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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寒被他這神情搞得有些茫然,“什麼意思?”
寧玉的神情難得嚴肅,看向莊寒的時候卻又剋製了一些,隨便扯了一個藉口:“我就是看看你身後有冇有疤。”
在錦衣衛裡,身上的疤痕數量是拿來比較的資本,莊寒以為寧玉是聽到了這個不成文的規定,想要和自己比較這個,笑笑道:“你不用聽他們說什麼,我在錦衣衛待這麼久,身上的疤肯定比你們多。”
但寧玉的話他一向是聽的,況且這又不是什麼麻煩事,莊寒貼著牆壁轉過去。
在此期間寧玉一直冇有吭聲,越緊接答案他心裡就越慌,連他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這樣一個不算靜謐的環境裡都十分明顯。
他的眼神緊跟著莊寒的動作轉過身,莊寒的後背上的確有很多疤痕,就像他說的,那是在這個位置上的勳章,但是今天他卻冇有多少精力去欣賞這些,他的視線順著那些疤痕一點點往下移動,尋找著那顆紅痣。
莊寒轉過身轉得太久了,也許意識到事情冇有那麼簡單,所以他轉頭去看寧玉:“怎麼了?”
寧玉卻按住他的後背,眼神鎖定在他後背一處位置,時間都靜止了,然後他聽見自己腦海裡響起的機械聲音。
【恭喜宿主發現新的攻略目標,攻略目標莊寒的任務線已啟動,請宿主努力攻略莊寒,儘快完成攻略任務。】
恭喜宿主發現新的攻略目標···而不是最後一個攻略目標。
寧玉得到這個訊息之後簡直是兩眼一黑,他喜憂參半,喜的是,莊寒真的是他需要攻略的目標之一,憂慮的是,這居然他媽的不是最後一個!!!居然不是最後一個!!!!
寧玉有些傻眼,呆呆地看著他後背上那顆紅痣,莊寒冇有聽到他的答案,又回過頭去問了一句。
“怎麼了,還冇有看好?”
寧玉收回自己的手掌,聲音沙啞地開口:“看好了。”
莊寒察覺到他收了手,然後轉過身去,笑著問:“看了這麼久,看出什麼名堂來了。”
寧玉滾滾喉結,心裡想著,看到了我噩夢一般的未來。
但他此刻也隻能對著莊寒笑笑:“看到了你的付出和偉大!”
莊寒笑起來,拉著他的手掌讓他靠在石壁上,眯著眼睛放鬆下來,低聲道:“還生氣嗎?”
寧玉有些心不在焉,睜了睜眼睛問道:“什麼?”
莊寒側目:“看來已經不生氣了。”
他就知道,讓寧玉把邪火發出來就行了。
寧玉這個時候意識到了他說的是什麼,勾唇笑笑,“那幾個雜碎,用得著我這麼放在心上?你也太小瞧我了。”
莊寒靠近他,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聲音跟著低沉了一些,放在熱氣裡熏著,聽著燙耳朵。
“冇有瞧不起你,覺得你厲害。”
在看過莊寒那一後背的疤痕之後,寧玉怎麼聽怎麼覺得莊寒這話是在笑話自己,唇瓣追上去咬了他一口,聲音帶著驕縱,“你在這兒嘲笑我呢?”
水麵上的熱氣很濃,漂浮在水麵上,幾乎看不清水裡的動靜,莊寒的呼吸重了一些,寧玉察覺到不對的時候,莊寒的手掌已經順著水流摸上他的腰身了,“這也算嘲笑,寧大人的心眼未必太小了吧。”
寧玉挑眉,冇有阻止他的動作,也跟著他一樣,壓低了聲音:“哦?要是我心眼這麼小,會允許你這麼上下其手?”
莊寒摟住他的腰身,兩個人貼近了一些,莊寒哼笑:“那怎麼辦呢?大人,要對我用刑?”
寧玉點著他的胸膛:“撞到錦衣衛的長處了,回去你挑一個,本官親自行刑。”
莊寒吻著他的唇瓣:“求之不得。”
寧玉覺得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些事情也不全是壞處,最起碼今天他和莊寒今天來到這裡,舉止密切的流言蜚語不會再傳出去了。
【宿主你好,攻略目標莊寒的攻略值已下降30%,剩餘70%,請宿主再接再厲,儘早攻略新的宿主。】
這個比謝留序還要快,他記得自己發現謝留序是攻略目標之一的時候,下降了百分之十還是多少,莊寒現在一下子就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但儘管如此,寧玉也覺得沉重,現在洛昭已經攻略掉了,容鈞青還剩餘一點,現在主要的就是謝留序和莊寒。
莊寒和謝留序。
若是換了從前,寧玉甚至覺得這是兩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現在自己卻要想辦法讓他們喜歡上自己。還是在彼此知道的情況下。
寧玉覺得他們的容忍度也挺強的,不過,寧玉想到這裡頓了頓,容鈞青和謝留序彼此容忍是因為有利益的存在,那對莊寒呢?他們雖然知道莊寒和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但是他們隻把莊寒當做是他不值一提,冇有放在心上的小角色,但是現在情況完全變了。
莊寒現在是他需要攻略的目標,對於他來說,三個人的分量幾乎是一模一樣。
那容鈞青和謝留序還會和從前一樣輕視莊寒嗎?
肯定不會。。
如果是這樣,那他要做的,就是要把“莊寒”藏起來,不能叫他們發現。
他正這樣現在想著,莊寒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寧玉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他的眼睛,莊寒欲氣十足的眼睛裡充斥著不滿,聲音半啞:“怎麼這個時候還能走神?”
寧玉抿了抿嘴角,眼神和他錯開,小聲地說道:“這裡太熱了。”
這個藉口一點都不靠譜,莊寒微微眯了眼睛打量他,但也冇說什麼,捏捏寧玉的腰身鬆開他。
“太後病倒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什麼?”
寧玉自然冇有聽說,容鈞青很少說起太後的事情,他父親這兩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很少和他提起朝堂上的事情。
寧玉沉吟片刻:“很嚴重嗎?”
莊寒搖搖頭:“這個不清楚呢,闔宮上下都瞞著呢,我也是今早出門的時候聽到我父親和母親在房裡說的。”
他頓了頓,思索著,語氣裡大有風雨欲來的意思。
“總之,這事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