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神經過敏 169

蠻荒巨禽

高飛揚一直在猜測光芒到底會有什麼底牌。開天辟地實在是太廣博了，套用一句極其老套的詞來講就是：一切皆有可能。其實這句話和那個著名的“人生有無數的可能性”一樣，但這些一落到實處時再說，就都是P話一句了。

所以，光芒的套路也是可以猜測的。從他的門派、等級、法訣、境界，等各個條件來判斷，最少會有一個差不多的標準。高飛揚無心去精準的判斷光芒到底擁有什麼法寶法訣，他隻是小心評估出，光芒最可能擁有的致命殺手鐧類型。

當然，這些也猜測隻是出於最小心謹慎的需要。高飛揚自認無論什麼樣的攻擊，有著過人天賦的他都會采取恰當的應對。這一點上，一個冇有了突然性的攻擊，對高飛揚的威脅就已經降到最低。

就內心想法而言，高飛揚對光芒的底牌還是很好奇。他很好奇稱雄多年的光芒，在開天辟地中，到底會有什麼出人意料的強悍手段。如果光芒準備的是某種強力法訣或法寶，高飛揚隻能說很抱歉了。他不會因為好奇心，而讓光芒有任何施展的機會。

光芒用九天元陽尺施展撕破虛空的絕頂神通後，高飛揚就立即醒悟了這是光芒的底牌是什麼了。醒覺過來的高飛揚不得不表示震驚，連帶奉上自己的欽佩之意。

達到金丹境界後，玩家就可以開辟自己的小千世界，也就是屬於自己的獨立空間。這個空間大小和視個人的修為高低而定。這個空間最少都會有十丈方圓，可以說是放什麼都足夠了。但這裡有個問題，就是打開這個空間很費事費力，這個空間最大的功效就是用來放寵物。

其實寵物很容易抓到，像高飛揚在等級很低的時候，就降服過一個小BOSS。可是同樣的，飼養寵物是個很麻煩的是。而且在打怪時，寵物還很容易死亡。寵物死亡當然也能複活，不過卻要消耗主人的等級經驗。而且比玩家之間掛掉損失的經驗還要多上許多。

這也是高飛揚一路走啦，冇看見誰養過寵物的原因。哪怕是紅顏至尊那樣的純真女生，也不敢養個萌萌的寵物帶在身旁。就是因為養寵物不但麻煩，而且極為危險。低階的寵物隻能拖後腿，高階的寵物你又降服不了。

而光芒此刻的舉動，明顯是釋放出一個強力而危險的寵物。那寵物雖還冇露麵，一絲莽莽洪荒的上古凶戾之氣已經撲麵而出。在這絲恐怖的的氣息前麵，雷霆神光劍的浩然之威，混沌菩提劍的精妙若神，似乎都冇了任何的風采。

雖然隔著水鏡，場外觀眾也都為光芒這意料外的變招感到了壓抑與緊張。而各方高手們，甚至能從水鏡中感應到另一段那凶猛暴戾的氣息。

光芒撕破空間不過是轉瞬間的事，在高飛揚劍光到來前，一隻巨大的身影就已經破空而出。這隻怪物渾身赤色如火，九頭，其頭如雞，高兩丈餘，雙翼一展，覆蓋十餘丈。才一現身，就是一聲低鳴。鳴叫聲嘶啞難聽，加上九頭齊鳴，聲調高低各有不同，夾雜在一起聽的人頭腦發昏噁心欲吐。

隻此一聲嘶鳴，場外觀眾就都是人人臉色大變，若不是咬牙堅持，就忍不住想捂住耳朵，扭頭他去。

嘶鳴中，九頭鳥九個頭上各自噴出一股赤色火焰，九道火焰交織成一片籠罩方圓數裡的火網。混沌菩提劍的大光明海尚未成型，就在火海中化作片片水光消融無蹤。而雷霆神光劍在洞穿衝出火網後，餘勢以衰，九頭鳥雙翼一振，一道巨大的青色風鼓動而出，火網得此風勢相助，聲勢大盛。火網頓時燃成漫天火海，雷霆神光劍終於抵不住如此火勢，無聲的為火海吞噬。

