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賢妻如她_第一隻喵 > 110

賢妻如她_第一隻喵 11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0:24

一片又一片, 雪花蜂擁著往窗戶裡鑽,明雪霽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皇帝要害她。計延宗為什麼這麼說?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錚,青霜拔劍出鞘,貼近來護住她:“張範, 先護送夫人回城寨, 等主上回來再說!”

“主上已經回來了,命咱們送夫人過去。”張範不?肯回頭, “還往哪裡去?”

“簌簌, 簌簌!”馬蹄聲壓過風雪聲,計延宗越來越近, 明雪霽看見他蒼白的?臉,眉毛上頭髮上掛著冰渣,他聲音發著抖,“快逃!元貞身邊有皇帝的?人,他們要害你!”

元貞身邊,有皇帝的?人。腦子裡嗡一下,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這一刹那想到?的?不?是自己, 而是元貞。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還在戰場上為國家拚命,皇帝一直都想對付他。嘶啞著嗓子:“青霜快走,快去給王爺報信!”

“往哪兒走?”張範一揮手,押車的?侍衛一湧而上, 團團將車子圍住, “夫人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刷!青霜一劍刺向?他麵門?, 叱道:“走!”

幾乎於此?同時,青嵐一腳踢開車伕, 調轉車頭:“你斷後!”

她一鞭子抽下去,駕車的?兩匹馬甩開四蹄瘋跑起來,那邊劍氣縱橫,青霜與張範鬥在了一起,剩下的?侍衛衝過來,又被青嵐揮鞭驅走,馬車飛一般地往前衝著,明雪霽顛簸著,腦子裡嗡嗡直響,原來青嵐也會武功!“不?用管我,快去給王爺報信!”

“王爺的?命令是保護夫人,”青嵐一鞭抽開一個侍衛,上濺了血,“夫人坐好!”

明雪霽坐不?住,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就算她死了,也決不?能讓元貞出事!

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追在身後,是計延宗:“簌簌彆怕,我在!”

風颳在臉上是麻木的?,最初那種刀割一般的?感覺已經消失了,應該是凍傷了吧,他走得太?急冇來得及準備,冇想到?北邊這麼冷。手腳也凍傷了,心肺裡像紮了無數根鋼針一樣,疼得很,但管他呢,隻要她冇事就好。天知?道他偷聽見祁鈺吩咐內衛的?時候有多麼害怕:“簌簌彆怕,我來了!”

他來了。他從來都精於謀算,從來都滴水不?漏,他所追求的?從來都是飛黃騰達,女人和情愛都是隨時可以拋下的?東西,但為什麼,在聽見皇帝的?籌劃時,滿腦子想的?就隻有一件事,他得救她,他絕不?能讓她出事!

刷!一個侍衛越過青嵐,撲向?明雪霽,噗!刀刃落在青嵐身上,她咬牙奪刀,拋給明雪霽:“夫人先走!”

“簌簌!”計延宗長叫一聲,死命踢著馬催促著。隻有青嵐一個,護不?住她,她那麼柔善軟弱,她怎麼敢拿刀,怎麼能逃得掉!又踢一腳,馬匹筋疲力儘,喘著粗氣往前奔,離她越來越近了。“簌簌彆怕!”

真是瘋了。前途,功名,全都完了。在聽見皇帝吩咐拿住她,甚至必要時可以重傷她,用來脅迫元貞和邵家時,他就瘋了,什麼都忘了,隻想著來救她。“來我這裡,你保護你!”

近了,很近了,計延宗從馬背上探身,正要來拉明雪霽,眼前刀光一閃,一個侍衛當頭一刀劈下,凍得麻木了,躲不?及,正正劈在肩上,計延宗長叫一聲掉下馬,看見前麵雪光夾著血光飛濺,明雪霽被幾個侍衛攔住了。

“簌簌!”不?知?道哪兒來的?血氣,手腳並用爬起來,嘶叫著往前衝,“簌簌!”

“騎馬!”青嵐渾身浴血,拚命往這邊衝,“夫人騎馬!”

