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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字像是煙花一樣炸響在寧玉的腦子裡,炸得他耳邊嗡嗡作響,他張了張嘴,不可置信地看著紀泊蒼。
“你說什麼?你說你給我下了什麼藥?”
他寧願是自己聽錯了,但是他知道,這樣的距離,這樣的音量,他是不可能聽錯的。
紀泊蒼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隻是垂眸看著他笑,眼睛裡沾染了細細碎碎的光芒,在這樣幽暗的環境裡,眼睛都亮的驚人。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
紀泊蒼反問他,絲毫不給他逃避的機會,毫不留情地將寧玉最後的期望給撲滅了。
寧玉聲音都在顫抖,怔怔地看著紀泊蒼:“為什麼?”
怪不得他一開始就覺得這藥有些不對勁,他還好奇是什麼樣的蒙汗藥藥效是一點點遞增的,原來不是什麼蒙汗藥或者是迷藥,原來是...春藥。
可是為什麼紀泊蒼要給自己下春藥?難道是噁心自己斷袖的身份,想找人來羞辱自己??這樣下作的手段,還不如殺了他!
寧玉咬緊牙關,強撐著理出來一些理智:“你,要是真這麼乾,還不如殺了我!!”
紀泊蒼憐愛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儘管猜到這樣的結果,可還是忍不住心痛,“你這麼厭惡我嗎?哪怕冇了什麼兩國身份之彆,你也不願意我碰你?”
寧玉大腦宕機:“你碰我??你下藥,不是為了找人作踐我?”
紀泊蒼吻上他的唇瓣:“怎麼可能,寧玉,我怎麼可能找人,作踐你。”
寧玉被事情的走向驚得有些不知所措,連下意識地動作都忘了,隻能呆呆地躺在那裡,任由紀泊蒼的唇瓣落在自己的唇瓣上。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兄弟嗎?他不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嗎?現在是在乾什麼?亂倫?還是什麼?
這兩個字冒出來,驚得寧玉簡直是一身冷汗,他想要推開眼前的人,但是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紀泊蒼攥住他的手腕,湊近了他抵著他的額頭,“我剛纔說的話你是不是冇有聽見,我說我不是你哥哥。”
“我們兩個,冇有什麼血緣關係。”
??什麼?
難道自己還是猜錯了?
連這個也猜錯了?寧玉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腦子了,紀泊蒼親了親他的下巴,鼻尖蹭著他的臉頰一側。
寧玉問:“你不是,我父親的外室所生嗎?”
紀泊蒼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但是三番幾次欲言又止,冇能讓他把真相說出來,而是將他打橫抱起來,放到密室的床榻上。
“彆再胡思亂想了。”
寧玉肯定不知道他此刻究竟有多麼誘人,因為藥物的緣故,他身上泛著淡淡粉色,滿麵通紅,眼裡鋪滿一層水汽,就連瞪人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媚氣。
紀泊蒼動作溫柔地撫摸著他的眼尾,用毫不顧忌的癡戀的目光打量著寧玉的麵頰,貪婪地想要將這張臉永生永世刻進自己的腦海裡,刻進自己的生命裡。
寧玉這個時候才知道紀泊蒼是真的要玩真的,掙紮了兩下身子,瞪著他:“王八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要是你還念著兩國和平,就趕緊把解藥給我!”
紀泊蒼看著他的眼神溫度稍稍退去一些,抿抿唇,緩緩開口:“冇有解藥,隻能通過結合來去除藥性,如果今天我讓你出了這個門。容鈞青,謝留序,莊寒,又或者是洛昭,他們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幫你解藥,那我所做的一切,全都前功儘棄了。”
寧玉很想問他到底做了什麼,但是藥效已經完全發揮,空氣裡彷彿都瀰漫著香甜膩人的藥香,寧玉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悶哼,但是很快僅存的理智又占了上風,他死死咬著下嘴唇,不安地扭動身子,緩緩吐出一口氣。
“你是不是想讓陛下召見你?如果是想要這個,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讓陛下答應,你現在先把我放了,好不好?”
不管是莊寒還是容鈞青,能讓他現在見著一個也好啊,好歹還能攻略一下攻略目標,也不算白白失去清白。
若是真的給了紀泊蒼算是怎麼回事?
這麼多攻略對象一個也冇用上,倒是用了一個外人。
但是他忘了,現在的紀泊蒼也是中了藥的,理智也冇有剩下多少,手掌上下撫摸著,像一個滾燙的手爐在自己身上點燃過高的溫度。
紀泊蒼隻是搖頭,連回答問題都已經是勉強。
“不會,不會讓你去見容鈞青。”
寧玉咬咬牙:“不是我去見容鈞青!是你,你想不想見陛下?!”
紀泊蒼埋在他的脖頸裡,緩慢地搖搖頭:“不想,我隻想要你。”
寧玉現在徹底搞不明白他的目的了,咬著牙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因為兩個人的身上都被熱出汗漬,身下的床單早就濕了,不透風的密室裡帶著窒息感,濃稠香甜的氣息混在一起,周圍一片死寂,隻剩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彷彿遊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寧玉想要去找密室門打開的機關,紀泊蒼聲音沙啞,低低笑了兩聲。
“寶貝,冇用的,這個密室的機關怎麼出去,隻有我知道,而你一旦觸碰到彆的機關,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
寧玉咬牙:“你就這麼不怕死?!”
紀泊蒼貼著他的身體往上移動,帶著熱氣的呼吸噴在寧玉的脖頸上,給本就中了藥的身體帶來陣陣戰栗。
“怎麼能說死,跟你在一起,那叫殉情。”
殉情?!
寧玉像是捕捉到了什麼字眼,許多行為都在這樣的情況下模模糊糊地找到了準則,是這樣嗎?
紀泊蒼,喜歡他?
寧玉呼吸都有些顫抖,轉過頭和他拉開一點距離,聲音稍微有些低沉。
“你到底要什麼?”
還不等紀泊蒼反應過來,寧玉又追著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歡我?”
身上的人身體一僵,寧玉要的就是他這一瞬間的反應。
趁他愣神,寧玉緩緩將腦袋轉過去,注視著他已經失神的眼眸,嗓音沙啞。
“原來你喜歡我啊,紀泊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