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升自己的事都是好事兒
生命中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隻要在這件事情裡麵我們有所感悟,那就是收穫。
所有能讓我們提升的事兒,都是好事兒。
也就是說,一件事情好不好,不取決於事情本身,而取決於我們自己有冇有找到這件事兒背後藏著的禮物。
好好挖,彆錯過。
***
我不喜歡到處飛之後,丘書妍也從不勉強。
中國那邊的業務,週週早就完全接手了,我不用再過去。
韓國那邊我也懶得去,那丘書妍就自己去。
她一直以來都喜歡吃喝玩樂四處飛,她樂在其中。
丘書妍不在的時候,新加坡有需要我出麵的事情,我就出個麵,比如各國代理過來拜訪,我就招待一下。
冇啥事兒的時候,丘書妍會拜托黃總他們打麻將的話,多約約我。
她知道,指望我主動去約局是不可能的。
跟高情商的人在一起,是一件相當舒服的事情,儘情的做自己就好。
隻是突然有一天,韓國那邊有朋友匪夷所思的發資訊問我還好嗎?
我挺好的呀。
我生活在天堂一樣的環境中,接觸的每個人都是好人,好的不能再好了已經。
韓國朋友奇奇怪怪地點我道:“多注意點兒。
我不忍心看到你受傷害。”
我:“……”
這個韓國朋友不過是我之前去玩的時候認識的,一麵之緣而已。
平時從來不聯絡。
他要是不主動說話,我都會忘記手機通訊錄裡還有這麼一號人。
他不忍心看到我受傷害?
這話說得我莫名其妙。
先不說我會不會受傷害的問題,就算會,那對於他來說,一麵之緣的人,暗戳戳地特意提醒我,出於什麼動機?
我不喜歡內耗,他愛什麼動機什麼動機。
我客氣地回覆了個謝謝,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冇過幾天,杭州又有朋友暗戳戳地問我:“你跟丘書妍怎麼了?”
“冇怎麼呀!”我回道。
“那你怎麼冇跟她一起來杭州啊?”朋友問。
“丘書妍去杭州了?”我也奇怪,冇聽她說過啊。
“對啊!”朋友道。
“你在杭州見到她了?”我問。
“那倒冇有。”朋友恨鐵不成鋼地反問道,“咱倆什麼關係,丘書妍揹著你到杭州的話,她能來見我嘛!”
“那你怎麼知道她去杭州了?”我問。
朋友道:“聽同行說的。
咱們做中介這行的,很多人都認識你們兩個,有什麼訊息很容易傳出來的。”
“哦!”我迴應道。
“然後呢?”朋友問。
“知道了。”我回覆道。
“再然後呢?”他追問。
“丘書妍跟誰一起去的杭州?”我問。
“那不知道,聽說她跟一個杭州帥哥走得挺近的。”朋友回覆道。
“哦!”我回覆道。
朋友見我冇什麼情緒,悻悻地掛了電話。
我確實是冇什麼情緒。
很久之前,我就跟丘書妍說過,我們之間隻剩工作,冇有愛情了。
隻是冇什麼理由分手,我們彼此之間對外擔著個虛名而已。
實際上,我們隻剩下個合夥關係罷了。
第717 井噴式爆發的愛情
丘書妍如果真的找到了她的愛情,我還挺替她高興的。
我想等她回來,坦誠地跟她聊聊。
畢竟日子是給自己過的,不是給彆人看的。
我們都很年輕,想要去尋找自己的愛情,並冇有什麼錯。
她冇必要瞞著我。
結果我還冇等到丘書妍回來,週週問我:“你跟丘書妍分手了?”
我笑道:“暫時還冇有,怎麼啦?”
週週尷尬地欲言又止。
大概他本來以為,我跟丘書妍已經分手了,他隻是跟我確認一聲而已。
冇想到我說的是還冇有,他被晾在了半空中。
我給他遞了個台階道:“冇事兒,我跟丘書妍的關係和跟你差不多,都是信得過的合夥人關係。
隻是頂著個名存實亡的男女朋友的名頭,還冇分手而已。
有什麼事都可以說的。”
週週聽我的口氣,確實情緒很穩定,不像是介意的樣子,這才說道:“她跟幾個新加坡的代理,一起來青島跟我吃了個飯。
其中有一個帥哥,不是咱們業內的。”
這樣一說,我就理解了他一開始的尷尬了。
我把全部的資源都轉給了週週。
就我跟週週的關係,丘書妍能帶著人去他那裡,週週肯定會以為我跟丘書妍已經和平的談好了。
週週搞清楚了我跟丘書妍的狀態,又連忙找補道:“丘書妍倒也冇有明確說什麼。
隻是滿桌子就一個不是業內的人,還是跟著丘書妍過來的,我自己就想多了。
大概也冇什麼事兒。
丘書妍可能正是因為坦坦蕩蕩的,所以才帶他跟我們吃飯。”
我八卦地問:“他是哪裡人啊?”
“青島本地的。”週週努力地往回描補道,“也可能他就是跟丘書妍認識。
丘書妍跟其他代理一起來青島吃飯,那人又是青島的,就順便見了一下。
可能是我過度解讀了。
你彆被我誤導了。”
我倒不在意有冇有被誤導,早晚會見麵的,當麵問問丘書妍就知道了。
我隻是很好奇,又是韓國的,又是杭州的,又是青島的……
丘書妍要去尋找愛情,我能理解,隻是,她這是打算全麵開花嗎?
難道這些年,跟我在一起太無聊了,她新的愛情要井噴式爆發?
我帶著八卦的心,想看看這場戲會怎麼演。
如果隻是遇到了真愛,我跟她當麵說清楚就行。
但如果她要四處留情的話,那我這話就不好開口了。
難道人家不要麵子的嗎?
我要是點破了,丘書妍的臉往哪兒放。
我靜悄悄地一如既往的去找黃總打麻將,一直到丘書妍回到新加坡。
她回來之後,一切如常。
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一起找黃總他們玩。
那幾個電話就好像冇打過一樣。
當然,那幾個電話也確實冇說什麼。
幾個朋友一起吃飯而已。
丘書妍的朋友多,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唯一有點兒不同的是,她回來就說冇錢了,要再取點兒錢。
我記得她出去之前,剛取了十萬,這纔出去幾天就冇了?
如果萬八千塊錢,零零灑灑地不知道花哪兒去就冇了,我能理解。
因為我也愛不記賬。
但十萬十萬地花,這就有點兒匪夷所思了。
我輕輕地問她:“你走之前剛取的不是,已經花完了?”
丘書妍愣了一下,因為我從來不會過問錢的事情,那是第一次。
隨後她就欣慰地笑了起來,道:“你竟然對錢有概唸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