明雪霽緊緊攥握著刀,刀刃上有血,從前讓她害怕的?凶器,現在不?怕了,她便是死,也要救出元貞!一刀砍斷韁繩,抓住馬鬃用力跳上!

馬匹掙脫車子,載著她往前衝去,又有幾個侍衛攔上來,最前麵的?人殺紅了眼,揮刀向?她劈來!

“簌簌!”有人擋在她身前,噗!刀刃入肉的?聲響。

是計延宗。

明雪霽怔怔的?,看見他慘白的?臉,那一刀劈在他胸前,太?冷了,血似乎也凍住了,過了許久才濺在他頭臉上,她衣服上,計延宗死死抱住那個侍衛:“快逃!”

拽開馬,餘光裡看見計延宗倒在地上不?動?了,風雪真大?啊,耳邊模模糊糊,有人在叫她:“妹妹!”

羽箭劈空而來,侍衛紛紛倒下,白茫茫的?天地間無數個身影在往近前奔,最前麵的?是舅舅,旁邊是表哥,他們來了。

戰局一霎時扭轉,張範被邵宏昇親手拿下,交代出王之一直都是皇帝的?人,假意投靠元貞取得信任,計劃在他獲勝返回時動?手殺人。

“我們先回家,”邵宏昇道,“讓你七哥去通知?元貞。”

“不?,”明雪霽死死抓著韁繩,“我要去!”

瘋了一樣催著馬,她從來不?曾跑過這麼快,她才學?了不?到?一個月,一直都是在院子裡騎,可她現在怎麼能跑得這麼呢快。不?能讓他死,皇帝要殺他,這天底下怎麼有這麼不?公平的?事,他替大?雍守著疆土,他為大?雍拚著性?命,大?雍的?皇帝竟然要殺他!

鬆寒。無聲地喚著,邊上馬蹄聲急,幾匹馬越過她飛跑出去報信,邵七緊緊跟著:“彆急,元貞膽大?心細,不?會有事。”

對,他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可為什麼還是這麼怕呢。明雪霽說不?出話,隻是拚命催著馬,快點,再快點!

城外。

元貞慢慢看過四周,王之帶的?人正把他團團圍住:“怎麼帶這麼多人?”

“馮大?年醒了,”王之又往跟前湊,“我怕他對將軍不?利,特地多帶些?人迎您。”

“是麼。”元貞控馬閃開,不?讓他靠近,“他醒了,你居然還能調動?這麼多人?他冇懷疑你?”

“冇有,我有分寸。”王之又往跟前來,“將軍……”

遠處突然有急促的?馬蹄聲,夾在風雪聲中,女人的?聲音:“鬆寒!”

簌簌?元貞抬眼,看見白茫茫的?天地,狂風捲著大?片雪花,明雪霽在風雪之間一身紅衣,像燃燒的?火,疾疾向?他奔來。笑意霎時一閃,霎時又散去,不?對,她怎麼會在這時候,找到?這裡?餘光看見王之又往近前湊,元貞按劍。

“鬆寒小心!”明雪霽也看見了元貞,他被那麼多人圍在中間,身邊是個陌生?男人,王之嗎?“王之要害你!”

電光石火之間,元貞一劍斬落王之伸手向?刀柄的?手,慘叫聲中鮮血四濺,劍刃上淌著血,霎時間凝成冰,元貞劍尖頂著他心臟:“讓你的?人滾開。”

“退下,快退下!”王之慘叫著,“全都給我退下!”

“誰敢!”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人,瘦高像竹竿一樣的?身量,陰柔帶笑的?臉,元持,他舉起手中黃絹聖旨,“陛下有令,誅殺元貞!敢退後者斬!”

明雪霽拚命往近前奔著,近了,更近了,能看見士兵們密密麻麻,死死圍著元貞,他在最中間,銀盔銀甲,紅纓招展,凜凜如同天將,她還是來遲了,冇能早點通知?他,明雪霽急急往前,又被邵七一把拽住:“你彆去。”

明雪霽含著淚,對上他溫和堅定的?眼眸:“我來。”

摘下肩上長弓,彎弓扣弦,射向?元持!

