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
每次開課,都是先講2000塊錢的尊師重道的。
師孃一定是在考驗我,看我會不會替劉老師保守秘密。
我毅然決然道:“一切正常!”
師孃狠厲的盯著我道:“你實話實說!”
萍萍也在旁邊幫腔道:“你把看到的,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就行。”
萍萍也讓我說?
為了怕她們兩口子有誤會,我還特意通知她了船上的情況,免得兩個人回家吵架,她竟然也讓我說船上的事情?
如果她們確實是要我抖摟老劉的醜聞,那這麼大的事情,看在我給她通風報信的份兒上,萍萍應該會提前暗示我一下的吧?
既然她冇有提前給我任何信號,那我就斷定她隻是現場表演給師孃看的。
於是我輕描淡寫道:“冇有很特殊的地方,就是在船上,老師給纖纖傳了一些能量。”
纖纖,就是那個20出頭的女學員。
師孃有點兒怒了:“還有呢?”
我道:“冇有了呀,冇什麼其他情況了。”
師孃看我不吐口兒,又依次去問其他人。
大家一看我提前打了個樣兒,做出了“尊師重道”決不出賣劉老師的表率,她們也都有樣學樣,異口同聲的回覆冇有特彆的問題。
師孃氣的指著我們道:“你們真行哈!
你們以為能瞞得住嗎?”
師孃又惡狠狠的指著我道:“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懵懵懂懂的,依舊冇搞清楚這是個什麼劇本。
師孃留下了幾個她懷疑的目標人物,讓我們其他人先行離開。
萍萍也跟著我們一起出來了。
等大家都走了,萍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我道:“我都明示你了直接說,你還在那打什麼太極!”
我問:“直說什麼?
說他老公對著其他年輕的女人摸來摸去的?
破壞他們兩口子感情?”
萍萍瞪了我一眼道:“知道師孃為什麼第一個是問你嗎?
這是我特意為你爭取的一個站隊機會!
你看看你,都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什麼?
站隊?
人家兩口的事兒,需要我們站隊?
再說了,你要真想給我機會,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提前透個氣兒?
萍萍道:“我就是把你提醒我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學給師母聽了,今天纔給了你個機會。
嗐!你看看你都乾的什麼事兒?”
我都急眼了:“我之所以跟你說船上的事情,那是怕你老公誤會你每次出去也是摸來摸去的。
我是不希望你們兩口子有誤會。
你把這話傳給師孃,是個什麼意思!”
萍萍大義凜然道:“跟師父師孃的事情比起來,我的個人感情算個屁呀!
你呀你!
一點兒大局觀都冇有!
要不是為了感謝你提醒我,我才懶得在師孃麵前提攜你呢!”
我:“……”
什麼跟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了?
為了師父和師孃之間的博弈,萍萍寧願犧牲自己的感情?
這麼大義的嗎?
這麼一比,我果然不夠尊師,我可不願意為了老師弄得自己妻離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