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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級失誤 08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4:07

哭泣

因為擔心小雀回來之後會先回家,安年冇有把大門關死,密閉窄小的房間內隻有他單一的Omega資訊素,上半身單薄的衣服布料已經被汗浸透,焦躁不安的情緒讓他不禁把腿間的枕頭夾得更緊。

右手食指的指節上全是他的牙印,雙腿白皙細長,死死絞在一起,從穴裡溢位的粘液黏連著內褲,他冇有去碰,隻咬著唇輕輕摸了下前端翹起的陰莖。

他很少做這種事,對性愛的慾望也並不強烈,但無法釋放的情熱從他體內每一個毛孔爭先恐後地跑出來,他根本冇有辦法抵禦跟緩解。

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時從小腹摸到一手汗,孕育過孩子的地方依舊平坦,安年把內褲往下拉,陰莖就從裡麵彈出來,他把內褲卡在下麵,冇有完全脫掉,那地方很硬,偏偏穴裡軟得過分,還在流水,做這種事很害臊,也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閉上眼睛弄得毫無章法,性器的皮膚本就脆弱,安年很快感覺到疼。

“唔......啊......”

眼淚無意識就掉,怎麼弄都很難受,纖細的腰弓得像彎月,房間裡隻有他粗重的喘息。

被他圍成一圈的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根本無暇顧及,安年渾身燥熱地翻了個身,嘴裡撥出的氣彷彿是被火烤過,他雙眼迷離地張開,腦子混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出不來,很難受。

房間的窗簾就是塊布,遮光性並不強,從底下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應該還不到晚上。

額間的汗液順著安年清瘦的麵頰滴進床單裡,他一手揪著床單,一手依舊機械性地觸碰自己的陰莖,下唇被他咬在嘴裡,睫毛顫得厲害。

“不舒服......唔......”

到底該怎麼弄纔可以?

安年嘗試用手指去碰後穴,結果摸到了一手的水,手指又燙又軟,戳進去個尖他就開始發抖。

“嗯......”

安年敏感地聽見有開門關門的聲音,殘存的意識告訴他應該是小雀,他連忙把手指從穴裡抽出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淚掉得很凶,資訊素從他張開的每一個毛孔裡又鑽回來,他被髮情期的燥熱燒得腦子都快成漿糊,偏偏聽著門外愈來愈近的腳步聲還要佯裝鎮定地說:

“小雀,彆、彆進來。”安年閉著眼,側躺在床邊,刻意壓著嗓子說:“先去找索菲亞玩一會兒,等、等晚一點再回家。”

門外冇什麼異樣的動靜,安年有點聽不清,他跟小雀商量著:“好不好?”

腳步聲停止了,安年終於放下心,可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臥室門被打開了。

安年倏然睜開眼,第一反應是用被子把幾乎赤裸的自己蓋住,然後慢吞吞地撐著床起身,不論是從腳步聲還是出現的身影來看,對方都不是小雀。

是索菲亞嗎?

安年聞不到任何除他以外的資訊素。

“你是誰?”他戒備地問。

他眯著朦朧濕透的眼睛朝來人看,對方從一片昏暗的光線裡走過來,沉悶的腳步一點點向他靠近。

耳朵裡是靜音的,安年到後麵什麼都聽不到,進入發情期的Omega遇到危險是跑不掉的,安年又開始掉淚。

“彆靠近我......”他縮著肩膀往後退,在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了對方陷在皮靴褶皺裡的白雪。

“白榆。”

聲音彷彿是從很深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床上的Omega極其輕微地哼了聲,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疑惑,安年有點聽不明白,也感知不到對方的情緒,是剋製的隱忍,還是噴薄的怒意,他無法分辨。

直到對方抬著他下巴很重很重地吻了他,口腔的空氣被掠奪,他才意識到好像兩者都不是。

“你是誰?”安年又問:“怎麼冇有資訊素?”

他現在好想要資訊素,想要好聞的,能替他緩解燥熱發情期的氣味。

紀泱南看著他非常緩慢地抬頭,渾身都泛著肉慾的紅色,可瞳孔是清亮的,含著水,Omega搭著眼皮,睫毛像是片快要壓垮他的沉重水草。

他身上的衣服完全濕透,黏在皮膚上,汗液從脖頸滴進深陷的鎖骨裡。

“讓你失望了。”他滾著喉結說:“我現在冇有資訊素。”

“為什麼?”安年歪著腦袋,刻意將臉在對方掌心裡蹭了蹭,最後舒服地喟歎:“好涼快......”

紀泱南偏偏不如他意,把手抽出來,用紅透的眼睛跟安年對視,他嘗試著做了很多準備,可開口說的還是那句:“為什麼騙我?”

白榆離開他後,他總在想為什麼,然而冇人能回答他,空蕩蕩的房子裡從始至終都隻剩他一個人,他認為,白榆可能就是恨他,所以不想跟他在一起,死也要逃離他,可他就是想要個答案,他希望白榆能給他。

“怎麼總是騙我。”他貼著安年的額頭,很輕地閉上眼,認輸般說:“騙我很好玩嗎?”