元持急急閃躲,卻是連珠箭,一連七箭首尾相連,怎麼躲都躲不?開,噗!最後一箭射中聖旨,穿透手掌而過,元持咬牙忍疼,拽出長箭擲到?地上:“誅殺元貞者,賞千金,封萬戶!”

下一息,長劍架在脖頸上,涼的?是刃,熱的?是血,元貞瞥他一眼,輕蔑的?神色:“想殺我,就憑你?”

元持笑了下:“弟遠不?及兄長,不?敢有此?妄念。”

當,他拋下手中劍:“皇命難違,兄長見諒。”

明雪霽遙遙望著,他舉起了手,微笑看著元貞,風雪越來越大?了,頭臉上落滿了,兩個人像兩個雪人,同樣高高的?身量,隱約相似的?容貌,他忽地撲上去,袖子裡抖出一把匕首,幽幽泛著藍光,明雪霽心都要跳出來了:“小心!”

匕首向?著心臟襲來,元貞揮劍一擋,當,匕首調轉方向?,擦著元持的?臉頰劃過,元持躲不?及,臉上一道血痕,霎時變成青黑,下一息,元貞一腳踢翻他,又一腳踩在他脊梁上:“鬼鬼祟祟見不?得人的?玩意兒,殺你還嫌臟了我的?手!”

他仗劍在手,傲然看向?四方:“還有誰要殺我?”

當,一個士兵扔下了刀,噹噹噹,更多的?士兵扔下了兵刃:“將軍饒命!”

遠處蹄聲雷動?,廖延和黃駿率領人馬奔來:“主上!”

侍衛將叛亂的?士兵結隊押走,元貞飛跑向?明雪霽:“簌簌!”

凝滯的?呼吸此?刻才能通暢,明雪霽跳下馬,飛跑著撲進?他懷裡。

冰冷的?鎧甲,熟悉的?心跳,緊緊擁他在懷裡,真實到?讓人想哭的?感覺,他在笑,那樣明亮,冇有一絲陰霾:“簌簌,我冇遲到?,剛好趕上給你慶生?!”

雪還在下,風不?曾停,捲過屋頂,嗚嗚的?聲響,房裡每處縫隙都貼著氈毯,炭火燒得熊熊,溫暖如春,明雪霽窩在元貞懷裡,劫後餘生?,不?捨得放手:“青嵐她們怎麼樣了?”

“養養傷就好了。”元貞吻她的?頭髮,吻她的?唇,“簌簌,以後每個生?辰都要一起。”

明雪霽在恍惚中點頭,暈眩著,又忽地想到?,急急起身:“衣服,還有鞋襪!”

跑去拿過做好的?衣服:“剛剛做好,你試試合不?合身。”

元貞雙手捧著,眼睛發著燙,那樣歡喜,便是殺入戎狄王庭之時,也不?及此?刻歡喜:“簌簌。”

嗓子有些?怪異的?澀,咳了一下:“對不?起,回來的?太?急,冇有給你帶禮物。”

“不?用,你平安回來就好。”明雪霽緊緊抱著他。她曾祈禱滿天神佛保佑他平安回來,如今他回來了,她最大?的?心願已經實現了,這就是他給她的?禮物。

“簌簌。”元貞低頭吻下來。

唇舌交織,進?退糾纏,他帶著笑,忽一下扒開了自己的?衣服:“我要穿新衣!”

明雪霽低呼一聲轉開了臉,明明不?是頭一次看見,卻還是羞澀得像新婦一般,他大?笑著扳過她的?臉:“你幫我穿。”

低著眼,摸索著,一件一件給他穿好,繫上白玉腰帶,他直起身,得意地轉著給她看:“好看嗎?”

“好看。”好看極了。他生?得真好,寬肩窄腰,星眉劍目,什麼樣的?衣服他穿上都好看,“好看極了。”

“以後我所有的?衣服你都得做,”元貞笑著,從鏡子裡端詳自己的?模樣,“你不?許給彆人做!”

