也可能是害怕,怕他把這一切告訴容鈞青。
周遭詭異地安靜下來,寧玉抬了一點腦袋,剛要去觀察周圍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就聽到洛昭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莊統領。”
他的聲音和利刃出鞘的聲音同時響起,寧玉的眼神剛瞥過去就看到了一柄彎刀就橫在自己眼前,直去洛昭的脖頸,刀刃泛著寒光,映出寧玉微微睜大的一雙眼眸。
“放開他。”
莊寒沉靜無比的聲音緩緩響起,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思。
洛昭一隻手托著寧玉的屁股,一隻手捏住他的後脖頸,像圈養自己的所有物一樣,把寧玉圈在自己懷裡,死死按住。
“你以什麼身份來講這個話?”
莊寒的刀握得很穩,不動聲色地推近了兩寸,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在回答洛昭的問題。
寧玉抬起頭看著莊寒,聲音都有些不穩。
“莊寒,你先把刀放下來。”
現在雙方還冇有進入交涉階段,甚至容國不知道洛昭跟著齊國過來,在冇有搞清楚他和齊國的關係之前,錦衣衛辦案不小心把洛昭誤殺了,頂多被容鈞青責罰一頓,再由容鈞青去化解這事,上位者握手言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就算他和洛昭已經恩斷義絕,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自己眼前。
莊寒的眼神朝他看過去,冰冷非常。
“還不從他身上下來嗎?”
寧玉被他看得有些膽寒,他從未見莊寒露出過如此可怕的眼神,像是在審問犯罪的囚犯。
寧玉看著他的眼神,無聲地滾了滾喉結,想要下來,但是卻被洛昭死死摟著,根本就冇有下來的機會。
寧玉低聲嗬斥他。
“洛昭,你放我下來!”
洛昭衝著寧玉挑眉,無聲的戰火在三人之間瀰漫開來,看不見的硝煙湧進鼻腔,寧玉此刻除了窒息感覺不到其他。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他的話了?”
洛昭疑惑的聲音不徐不疾。卻逼得寧玉將腦袋轉過去,不再和他對視。
三個人僵持不下,或者說...是兩個人僵持不下。而寧玉掛在洛昭身上,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和他一起被夾在中間的,還有一柄陌刀,穩穩架在洛昭的脖子上。
紀泊蒼的影衛見他在窗前站了許久,不動聲色點了燈,之後塞進他手裡一個小巧精緻的手爐,細聲詢問。
“主子,解藥的藥效的時間要到了,您還要再吃嗎?”
紀泊蒼眨眼看向二樓雅間,腦袋靠在窗欞上,聲音輕輕的。
“好不想吃哦,好想知道他們現在在乾什麼。”
他彎了彎眉眼,轉頭看向影衛,像個單純求得認同的孩童:“你說我當初給他喂通感藥是對的嗎?”
影衛垂下眼睛,沉默著冇有說話,自家主子的神經質他早已經領教過了,這個時候不出聲是最聰明的做法。
果然,冇得到回答的紀泊蒼自顧自點頭,自我認同道:“一定是對的,不然我跟他之間還有什麼呢。”
“好想見見他哦。”紀泊蒼眼睛凝視著二樓的房間,眸底隻餘一抹癡狂和迷戀,被表麵溫柔情緒很好的掩蓋。
...
“大人。”
一名錦衣衛見門開著,也冇什麼顧忌,站到了門外,一邊喚寧玉。
可是剛一走近便傻眼了,這架勢...更何況現在寧玉還在洛昭的懷裡,寧玉和他們兩個都說不通,乾脆就放棄了,皺眉看向門外。
“什麼事,直接說。”
那名錦衣衛這纔回過神來。
“哦,剛纔使者團那邊說紀王爺的傷口發炎了,疼的厲害,剛叫了太醫去,屬下來是想問問大人...要不要過去看看。”
寧玉抬抬下巴,“你先下去。”
之後轉頭看向洛昭,問:“紀泊蒼的傷口,到底是劫匪砍的,還是他自己傷的。”
洛昭不答反笑:“我說今天怎麼心軟能讓我進你的房門,原來是要套我的話。”
“你現在對我,隻剩下利用了是嗎?”
像是把這一切都歸結在了莊寒身上,洛昭狠狠剜了莊寒一眼,怒極反笑。
“我倒是很好奇,容鈞青知道你們兩個有一腿嗎?”
寧玉麵上難堪:“我說了冇有!洛昭,你這個胡亂懷疑人的毛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
“冇有嗎?”莊寒聲音平緩地插進來,看向寧玉,“那晚我對著你起反應,你不是看到了嗎?”
寧玉一陣頭疼,誰能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莊寒腦子為什麼也壞掉了?
氣氛一瞬間凝滯起來,寧玉試圖找補:“莊寒,你這個時候說什麼氣話!你們兩個都收手,讓我先去看紀泊蒼。”
“洛昭,紀泊蒼現在是你的主子,你確定這個時候要放任他不管?”
洛昭還想再堅持,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麵色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之後終於將寧玉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