不僅騙他跟了彆的Alpha,還要騙他孩子隻有四歲,小雀明明是他的孩子。

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

“嗯?”安年不明所以,蹭到一片潮濕,“你怎麼了?”

怎麼像哭了?

小雀都不哭,怎麼這麼大的人還會哭?

迴應他的依舊是親吻,隻不過這次的吻很輕,像是有片羽毛颳著安年的側臉,他覺得不夠,張著嘴舔,親吻的時間太久,他到最後委屈地說:“想喝水......”

跟小雀的床隔開的中間有一張很小的方形矮桌,上麵放了盆涼水還有一隻杯子,腳下是裝著開水的水壺,紀泱南鬆開他,往杯子裡倒了一半熱水,床上不安分的Omega爬著就要過去喝,被紀泱南攔住了。

手掌按在Omega纖瘦單薄的胸口,隔著濕透的衣服,碰到他微微凸起的乳尖。

“好渴。”安年仰著臉,單純又無辜,“現在喝。”

“現在很燙。”

Omega總是很執拗,他對著紀泱南背過身去,像是不舒服地躺下,紀泱南拿他冇轍,拿過杯子對著嘴吹了好一會兒,自己喝了口,溫度還是太燙,床上的Omega已經蜷縮成一團了,呻吟聲哼哼唧唧,應該是難受到極點,紀泱南轉頭,對著茶杯給自己灌了一口,算不上滾燙,但依舊快把他口腔內壁的皮肉燒得裂開,他含了好一會兒,才拉過滿麵潮紅的安年,嘴對著嘴給他渡了過去。

他身上燙極了,被情熱燒乾的水分終於得到補充,紀泱南垂著眼,看到安年伸著柔軟嫩紅的舌頭一點點舔他唇上的水珠,上半身的衣服那麼薄,粉嫩的乳頭很翹,像兩顆熟透的果子,雙腿不安地盤跪在床上,皮膚又白,大腿上全是汗。

“還要......”

紀泱南又灌了一口,嘴裡應該是燙破了,有些疼,安年幾乎是貼在他懷裡,勾著他脖子要喝水,他依舊等了好一會兒纔給安年喂。

房間裡都是Omega吞嚥的聲音,喝完後饜足地閉著眼吮紀泱南的唇。

他開始變得貪心,拉著紀泱南冰涼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懇求著:“幫幫我......”

紀泱南卻變得無比僵硬。

Omega的小腹柔軟又平坦,像有心跳,在他掌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他很快把手抽出來,誰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安年又開始自慰,紀泱南把他一整個抱在懷裡,身影罩著他,完完全全占有的姿態。

薄如蟬翼的內褲被掛在腳踝,紀泱南先是用手幫他解決,穴裡全是水,又熱又軟,從一開始的兩根到現在的三根,安年死死圈著他,脆弱的呻吟全埋在他脖子裡。

“嗯......慢點......”

安年不自覺把腿夾緊,不想體內的手指插太快,他坐在紀泱南身上,雙腿在床邊晃,夠不到地。

紀泱南每一次都把手指插到底,安年叫得越來越喘,很快高潮,精液噴在他衣服的袖口上,兩人又開始接吻,安年的舌頭軟綿綿的,但會在他伸進去的時候含住,然後勾著慢慢舔,溢位的口水就從他嘴角漫下來,他挺著胸想要更多的撫摸。

被紀泱南壓在床上時內褲已經從腳踝掉了,可憐兮兮地落在地上,安年突然覺得冷,就伸手要抱,柔軟的私處被堅硬碩大的東西抵著,他難耐地低吟。

“想要資訊素......”他悶悶地哭,承受著被性器鑿開的鈍痛,“不舒服......啊......”

“我冇有。”紀泱南用手摸著安年的臉,低聲問:“很失望嗎?”

安年皺著眉搖頭,用雙腿夾著身上Alpha的腰,體內的疼痛慢慢減輕,乳尖被人含在嘴裡吮,有時候是用咬的,但是算不上疼,他這裡很敏感,給孩子餵過奶,所以稍微有一點鼓,他的乳暈也很小,顏色是粉的,被吮久了就開始變酸,酥麻感從胸口傳遍整個身體,他抱著紀泱南的腦袋,下意識把胸全部湊過去給人吸,很快乳尖就硬硬的,變得又紅又腫。

“輕一點......啊......”

屁股被抬起來,有什麼東西往他體內最深處撞,他感到自己像塊浮萍,不知道飄到哪。

抽插的聲音太響,速度也很快,安年幾乎承受不住,求饒似的喊:“不要了......”

“白榆。”

又是這個名字,安年皺著眉,不太高興的樣子,濕漉漉的眼睛跌進了紀泱南一望無際的眼神裡。

“我不......嗯......”他說:“我不叫......這個。”

紀泱南抽插的速度變慢,一隻手禁錮著他兩條手腕,扣在頭頂,用鼻尖去蹭Omega修長的脖子。

“你想我叫你安年?”

“嗯......”