爐火熊熊,香篆嫋嫋,風也許是停了吧,雪花落在窗戶上,簌簌的?響聲,也許二十年前,她出生?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響動?吧。明雪霽有一刹那想起母親,又想起舅舅,表哥,她從回來以後,還冇見到?他們:“鬆寒,我表哥呢?”

“找他做什麼?”元貞的?笑意淡了些?,“今晚就隻有你和我,不?要彆人。”

明雪霽怔了怔,爐火突然冇那麼暖了,眼前的?他依舊那樣讓她留戀,可是心裡蠢動?著的?,還有彆的?情緒。“今天是我生?辰,我冇什麼親人,就隻有表哥在,我想見見表哥。”

“有我在,要什麼親人。”元貞緊緊摟著她,不?滿,又有點淡淡的?妒忌,她的?生?辰,他跟她一起過的?第一個生?辰,誰想要彆人插一腳,“明天讓你們見麵。”

明天。也許明天,他還會有彆的?理由。她不?要從今往後,連見誰不?見誰,都要由彆人決定。明雪霽低著頭,忍著心裡的?酸楚:“鬆寒,今天是我生?辰。”

元貞冇話說。今天是她的?生?辰,他冇有禮物給她,眼下她可憐巴巴的?,生?辰這天,總要向?她讓步。“隻許他待一會兒,不?能太?久。”

待得天久,他不?放心。邵七說自己有婚約,鬼知?道真假,反正這麼長時間都冇見過他所謂的?未婚妻子。她這麼好,鬼知?道邵七有冇有彆的?念頭。揚聲叫侍衛:“請邵公子過來。”

明雪霽緊緊盯著門?口,舅舅一直不?曾暴露身份,應該還在暗中籌劃她離開的?事情吧,這死裡逃生?的?一天,太?驚心太?歡喜,都有點忘記了要離開的?事,此?時元貞一句話,又把她拉回現實中。

什麼都冇有變。他愛她,可他同樣,不?會聽她說話。他隻要按著他的?意思來。她得離開,她要想想清楚自己要什麼,他也要想想清楚,等他願意聽她說話了,她再回來。

氈簾一動?,邵七走了進?來:“妹妹,生?辰歡喜。”

他遞過一個錦盒:“送給你的?。”

元貞一把奪過,搶先打開,一對赤金鐲子,環扣處鑲著的?金珠足有拇指大?,微哂一下:“等回了家,我給你找一對更好的?。”

明雪霽從他手中拿過,戴上手腕,沉甸甸的?,壓得有點不?習慣,可心裡這樣歡喜:“哥哥請坐。”

桌上擺著酒菜,明雪霽不?吃酒,隻是喝水,邵七要挨著她坐,又被元貞拉開,他橫在他們中間,不?容置疑的?口吻向?邵七說道:“新婚夫婦吃酒,你也不?好多打擾吧?吃了這杯就走。”

邵七淡淡一笑,斟一杯酒,到?底越過他走向?明雪霽:“我敬妹妹一杯,祝妹妹花月精神,歲歲年年。”

明雪霽連忙舉杯站起:“謝謝哥哥。”

杯盞相碰,邵七傾著身擋住元貞的?視線,小指輕輕在鐲子上一勾,金珠底下的?環扣開了,露出鐲子心裡捲起的?小紙包,明雪霽抬眼,邵七嘴唇動?著,無聲幾個字:蒙汗藥。

下麵幾個字說出了聲:“妹妹喝水就好。”

噠一聲輕響,環扣扣住了,明雪霽心臟狂跳著:“我知?道了。”

“行了,吃一杯就走吧,”元貞覺得不?快,靠那麼近乾嘛,又好像故意擋著他,不?讓他看見似的?。鬼鬼祟祟總不?讓人放心。一把拉開邵七,“不?送了。”

氈簾打起,外麵寒冷的?空氣一閃而入,邵七走出去又回頭:“我等著妹妹。”

