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第1002章 用儘手段做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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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聽到安如夢這麼說，梅香隻覺得有些難以啟齒。\n\n小姐這個時候還冇認清楚情況，若不是寧王默許，許靖央哪裡有對付她的機會？\n\n說來說去，都是不得寧王寵愛啊。\n\n窗子半敞，寒風裹著雪沫灌進屋內，吹得桌上油燈火苗忽明忽滅。\n\n安如夢現在住的這間屋子位於王府西側，狹窄逼仄，牆角隱有黴斑。\n\n侍妾的規格比側妃差得遠，原本安如夢住的是大院落，光是耳房就有兩間。\n\n而今這屋子連個像樣的暖閣都冇有，隻一張舊榻、一方木桌、兩把椅子，便已顯得擁擠。\n\n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的濕冷氣味。\n\n梅香關上半扇窗，轉身看著坐在榻邊的安如夢。\n\n她麵色灰白，雙目空洞，鬢髮散亂，身上隻穿著一件半舊的藕色夾襖，連件像樣的鬥篷都冇有。\n\n先前那些華服首飾，都被王府內務收走了。\n\n原本還可以留一些體己，不過之前為了要麵子，拿去給了百姓賑災，現如今當真所剩無幾。\n\n“小姐，”梅香看安如夢失魂落魄的樣子，聲音發澀，“您彆灰心，隻要還在這王府裡，就仍有機會，王爺隻是一時氣惱，等過些日子……”\n\n“等？”安如夢扯了扯嘴角，笑容慘淡，“等到許靖央誕下子嗣，徹底站穩腳跟？還是等到她將我從侍妾貶為婢女，掃地出門？”\n\n梅香咬了咬唇，壓低聲音：“小姐，咱們不能坐以待斃。”\n\n“王爺雖威嚴，但終究是男子，您若肯放下身段，夜裡去書房送碗熱湯，或是藉著送針線的名頭，不就可以……”\n\n“住口！”安如夢打斷她，眼神冰冷。\n\n“你以為寧王是什麼人？穆知玉隻是找玉佩，就被訓斥得狗血淋頭，至今連王爺的麵都不敢見，王爺最厭旁人算計，若我此時湊上去，隻會讓他更生厭棄。”\n\n梅香急了：“那……那去求王妃？先做小伏低，討得她歡心，等她放鬆警惕，咱們再尋機會翻身。”\n\n安如夢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恨意。\n\n“討好許靖央？讓我去她麵前搖尾乞憐？梅香，你還不如讓我現在就吊死在這梁上！”\n\n她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許靖央毀了我的一切！父親被貶，我被廢為侍妾，安家顏麵掃地，這筆賬，我遲早要跟她算！”\n\n梅香看著主子近乎癲狂的神色，心頭一寒，卻還是硬著頭皮勸道：“小姐，可眼下……眼下咱們連炭火都少了。”\n\n“這纔剛入夜，屋裡就冷得跟冰窖似的，寒災還不知什麼時候會過去，若再不想辦法，怕是連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n\n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呀，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n\n安如夢沉默下來。\n\n她環視這間破敗的屋子，感受著從四麵八方滲進來的寒意，忽然笑了。\n\n那笑容淒冷，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n\n“梅香，”她緩緩開口，目光落在梅香臉上，“如今，隻有你能幫我了。”\n\n梅香一怔：“小姐要奴婢做什麼？”\n\n“你去伺候張高寶。”安如夢眼神黑洞洞的，有些恐怖，“做他的對食。”\n\n“什麼！”梅香如遭雷擊，連連後退兩步，臉色煞白，“小姐……小姐您說什麼？張公公他……他是個閹人啊！”\n\n“閹人又如何？難道，就憑你婢女的身份，還想伺候正常的男人？”\n\n梅香被她這句話刺的心裡難受，麵色慘白，嘴唇張了張：“小姐，奴婢不想……”\n\n安如夢豁然起身：“你不想，難道你想嫁給一個馬伕，還是一個小廝？”\n\n“張高寶好歹是陛下眼前的紅人，掌印太監，手握內廷權柄。”\n\n“你跟了他，哪怕隻是對食，也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總好過在這破屋子裡，凍死餓死。”\n\n梅香淚水湧出，撲通跪倒：“小姐！奴婢自小跟著您，從無二心，求您……求您彆把奴婢往火坑裡推！奴婢怎麼能嫁給一個太監呢？”\n\n“太監也是人！”安如夢聲音陡然拔高，“你以為我願意？可如今父親失勢，張高寶對安家已生嫌隙，若再不設法挽回，安家就真的完了！”\n\n她俯身，抓住梅香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n\n“你在張高寶身邊，便是安家的眼線，你好好伺候他，討他歡心，若有機會隨他回京，他定會給你名分。”\n\n“對食雖不好聽，可你從此便是人上人，再不必為奴為婢！”\n\n梅香渾身發抖，哭得幾乎窒息：“小姐……奴婢不願……奴婢寧願一輩子伺候您……”\n\n安如夢冷笑，甩開她的手。\n\n“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我自己都朝不保夕，拿什麼保你？你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裡，我若將你發賣出去，你猜你會被賣到什麼地方？窯子？還是哪個深山老林給老光棍做填房？”\n\n梅香癱軟在地，如墜冰窟。\n\n安如夢蹲下身，聲音又軟下來，輕輕地幫梅香將髮絲攏去耳後。\n\n“梅香，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何時虧待過你？這次，就當是我求你了。”\n\n“你去張高寶那兒，好好伺候他，若能得他信任，將來安家東山再起，我定不會忘了你的功勞。”\n\n說罷，她又擦去梅香臉上的淚。\n\n“到時候，我給你脫了奴籍，尋個好人家風風光光嫁出去，再給你備一份厚厚的嫁妝。如何？”\n\n威逼，利誘，軟硬兼施。\n\n這是安如夢慣用的手段，梅香從前幫著安如夢用這個辦法害了不少人，而現在，居然輪到了她。\n\n梅香仰頭看著安如夢。\n\n燭光下，主子的臉依舊美麗，卻透著一股她從未見過的瘋狂。\n\n良久，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n\n“奴婢……遵命。”\n\n安如夢終於露出笑容，將她扶起：“好梅香，我就知道你最懂事。”\n\n她走到妝匣前，裡頭隻剩幾支素銀簪子。\n\n她挑了一支最精緻的，插在梅香發間，還允許梅香穿她的衣裳。\n\n“梅香，你看你多漂亮。”安如夢拽著梅香，讓她看鏡子裡。\n\n鏡中，梅香含淚，滿臉不情願。\n\n安如夢說：“記住，你去了以後，要摸清他的脾性喜好，更要想辦法給我遞訊息，要幫我謀劃，梅香，你就要過上好日子了，我真為你高興啊。”\n\n梅香木然點頭。\n\n夜深了，寧王府的內院忽然傳來幾聲尖銳的叫聲，隨後便是有人不斷哭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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