這隻九頭鳥竟然是精修風火神通，風火相生間，威力陡增十倍不止。而且這怪物明顯帶有上古蠻荒氣息，不知道精修了多少年，其法力和精元之深厚，遠超乎正常水準。不過這等鳥既然能為光芒收複，強也強的有限。不說彆的，隻說速度，高飛揚是磨也把它磨死。

隻是現在進行著比賽，卻冇有那麼多時間給高飛揚揮霍。更重要的是，這鳥雖傻，光芒卻一點也不傻。一人一鳥的合作搭檔，高飛揚看上去就有些頭痛。他很想質問妙一夫人，這難道不是試劍大會麼？為什麼會有人玩鳥那麼誇張。

事到如今，唯有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先搞掉光芒，這鳥再強，也隻能變成一隻死鳥。

隻是這鳥雙翼一展，就覆蓋方圓十餘丈。光芒站在它身後，是被遮的嚴嚴實實。而且這鳥速度極快，雖然遠遜於高飛揚，可轉動之際，足以把光芒護持的滴水不漏。

高飛揚明王神翼輕揚，圍著這一人一鳥的組合開始上下左右東西南北的繞起了圈子。奈何光芒就是不動如山，以不變應萬變。光芒也是窺準了高飛揚冇有強力法寶這一弊病，才如此的有恃無恐。而光芒的九天元陽尺也不是說笑，一道赤光閃過，高飛揚就不得不移形換位避其鋒芒。

一旦成纏戰之勢，高飛揚雙劍雖猛，也冇可能短時間內擊殺九頭鳥。而光芒在後麵卻萬無一失，可以隨意的攻擊高飛揚，甚至可以隨意的醞釀大招而不怕會被高飛揚偷，因此高飛揚也不敢讓對方鎖定位置。

現在是高飛揚打不動光芒，而光芒卻打不到高飛揚，雙方就這樣僵持了起來。

而場外的觀眾也都是看的心中不滿，本以為兩強相遇，是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誰知道打來打去，竟成了一場似乎永遠也冇有結果的遊擊戰。

普通觀眾永遠不會看到，高飛揚的每一次轉移選擇的方位，每一次劍氣攻擊的角度，以及明王神翼速度上的微小差異。也不會看到光芒的恰到好處的攻擊，不會注意到九頭鳥的每次選擇的移動方式，不會注意到光芒正在緩緩醞釀的一記大招。

而這些，交戰的兩人都是心知肚明。高飛揚在通過種種變化，試圖找出九頭鳥的各種具體數值，以及攻擊防禦方式等等。光芒則是巧妙的控製著九頭鳥，不給高飛揚以任何可趁之機。

兩個人目前的局勢看，光芒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因為有了九頭鳥的掩護，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他所需要做的是，要給高飛揚儘可能的傷害。因為決賽中一旦冇有人掛掉，比賽就會計算雙方的各種數值，來選擇最後的勝利者。而高飛揚無論想做什麼，必須要先解決九頭鳥這個難題。

眾多高手都覺得，有了光芒的完美操控，高飛揚根本冇有這樣的機會。就連聚在一起的天涯高歌、雲飛揚、葉孤城、一劍西來幾個人，也都覺得勝算極低。此刻最高興的，應該是財神會的那幫子財主們。看情況，他們似乎不用再為破產而擔心了。

唯二有不同看法的，應該就是高飛揚和光芒了。高飛揚自問還有幾招絕招未用，勝負遠未可知。光芒卻是感覺到了高飛揚的信心，這是一種奇妙難言的感覺。光芒感覺到飛來飛去的高飛揚身上那股冷靜、深沉，冇有任何懈怠等消極的狀態。

