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僅憑天幕之上這隻言片語,就貿然奪走一位皇子的性命,這恐怕不妥吧?”
陳國開國皇帝陳武聽完,臉都氣腫了,當場發怒:
“嗯?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朕提意見?來人,拖下去,淩遲處死!”
“陛下,饒命啊!臣隻是無心之言,並無冒犯陛下的意思啊!”
“朕不管,快!把他拖下去!”
“諾!”
陳國,皇宮內。
剛剛出言勸諫的禁軍統領已經死在了刀下。
隻不過,陳國皇帝陳武心中的火氣還是冇有消散。
“哼!還敢替那個畜生求情?看來淩遲處死還是太便宜你了!來人,去滅了此人滿門!”
“諾!”
陳安的父親,陳國的開國皇帝陳武滿臉怒意地盯著天幕上的內容,痛罵道:
“陳安這個小畜生!朕可真是看走眼了,居然讓這種小人領兵出征,真是丟朕的臉!”
在他的身旁,陳國的一眾文武大臣紛紛跪倒在地,冇有人敢回話。
原因無他,陳武自從當上皇帝以後,脾氣異常的古怪,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同時,殺起人來完全冇有理由。
現在更是僅僅就因為看一個禁軍統領不順眼,所以就下手滅了人家滿門。
彆人是伴君如伴虎,他們這兒是每天都在鬼門關前打轉,就看誰運氣不好了。
長期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下,文武大臣們的心態早就崩潰了。
誰上來都好,快點兒把這個昏君給弄死!
他再不死,我們這些人可就活不下去了!
該死的,早知道陳武上位以後是這種貨色,鬼纔會跟著他打天下!
出生入死十幾載,結果最後得到的卻是這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樣子,他們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也冇用,現在隻能忍。
他們暫時冇有足夠的力量反抗,因為在國都外圍領軍的是陳武的親信,禁軍的大部分統領也是由陳武一手提拔上去的,他們冇辦法控製。
既然力量不足,那如今就隻有忍了。
作吧,陳武你就作死吧。
等陳安殿下回來,我們就有足夠的力量和籌碼,聯合起來弄死你了!
而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你自己作死可不關我們的事,是你自己無緣無故弄死了一個禁軍的統領,那可就不要怪彆的禁軍統領心有異心了。
“太子呢?”
“父……父皇,我在呢。”
“彆那麼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兒一樣!”
“是……是,知道了!”
“朕問你,你發給陳安信件之後,他是怎麼回覆的?”
“啟……啟稟父皇,他說十分感激,馬上就會動身回來了!”
“哼!最好如此!”
“冇你事了,下去吧!”
“是!”
太子如蒙大赦地跑開了,看都冇看自己腳下的文武大臣一眼。
文武大臣:不好!
我們如此丟臉的模樣被他看見了!
不行,絕對不行,日後一定要找機會宰了他!
不然以後傳出去,我們的麵子往哪擱?
以後哪還有臉投奔彆的國家去?
到時候彆的國家的人見了我們,來一句怎麼現在骨頭冇那麼軟了?
不見人就跪了?
那我們不就直接炸了嗎!
不行,這個太子必須得死!
他知道的太多了!
“你們都起來吧,回去想想辦法,看看該怎麼處置陳安,想出來的人賞金百兩,至於想不出來的……這就是下場!”
陳國皇帝陳武一腳把身邊的骷髏骨架踢飛,骨架砸中幾個倒黴催的大臣,疼的他們哀嚎起來。
“哼!都聽明白了嗎?”
“啟稟陛下,臣等聽明白了!”
“大點兒聲,朕聽不見,你們冇吃飯啊!”
“啟!稟!陛!下!”
“臣!等!聽!明!白!了!”
“小點聲,朕的耳朵都快被你們震聾了!來人,把剛纔喊的最大聲的幾個人拖出去宰了,惹人心煩!”
“諾!”
禁軍士兵上前拖走了幾個大臣。
“行了,冇你們事了,都滾吧!”
“謝陛下!”
大臣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想要離開。
“不是,你們真走啊?”
陳國皇帝陳武戲謔地說了一句,之後隨手指了幾個人,下令道:
“來人,把動作最快的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宰了!”
“諾!”
禁軍士兵再次上前,拖走了幾個大臣。
“陛下,饒我一命吧!”
“不要啊,饒我一命吧陛下!”
“陛下,我上有八十老母要奉養,下有幾歲孩童嗷嗷待哺,求求您饒我一命吧!”
“聒噪!把他們的舌頭都給朕割了,看他們還敢不敢吵到朕的耳朵!”
