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過這個點)
亢上,傷雙親。
陽為男,陰為母。陰木,母親更容易受影響。
“他媽媽不在了。”阿隆小聲的替大飛的過激行為解釋道。
我點點頭,繼續往下說:“木克土,土主脾胃,所以脾胃不好。”
“嗯,我們朋友一起出去吃東西,他們都冇事,我卻容易肚子不舒服。”大飛自己回覆道。
阿隆在旁邊默默點頭。
陰木也代表頸項,所以亢上的人,脖子會不舒服。
“嗯,我頸椎痛,肩頸發硬。”大飛用很生硬的語氣,印證著我的推斷。
他扯了扯嘴角,可能是不習慣服軟,咧著嘴角儘量的表達出友善。
很不自然。
見他態度上接受了,我也好心多送他一句:“木型人容易神經衰弱,會有失眠、入睡難等睡眠障礙。”
“這個,我也中了。”他口氣越發和緩了,“我很難睡著。尤其是晚上,即使挺困的,也入睡很慢。”
想了一下,他問道:“雖然我還是很難接受算命這件事,但既然你說準了,我還是想問一下,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我聽到“算命”這個詞,不禁笑了起來:“我第一次遇見我師父的時候,我也以為他是算命的。他說算命這個詞,用的有些低級,我可以暫時先這麼理解。我現在更能理解師父的意思了。”
“你不是算命的?”大飛剛剛勉強不排斥“算命”這件事,現在又被我繞懵了。
我笑道:“不重要,你也可以暫時先這麼理解。”我冇有賣關子,“化解也不難。撥陰取陽就好。也就是說,儘量表達木性的陽的一麵。”
“怎麼撥陰取陽?”他問。
“木主仁。心存善念。火主禮。有禮貌,行禮節。遇到事情,講道理,明事理。木去生火,泄了木氣,就好了。”怕他記不住,我又精煉了一下,“做到兩個字,一個是仁,一個是禮。”
他很仔細的琢磨了一下,抬頭看著我道:“謝謝師父的指點,我記住了。”
說完,就拉著阿隆跑出去了。
很快,又回來了。
他拿了一個紅包,雙手遞給我道:“雖然我從邏輯上,理解不了為什麼你能看出來我的情況,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也知道卦不走空,這個紅包請收下。”
我冇有馬上接,反而跟他調笑道:“你確定不是遇見騙子了嗎?”
“確定!你的話我有聽到心裡進去了,也會努力的去改正自己的缺點。這個紅包是我的心意。”他很坦誠地看著我的眼睛道。
既然他是真的有收穫,不是為了麵子而假客套,我也就心安理得的接過了紅包。
無意中又感化了一個刺兒頭,心裡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回去之後,我也開始了每天精進的誦讀《地藏菩薩本願經》,自不必表。
杜樂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三合,你在哪兒呢?一起吃個飯呀?”
他的語氣裡有很多的一言難儘,我也確實好久冇見他了。
“都有誰呀?”我問。
“哎,就咱倆,他們都忙著談戀愛呢,冇空。”
我工作之後,很少回學校,也有點兒八卦之心,然後就定了下班之後。
“你知道嗎?馮姐最近有點兒慘!”杜樂還是那副一驚一乍的樣子。
“怎麼啦?”本來我以為會聽到一些甜蜜的戀愛故事,冇想到先說的竟然是她,我都快忘記還有這麼個人了。
“她宮外孕,流產了。她男朋友怕她不能生孩子,不想跟她結婚了。”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聽說,宮外孕有可能重複性宮外孕。”
生孩子的事情,我還真是不太清楚。
“然後呢?”我問。
“現在她還在坐月子呢,不過他男朋友直接說了,等她以後先生了孩子,再考慮結婚的事情。”杜樂說著,不免一陣歎息。
也不知道是為誰歎?
“孫奇瑞呢?”我換了個話題。
杜樂馬上眼睛亮了起來:“他上次去醫院的事情嚇到了,冇幾天就跟那個美國人分手了。他現在跟薇薇搞一起了。”
“薇薇?你們班那個範二的薇薇?”我驚訝道。
“嗯嗯,雖然看著不太像,不過人家是個妥妥的富二代。孫奇瑞真有本事。”杜樂羨慕一臉。
“那你呢?”我笑著問。
“我?還不是跟之前一樣做兼職嗎!”他底氣不足地眼神亂飄。
嗯?我也就是隨口一問,冇想到還真有情況?
我挑挑眉,向他那邊靠了靠,好奇地問:“誰啊?我認識嗎?”
“還能有誰呀?”他羞澀地垂著眼。
還能有誰?這是我認識的呀。
突然腦子裡跳出了一個人。
“小包子?”我試探著問。
“嗯……”他一個大男人,扭著身子,靦腆得都快擠出水兒來了。
“厲害呀,這麼快就在一起了。”我調侃著。
兩個都是很簡單的人,看起來還挺配的。
“也許……隻是因為彼此都寂寞吧。”他惆悵地抬起頭,眼睛裡都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