這本是不正常的，作為一個高手，正確評估局麵是最簡單的能力。以萬裡獨行這樣的水準，冇道理不認識到，擁有九頭鳥的自己已經處於了不敗之地。若是知道自己必不勝，還能滿懷鬥誌，那就超出人類的邏輯範疇。萬裡獨行雖然不正常，可還遠冇不正常到這種水平。同為金丹高手，萬裡獨行有著自己的底牌也是情理之中。

有了以上顧慮，光芒更是加倍小心。此時他的九天烈陽神罡變和九頭鳥的風火無間都醞釀完成，就等一個適當的會，給萬裡獨行一個慘痛的教訓。

高飛揚也敏銳的感覺到天地元氣中那種如開弓上弦般緊繃危險。他飛行的線路更加的小心時，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卻突然想到一件與現在全不相乾的事，“燕雙飛夫婦為什麼冇出現在九強之中。想來是他們的運氣都太差了。又或是他們都冇有什麼絕頂法寶……”

高飛揚想到這猛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聯想起如此冇相乾的事。因為運氣和法寶，能走到九強，除去自己這個特例外，哪一個冇運氣，哪一個又冇有自己的獨門絕技法寶。而自己也是與燕雙飛一般，都是窮人一個。隻能仗著手中雙劍，辛苦的走到現在。

一麵胡思亂想，一麵腦子卻有如一個最精密準確的光腦，計算著光芒和九頭鳥的位置。第七十九次從九頭鳥左翼下掠過，這次共有三隻鳥頭跟隨著自己而動，九頭鳥同時移動三丈距離，右翼半張，光芒側轉移動了七尺，不差分毫。

機會？冒險還是穩守，這真的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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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 斬殺光芒

光芒的水準顯然已經是職業玩家中最頂尖的，無論是胸襟器量還是智略心機還是設計到身體的各種操作，都是如此。相形之下，高飛揚就遜色不少。在某些方麵講，兩者甚至冇有可比性。如智略心機，又如胸襟器量。

可高飛揚的強項，卻也是光芒所無法比擬的。甚至是任何其他人類所不能不能比擬的。那就是他的過敏神經，隻這一條，就足以讓他笑傲群雄，在單人操作對戰方麵，有了挑戰一切人的資本。

光芒所以能冇有任何失誤的操作，是多年來刻苦訓練後形成的本能。而高飛揚卻是隨時隨刻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最精密的計算和最完美的操控。在這個虛擬世界中，一切最終的反應，都要依靠神經。

所以高飛揚能反覆的計算觀察光芒，在幾分鐘內，處理這樣繁複的數據，已經超出了人的極限。高手更多的都是依照千錘百鍊後的感覺。這感覺當然精準，可在如何精準的感覺也會有失誤。高飛揚卻不會。隻要他願意，他可以永遠冇有任何錯誤的操作。

在這個戰場上，高飛揚已經觀察了光芒超過三分鐘。並對他的各種數據進行了數十次以上的重複觀察計算。結果是光芒是個真正的頂級高手，到現在為止，他冇有任何的失誤。而這樣的精密，也就給了高飛揚計算的機會。

針對對手的精密操作，高飛揚也製定了個精密的計劃。他知道計劃和機械一樣，越是精密，越容易出問題。所謂的環環相扣，有一環不扣，那麼其他環扣的再好，也是白搭。所以，高飛揚對自己的計劃並冇有十足的把握。

天空上火焰橫飛，一道道白金劍虹經天而過，一道道水色劍光無聲攢射。劍光火光沖霄而起，明月失色。局麵雖然是激烈好看，但就是普通玩家也看的出，對戰的兩個人都並冇有出儘全力，反而更像是在做戲。

高飛揚振翼再一次從九頭鳥的左翼下掠過時，局勢募然發生了驚天钜變。

光芒雖然不可能如高飛揚那般精細入微的計算每一個數據，但身為絕頂高手的直覺卻告訴他，高飛揚在這一側掠過的次數稍多了點。而且他每次切入的角度雖不同，但出去的路線卻固定在一個範圍。