“誰要你等!”元貞甩下簾子。

現在屋裡,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元貞合身抱住,喝了點酒,微紅的?眼梢:“簌簌,睡吧。”

多少天不?見了,想她得緊,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都想要她。猛一下吻住,親著咬著,看見她身上一點點留下他的?烙印,呼吸交纏著,她微微發著喘,柔軟帶嗔的?埋怨:“你洗一洗再說,臭。”

臭嗎?應該是臭的?吧,出去十幾天不?曾洗澡洗頭。她竟然嫌棄他,真是有趣。元貞大?笑著:“熏到?你了?行了,我洗。”

熱水送進?來,嘩啦嘩啦倒進?桶裡,元貞糾纏著,拖著明雪霽一起進?了浴桶,她腕上的?手鐲冇摘,明晃晃的?看著不?舒服,邵七送的?,她乾嘛要戴彆人送的?鐲子!“取了,以後再戴。”

明雪霽裹著浴巾站起來:“我先放回去。”

元貞伸手來拉,冇有拉住,她滑溜得很,魚一樣,從他手掌中逃脫了,跑去了臥房,元貞跳下來追,水淋淋的?,沾得地氈上都是水,她嬌嗔著:“快回去,凍著了,屋裡弄濕了冷。”

他不?怕凍著,可他怕她冷,元貞果然又鑽回浴桶,不?多會兒明雪霽回來了,拿著水杯,柔聲喚他:“喝點水吧,攏著火盆,屋裡乾得很。”

懶得喝,有什麼好喝的?,隻想早點洗完,早點做正事。元貞胡亂搓了幾把,忽一下跳出來:“洗好了,睡覺!”

他撲上去,光溜溜地抱住她,她低呼著躲閃:“彆把水弄灑了。”

一杯水而已,有什麼稀罕的?。元貞伸手來拿杯子,想要丟開,她怎麼都不?肯,他搶得急了,她忽地仰頭一口喝下,向?他吻了過來。

元貞瞪大?眼睛,驚訝著,隨即又閉上。她從來不?肯這樣。她害羞得很,從不?敢這麼主動?,就連他主動?,她也都是躲避害怕,從不?肯跟他弄這些?花樣。但她今天很熱情,也許是太?久不?見了,都說小彆勝新婚,她肯定也想他得緊。

元貞緊緊吻著,唇舌交纏,她口中溫暖的?水一口一口渡過來,他便一口一口嚥下去。水而已,又不?是酒,況且喝酒他也不?容易醉的?,可這會子,被她異乎尋常的?熱情弄得醉了,騰雲駕霧一般,隻憑著本能抱緊,親吻,歡愛。

世界在搖晃,在恍惚,她的?臉時而清晰時而朦朧,元貞覺得困,眼皮沉得抬不?起來,還是緊緊摟著她:“簌簌……”

明雪霽也在昏沉中,加了藥的?水經過她的?唇舌,渡進?他口中,總也是沾染了點吧,哥哥說喝水就好,水,就是解藥吧。耳邊聽見元貞越來越輕的?呢喃,從前他都是不?知?疲倦的?,一整夜都不?肯停,此?時的?他動?作越來越輕,那藥,開始起效了。

“鬆寒。”輕聲喚著,推著,他沉沉地閉了眼,勁健的?身體滑在邊上,睡著了。

明雪霽掙紮著起身,壺裡水已經冷了,對著壺嘴胡亂灌了幾口,昏沉的?頭腦霎時清醒過來。

她得走了。

穿衣挽發,小心給他蓋好被子,掖好被角,他睡得那樣沉,微微打著鼾,孩子一樣乾淨的?睡顏,真是舍不?得啊,可她必須走。明雪霽低頭,在他唇上輕輕一吻:“鬆寒,我走了。”

割斷最後一絲不?舍,閃身出門?。

廊下的?燈火不?知?道什麼滅了,安靜得很,隻有一片片雪往下落,簌簌的?聲響,邵宏昇從陰影裡閃出:“走。”

走了。明雪霽回頭,望向?臥房。鬆寒,我走了。

等你願意聽我說話的?時候,我會回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