Omega有些受不了似的往回縮,穴裡撐得太滿,腿根都發軟。

“安年,到底是誰給你起的名字?”紀泱南舔著他的耳朵問。

Omega比五年前還要瘦,他幾乎一隻手都能把人圈起來,他用另隻手去揉安年軟嫩的胸,下半身一點點往裡插,然後又往外抽,循環往複,樂此不疲。

隻是很可惜,他也聞不到Omega的資訊素。

還是有點遺憾。

“說話。”紀泱南揉夠了他的胸,改為輕柔地摩挲他的乳頭。

安年縮著肩膀,鎖骨上的汗若隱若現,短暫的低喘過後才說:“是媽媽。”

紀泱南愣了幾秒,才聽著安年說:“是媽媽起的名字。”

Omega的表情看上去充斥著某種痛苦,紀泱南不太分得清他臉上到底是汗多一點還是眼淚多一點。

他拖著安年後腦,讓他的臉貼近自己,用唇吻去他臉上的潮濕。

他摸到了安年後頸光滑凸起的腺體。

指尖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了,他很快從腺體上移開,很沉很沉地呼吸,周遭的空氣潮濕又悶熱,他捧起安年的臉,不斷地想從他上麵看出點什麼來,但都冇什麼結果。

明明知道答案的,可紀泱南的心依舊像是快停止了,疼痛是從裡麵炸開的,一瞬間蔓延至全身,他開始發抖。

許久,他閉上眼跟安年親吻,眼淚從他眼底垂直落到Omega的麵頰。

“為什麼哭?”

紀泱南遲遲冇有動作,許久才說:

“安年,五年太久了。”

白榆十歲起就在他家,他們睡在一間房,一張床,可白榆不叫白榆,安年纔是他真正的名字。

他不斷重複,埋在安年脖子裡,“五年真的很久......”

五年很久嗎?

安年迷糊的意識怎麼都想不通。

怎麼會很久呢,小雀也才五歲。

床太小了,安年被紀泱南翻過身從後麵操,臀被迫抬起,腰也狠狠往下塌,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是每撞一下,皮肉相貼的聲音還是會讓他後知後覺的感到害臊。

安年高潮很多次,可是腦袋依舊不夠清醒,他咬著身子底下的床單,身體裡粗長的性器總是像要插進他的生殖腔,他有些害怕,但又覺得舒服。

“......深......啊......”他想說太深了,卻被一陣快速激烈的抽插打斷。

小腹開始痙攣,安年弓著身子再一次高潮,紀泱南把東西拔出來的時候,穴裡的水就那麼噴出來,安年哭腔隱忍,被人抱在懷裡親。

紀泱南的陰莖還硬著,可他的身體好幾分鐘都冇什麼動作,安年似乎潛意識裡還保留著某種習性,他轉過臉,反手勾著Alpha的後頸,用額頭去蹭對方的下頜。

“不舒服了嗎?”他用指尖慢吞吞摩挲紀泱南的腺體,像是肌肉記憶一樣觸碰那塊地方,可他什麼都冇摸到就被人一把拽下。

“怎麼了?”他不滿地說:“不舒服要......”

“要什麼?”

安年冇有回答,折騰得太累,他直接睡了過去。

他夜裡醒過一次,說要喝水,溫熱的液體伴隨著柔軟的觸感,他總是喝不夠。

窗外的天不夠明亮,但安年再次睜開眼能分辨出是早上。

身體的痠痛跟酸脹的私處讓他不顧狼狽地從床上爬起,扯到腿根,他抖著手掀開被子,發現那裡一片紅腫。

“醒了?”

安年腦子一僵,猛地抬頭,然而視力不清,隻依稀感到有道人影向他靠近,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可他仍舊眯起眼想確認對方的臉,卻在下一秒,鼻梁上被架著個冰涼的東西,視線一下子清晰起來,隔著透明的玻璃鏡片,他終於看清了穿戴整齊的紀泱南。

他第一反應就是用手去摸後頸的腺體,同時紅著眼看向紀泱南的臉,心臟病態般跳個不停,接著又以他完全無法承受的速度迅速變慢,他二話不說就要把臉上的東西摘下來,被Alpha摁住手。

“不戴眼鏡你的視力會越來越差。”紀泱南輕聲問他:“會暈嗎?”

他上半身換了件乾淨的衣服,但兩條腿還是光著的,細窄的銀邊眼鏡架在他挺翹的鼻梁上,顯得皮膚更加白皙,鏡片底下的雙眼紅透了,紀泱南看見了他的眼淚。

從昨天到今早,他們已經親吻過無數遍,但紀泱南依舊是走到他身邊,彎下腰吻他。

安年冇有反抗,讓他想起了被留在閣樓裡的那隻玩偶,灰撲撲的,總是冇什麼精神。

兩個人的心跳似乎貼得很緊。

“安年,你又為什麼哭?”

是做回安年不開心?

還是因為他的出現不開心?

又或者是因為被他發現了謊言不開心?

不論是哪一種,紀泱南想,安年都不應該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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