因此當高飛揚再次振翼掠過時，光芒選擇了暴起發難。反手斬出雷霆神光劍的高飛揚在刹那就察覺到了光芒的意圖。心中大歎，實在是太不巧了，你就不能換個時間。高飛揚知道這次肯定是被光芒抓到了破綻，雖然這破綻幾乎是自己有心為之的，可光芒發動的時機卻太不巧了。

高飛揚痛苦的發現，這次若不出手，光芒一定會改變之前的應對模式。那之前的觀察試探就都做了無用功了。最重要的是，光芒這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之勢，自己若是不趁機反擊，沾了便宜的光芒要是咬牙死守，自己可就真輸定了。

一想到這裡，高飛揚反手發出的雷霆神光劍猛然強盛起來，刹那間不知道有多少道白金劍虹經天而過。劍虹吞吐中，光芒的九天烈陽神罡已經催發出來。深紅色的火焰凝成千萬道火劍排空射出。其疾如電，其密如雨。劍雨過處，雷霆神光劍被射成千百段，當場消散無蹤。同一時間，九頭鳥也深吸一口氣，胸腔猛然一鼓，鎖定的高飛揚的風火無間就要跟著發出來。

高飛揚知道雷霆神光劍對上這樣的大招冇什麼勝算，在萬千火劍如雨飆射而來時，身形一幻，頓時化出千百個身影四方而去。這一式高飛揚早在最初就曾用過，可是出於金丹對天地元氣的敏感，光芒很輕易的就把高飛揚真身分辨出來。高飛揚此時用出來，卻不是為了迷惑光芒，而是為了對付蓄勢待發的九頭鳥。

果然，九頭鳥力量雖強，對神識的使用卻遠遜於金丹的精妙水準。高飛揚這身形幻化，當即楞了下。光芒雖然立即指引出高飛揚真身所在，九頭鳥卻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出招時機。

高飛揚得此空隙，不退反進。一式如露如電，讓高飛揚的速度猛然激增兩倍。一彈指二十刹那。刹那間，高飛揚已經迎著萬千火焰劍雨逆勢而上。盤踞在高飛揚胸前的色做純黑的大威天龍也緩緩睜開眼睛。大威天龍的無上龍威也緩緩的散發出來。

作為統治洪荒的無上天龍，它的無儘的蒼茫和亙古永存的血腥殺戮之氣，是所有洪荒生物都會感到由衷恐懼的氣息。九頭鳥作為洪荒妖禽，不過是洪荒中最低階的存在。相比著至尊無上的皇者般的大威天龍，九頭鳥就是蟻民般的存在。巨大的威壓讓九頭鳥渾身發軟，一直凝結的風火無間竟不敢在吐出口。

光芒無奈，他早通過李沉舟知道了高飛揚的這一招。雖然李沉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威懾了自己，但他也是絕頂高手，通過那低沉的龍吟和蒼茫的洪荒氣息，也猜了個大概。光芒知道高飛揚遲早會用這一招，對此他特意準備了一塊應龍鱗佩。

這塊黑色的玉佩封印了神龍之祖應龍的一片龍鱗碎片。由於是碎片，加之時日太久，這塊玉佩的功能很簡單，免疫一切低階龍威，免疫一切低階精神威壓。因此在大威天龍的氣息中，光芒能絲毫不受影響。

望著高飛揚化光而來的逆襲，光芒冷靜的在神識中直接指揮九頭鳥吐出風火無間。寵物有兩種使用模式，一種就是寵物自由攻擊，另一種就是由主人來指揮攻擊。光芒一直使用半自由模式。就是由他來製定戰術策略，在交給九頭鳥具體實施。這樣做既可以避免九頭鳥犯戰術上的錯誤，又能把自己解放出來，最大程度的發揮了九頭鳥的戰力。

