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車隊正前方五百米處,發現一名孤身武裝人員!對方高舉著一麵黑色旗幟,自稱是趙天龍派來的使者,執意要麵見您遞交戰書!”車載通訊器裡傳來偵察兵急促且清晰的彙報聲,背景中還夾雜著荒原呼嘯的風聲。此時車隊正行駛在返程的最後一段荒原路段,兩側是枯黃的斷壁殘垣,腳下的碎石路坑窪不平,離天災軍團的核心據點已不足五十公裡,所有人都緊繃的神經本已稍有鬆懈,這聲彙報瞬間讓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陸閻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本放鬆的身體驟然繃緊,他抬手對著駕駛位旁的通訊按鈕重重一按,沉聲道:“車隊立刻減速停下!所有車輛呈防禦陣型展開,全員進入戰鬥狀態!帶他過來,注意保持安全距離,防止有埋伏!”話音落下,淡紫色的天災能量已在他周身悄然凝聚,如同流動的薄霧般纏繞在四肢,眼神銳利如鷹隼,掃過周圍的荒原環境,排查著任何可能隱藏伏兵的角落。片刻後,兩名全副武裝的隊員一前一後押著一名身著黑色戰甲、背後鼓鼓囊囊顯然揹負著東西的男子,快步走到陸閻的越野車旁,隊員的槍口始終對準男子的後背,不敢有絲毫鬆懈。
那男子感受到槍口的威脅,卻依舊擺出一副囂張的姿態,猛地掙脫兩名隊員的鉗製,胸膛一挺,仰頭髮出一聲冷笑,目光如同掃描儀般輕蔑地掃過車隊排列的防禦陣型,最後定格在陸閻身上:“你就是那個僥倖毀掉我們兄弟會據點的陸閻?”他語氣中滿是不屑,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家主上趙天龍有令,特來送你一份戰書!三日後,東部黑風穀,雙方主力決戰!”說著,他猛地從背後抽出一份用金色綢緞包裹的燙金戰書,手腕隨意一揚,戰書便朝著陸閻的方向輕飄飄地扔了過來,全程下巴微揚,眼神中的傲慢幾乎要溢位來。
陸閻眼神一凝,手腕輕抬,指尖縈繞的淡紫色能量微微一動,那本應飄落的戰書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穩穩托住,緩緩送到他的手中。他指尖的能量順著戰書邊緣輕輕掃過,仔細探查著是否藏有爆炸裝置或毒針等陷阱,確認無任何危險後,才緩緩展開那本燙金戰書。戰書的紙張質地精良,上麵用鮮紅的墨跡書寫著張揚跋扈的字體,除了清晰標註著三日後東部黑風穀的決戰時間與地點,其餘內容通篇都是極儘侮辱的嘲諷之語,字裡行間都在炫耀趙天龍已成功聯合西部猩紅教派、北方未知勢力組建起複仇聯軍,號稱集結了三大勢力的全部精銳,誓要將天災軍團徹底覆滅,還叫囂著要讓陸閻屆時當著所有勢力的麵跪地求饒,才能饒天災軍團殘餘成員一命。
“就憑趙天龍這種喪家之犬,也配跟我談決戰?”陸閻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荒原的寒風,他緩緩將戰書攥在手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淡紫色的能量悄然蔓延開來,將整份戰書緊緊包裹,戰書的紙張在能量的擠壓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使者見狀,臉上的嘲諷之意更甚,他向前踏出一步,絲毫不在意周圍隊員警惕的目光,大聲笑道:“陸閻,你少在這裡嘴硬!識相的話,現在就解散你的天災軍團,乖乖向我家主上投降認錯!我可以在主上麵前替你求個情,饒你一條狗命!主上已經集結了三大勢力的上萬精銳,還有重型機甲和能量炮陣,你和你的這些殘兵弱將根本不堪一擊!若敢拒絕決戰,等到聯軍兵臨城下,定讓你和你的軍團死無全屍!”
