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數配方
豪德在這時,看起來有點迷糊的樣子。
我估計是他對於象義還不是很熟悉,於是我便給他找了一個簡便的方法。
我首先跟他確認道:“大概每個數字代表什麼意思,這個你能記住吧?”
豪德道:“最多不也就8個數嘛,這個還是可以記住的。”
我又問道:“那損有餘而補不足,這個好理解吧?”
他點頭應道:“嗯,這個能理解。
但是冇有想象力,想象不出來哪種狀況應該用哪個數字。”
我笑道:“如果你要是驗證的話,自己組合冇有把握,可以從彆人已經驗證的數組裡麵找一找,看看哪種狀況適合自己的情況。
這個容易吧?
不外乎五行生剋。”
豪德問:“你有現成的組合?”
我道:“有。
不過同一種病,比如頭疼,它可能有很多種配方。
既要看一下病症的描述是否跟自己相符,也得根據數理分析一下是否跟自己對症。
還得試念幾分鐘,看看有冇有不良反應。
然後才能用。”
我一邊說著,一邊發了一份到他郵箱裡。(公眾號道之光的分享上麵也有)
豪德打開他自己的電子郵箱,確認了一下我給他發的檔案可以打開,點頭道:“行,有成品就好。
理論我差不多懂了。
我自己再多看看彆人是怎麼配的,多練習幾次估計就明白了。
如果發現還有哪裡不懂,我再發電郵問你。”
“行行行。”我很開心能跟他互相交流我們各自擅長的事情。
台灣之行完美得結束。
這次旅程,既看到了同胞們被洗白白的幽默,又吃了很多好吃的,又看到了很多美景,還得到了指引去甘肅拜瑤池金母。
收穫滿滿。
師父指點的甘肅涇川,離西安比較近。
我們先是飛到了西安。
西安,是白誌高的老家。
我印象中的他,還是那個用顫抖著的聲音問“我他要你母”的樣子。
他從新加坡回國之後,我們也是很少聯絡。
就是過年的時候互相發個資訊拜個年,簡單地聊兩句。
我隻是知道他回國之後,依舊是做回了老本行,在一所高校當老師。
這麼多年冇見,既然剛巧路過西安,有機會的話,我還挺期待見見老朋友的。
在台灣時,我就提前兩天聯絡了他。
他聽說我要去西安,又激動地扯著嗓子喊:“你個瓜娃子,跑來西安乾什麼?”
我開玩笑道:“純粹是想你了。”
他雖然知道我在開玩笑,但還是激動地無言以對。
嘴裡不斷地重複著“你個瓜娃子”。
新加坡之行,對他來說是大概就像是一場夢。
夢醒了,回國了。
回國這麼多年之後,第一次有機會再次見到新加坡的那場夢裡的人,他的激動我能理解。
他給我發了他的地址,我們下了飛機就去找他了。
不過丘書妍跟白誌高不認識,她說她想去旅遊景點逛逛,便自己玩去了。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去看兵馬俑,還是單純地不想耽誤我跟白誌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