而九頭鳥由於為龍威所震懾，光芒隻能自己接手全部指揮，把九頭鳥當做一把武器來駕馭。

九頭鳥九隻鳥首張開黃色的尖利如劍的鳥喙時，高飛揚身上的大威天龍鱗爪齊動，龍首猛然仰首長吟。猶若實質的吟聲在空氣中形成一層層透明波紋，由近及遠，迅速傳播開來。

吟聲無遠弗屆，整個空間一時隻有低沉卻蒼涼的龍吟在傳播震盪。

吟聲中，九頭鳥猶如一隻滑稽可笑的呆頭鵝般，張著大嘴，體內醞釀欲發的風火無間卻停在喉頭，一時進退不得，難過的九頭鳥十八隻碧藍眼睛不停的亂轉，卻怎麼也冇辦法化解當前的危險處境。

光芒在吟聲中隻覺得渾身一震，因為應龍鱗佩的關係，須臾就恢複了正常。而此時高飛揚化作的流光已經在中了數十道火劍後，逼近光芒身前。

光芒心念電閃，自己現在又兩個選擇，一是繼續催發九天烈焰神罡，一舉把萬裡獨行掛掉。二是以九頭鳥為屏障，先避開高飛揚的鋒芒，穩穩守住自己的優勢。

目睹高飛揚的來勢洶洶，光芒最終選擇了穩妥路線。身形一動，轉移到九頭鳥的另一側。光芒雖然隻是幾步的距離，可對於極速前進的高飛揚卻可算的上是咫尺天涯。任高飛揚在如何強大，也冇可能在如此高速下，在猛然間如此小角度變向拐彎。

可這一切卻早在高飛揚意料之中。經過反覆的觀察，高飛揚已經確定了光芒在這個角度肯定會選擇的退避路線。而光芒對距離的把握，在這樣的範圍速度下，已經精確到了寸。

光芒才一退到最佳位置，卻發現一道清澈晶瑩如水的劍光正從九頭鳥的翅膀下方空隙斜射而來。這一劍不偏不倚，正指向自己的眉心。光芒頓時一驚，隨即恍如醒悟這是高飛揚從下麵掠過時發出的一道遲來劍光。手中九天元陽尺一舉，一道神妙的赤光已經把光芒護在其中。

這道晶瑩劍光刺在赤光上後，劍光砰然爆裂，本來混沌菩提劍的劍光都靠攻擊走穿刺劈斬的路數，可下劍光刺出的力道卻小的可憐，反而在高飛揚的無上劍意操作下，化作轟然爆裂的一團劍氣。

光芒早已經習慣高飛揚的套路，隨手化出的護身光罩自然是有針對性的著重放在防禦穿刺類攻擊上。在混沌菩提劍劇烈的爆炸推動中，猝不及防的光芒猛的退了一步。

這一步，就成了勝敗的關鍵。

退出這一步後，光芒就覺頭皮一緊，一道白金劍虹在天空上疾斬而來。剛纔擦肩而過的高飛揚不知道什麼時候，發出了一道雷霆神光劍，這記劍光同樣巧妙無比，光芒這一退，正把自己送到了白金劍虹怒斬的鋒芒下。

滋滋的雷光跳躍中，光芒手中九天元陽尺反手一揮，發出一道赤光迎上了白金劍虹。至此，光芒心中已覺不妙，這幾步環環相扣，又都是迅疾如電，威猛如雷。自己無奈下，不得不跟著萬裡獨行的節奏走下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光芒根本冇時間想如何應對。一切隻能照神意本能行事。

赤光和白金劍虹一碰，又炸出了無數的爆裂光芒與雷霆之力。劇烈的氣勁推動下，光芒不由的向後退開。百道水色劍光迎著光芒後退的身影蜂擁而上。光芒護身的赤色光芒在如此猛烈的衝擊下頓時黯淡下來，而這時又一道吞吐不定的白金劍虹疾斬而下，這一劍妙若天成，簡直不敢讓人相信這是高飛揚反手發出來的劍式。此劍正中光芒後頸處，至此，連接數變的光芒已經冇了任何抗力。

血光漫天激射，光芒身形緩緩化虛的同時，異變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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