“放肆!”蘇零怒喝一聲,腳下猛地發力向前踏出一步,腰間的能量戰刃瞬間出鞘半截,鋒利的刃身泛著冷冽的寒光,眼神淩厲如刀,死死盯著那名使者,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實質化。使者卻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反而挺起胸膛,故意將脖頸往前送了送,挑釁地看著陸閻:“怎麼?惱羞成怒想殺我?我警告你們,我可是三大勢力聯軍的使者!殺了我,就等同於向三大勢力同時宣戰!陸閻,你敢嗎?我諒你也冇這個膽子!”他說話時,嘴角始終掛著輕蔑的笑容,彷彿吃定了陸閻不敢對他動手。
陸閻突然低笑了一聲,這笑聲低沉而冰冷,帶著刺骨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他緩緩鬆開攥著戰書的手,任由戰書在風中緩緩飄落,指尖的淡紫色能量驟然暴漲,如同潮水般向外擴散開來,周圍的空氣都因能量的劇烈波動而微微扭曲。下一秒,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使者麵前,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扼住了使者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淩空提起。使者的雙腳離地,身體瘋狂扭動,陸閻卻如同鐵鉗般牢牢鉗製著他,眼神冰冷刺骨地說道:“向你們宣戰?我陸閻從踏上這片廢土的那天起,就從來冇怕過任何勢力!彆說三大勢力聯合,就算是整個廢土與我為敵,我也照殺不誤!”
使者被扼住脖頸,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隨後又迅速轉為青紫,他雙手拚命地抓著陸閻的手臂,指甲都幾乎要嵌進陸閻的皮肉裡,雙腳在空中胡亂蹬踹,卻根本無法掙脫陸閻那如同鋼鐵般堅固的鉗製。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異聲響,眼神中原本的傲慢被徹底取代,隻剩下濃濃的恐懼,他艱難地張了張嘴,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敢殺我……聯軍……聯軍不會放過你……他們會……踏平你的據點……”
“聒噪!”陸閻眼神一狠,眼中的寒意徹底爆發,指尖的能量猛地收緊。隻聽“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使者的脖頸被直接捏斷,他的身體瞬間停止了掙紮,腦袋無力地向一側歪去,眼中的恐懼也凝固成了永恒。陸閻隨手將使者的屍體扔在地上,屍體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抬了抬手,指尖縈繞的淡紫色能量化作一道細小的能量刃,朝著飄落的戰書揮去,能量刃瞬間將戰書切割成碎片,隨後淡紫色能量席捲而過,將碎片徹底焚燬,灰燼在風中飄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圍的隊員們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驚訝都轉化為了堅定的戰意,不少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滿了對敵人的憤怒。陸閻冇有理會地上的屍體,徑直走到越野車旁,抓起車載通訊器,按下了全頻道廣播按鈕,他低沉而有力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車隊,同時也同步接入了天災軍團核心據點的加密頻道:“天災軍團全體成員聽著!趙天龍派使者攜帶戰書前來挑釁,言語傲慢,極儘侮辱,已被我當場斬殺!從此時此刻起,天災軍團正式向趙天龍及其結盟的所有勢力,宣告全麵戰爭開啟!”
他說完,抬腳狠狠踩在地上使者的戰甲頭盔上,隻聽“哐當”一聲巨響,堅固的頭盔瞬間被踩得變形碎裂,碎片飛濺。陸閻轉頭看向身旁的蘇零,眼神堅定地沉聲道:“蘇零,立刻下令車隊加速返程!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沿途加強警戒,防止敵人設下的伏兵!回到據點後,立刻啟動最高等級的全麵戰備狀態,整合所有可調動的兵力與戰略物資,全麵加固各處防線!另外,立刻通知各外圍據點的指揮官,放棄所有外圍探索和狩獵任務,全員火速集結返回核心據點,準備迎接聯軍的全麵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