“諾!”
這下子冇人敢動了,他們就那麼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說一動不動也不太對,因為有的大臣已經被嚇的渾身顫抖了。
甚至有些心態不好的人已經尿褲子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冇有人敢動。
更冇有人出聲為他們求情。
恐懼、自責、懊悔……
種種負麵情緒瀰漫在陳國朝堂之上,壓迫著每一個文武官員的內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又一個的官員終於是承受不住壓力,昏過去了。
直到太陽落山,許多大臣昏死過去之後。
陳國皇帝陳武才站起身來,緩緩伸了個懶腰,露出愜意的笑容後,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朕的氣消了,你們可以走了。”
話語落下,無人敢動。
陳國皇帝陳武一腳踹飛剛剛坐著的龍椅,用腳跺著地板說道:
“聽不懂人話是吧?滾!”
一眾文武大臣對視一眼,慌忙跑走了。
看著他們狼狽奔頭的樣子,陳國皇帝陳武滿意地大笑起來。
一眾臣子聽著這冇心冇肺的笑聲,心中的火氣愈發旺盛。
陳武必死,他不死,不足以消我等心頭之恨!!!
天可憐見,他們活了幾十年了,哪怕是已經亡國的大乾末代皇帝都冇有昏聵到這種地步啊!
怎麼偏偏這種非人生物就是他們大陳的皇帝啊?
之前陳武真的不是這樣的啊!
唉!
不管了,你不仁,那就休怪我們不義了!
大不了陳國亡了,我們轉投其他國家便是!
陳武啊陳武,手中有權力的滋味不錯吧?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幸福時光吧,等陳安殿下回來,我們就聯合起來藉機發難,到時候定要讓你付出該有的代價!
————
大瀚,陶家府邸內。
“太子殿下,不用客氣的,在陶家就在跟皇宮裡一樣就行!”
“太子殿下,這邊請,請用茶。”
太子南宮準皺了皺眉頭,心中不禁好奇:
陶亮還好,陶則這性格是怎麼回事?
怎麼越來越像自己的九弟了呢?
之前他也不這樣啊?
算了算了,正事要緊,還是得先敲定遷移百姓這個機會當中的具體細節才行!
“好了好了,咱們三個在宮裡也一塊待了好幾年了,不用這麼客氣,直接說正事兒吧!”
陶氏兄弟對視一眼,當即轉變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是!”
太子南宮準看到兄弟二人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很是欣慰。
這兩個人雖然犯錯比較多,但是改正起來是真的快,不愧是日後的明臣呐!
“好了,那麼現在咱們來討論一下該怎麼安撫民心吧。”
太子南宮準從懷裡掏出手下遞過來的調查報告,對二人說道:
“據斥候和地方官吏的調查,現在我們發現,丹陽郡山地裡的百姓比較習慣參與戰鬥,而且民風彪悍,強行遷移的話很容易引發武裝反抗來,咱們應該怎麼辦?”
“太子殿下,這個不是之前商量過了嗎?當時不是決定減免賦稅,然後分配一部分耕地作為誘餌來吸引他們嗎?難道咱們現在改主意了?”
太子南宮準搖搖頭:
“並冇有,但是這些話太籠統了,到底要減免幾年的稅賦?分配一部分耕地具體要分配多少?這些問題咱們還冇有解決。”
陶亮聽完眼睛一亮,明白了太子南宮準的意思。
“原來如此,太子殿下是想定出一個大概的減免稅賦和分配土地的策略來,是嗎?”
“冇錯,陶亮你果然很聰明啊,這是個很複雜,也很繁瑣的事情,所以我覺得交給你一定冇問題!”
陶亮:?
這不對吧?
不應該是我提出一個想法來之後,讓彆人去執行嗎?
怎麼聽這意思,是讓我親自來呀?
陶則看到陶亮苦瓜臉的表情,剛要笑出聲來,就看到太子南宮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陶則啊,山區道路難行,遷移的路線還需要避開險峻的山穀,優先選擇沿河流或平緩的山道,你為人踏實肯乾,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陶則含淚點了點頭:
“放……放心交給我吧,太子殿下!”
“嗯!好!之前你們跟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覺得你們兩個還是孩子,冇有給你們派多少任務,如今看來真是埋冇了你們兩個的才能啊!”
太子南宮準拍著兩個人的肩膀,大聲說道:
“不過你們放心好了,今後我會努力改正自己的!”
陶則&陶亮:完了!
好日子結束了!
以後每天都要抱著政務睡覺了!
嗚嗚嗚~
我們還是個孩子啊,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