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啊,我們知道放著不管讓積水自己流走不行,挖淺溝把水排走也不行,古人就開始嘗試新的辦法了。
下麵要說的這個辦法呢比較暴力,就是直接用鋤頭把有積水的土壤扒開,這樣做呢就把比較乾燥的土壤和濕潤的土壤混在一起了,可以乾的快一點。
換句話說呢,這個辦法就是第一種辦法的升級版,因為第一種辦法是什麼也不做,等著水自己乾。
現在這種好歹做了一些工作,用鋤頭扒拉了一下,加速積水變乾的過程。
那這種辦法與第一種比起來是好還是壞呢?
是更壞的,對,你冇聽錯,其實是更壞的。
因為啊,你用鋤頭把積水下麵的土扒開之後,你就破壞了積水四周較為鬆散的土壤,把積水的範圍變相擴大了。
這樣做了之後,等到太陽把表層的積水曬乾,出現的硬塊兒要比以前更加嚴重,會變得更硬,更加難以耕作,種子根本就長不出芽兒來。
而且不止這樣,蔬菜大棚裡一般都是種有蔬菜的,這些積水附近極大概率是有蔬菜存在的。
貿然地用鋤頭去刨積水下麵的土壤,很有可能直接就挖斷了植物根係,導致植物萎縮甚至死亡。
所以這第三種辦法啊,也不行!】
[升級版?你這是反向升級版吧!]
[我去,這一鋤頭下去又爛根又結塊,一套組合拳把大棚霍霍得明明白白,這辦法是來搞破壞的吧!]
[鋤頭:我是用來鬆土的,不是用來給積水開疆拓土的啊!彆亂用我!]
[蔬菜:我本來隻是根泡了水,現在連根都被你刨斷了,謝謝你啊(陰陽怪氣)!]
[杭壽:前麵倆還能忍,這個我直接掄圓了抽!這哪是在處理積水?這是在毀地啊!]
[哈哈,以為是加速烘乾,結果是擴大災情!]
[積水:謝謝你啊,本來我就一小塊,現在我能蔓延半畝地了~(手動狗頭)]
[對比前兩種辦法,這波屬於努力了但努力錯了方向,最後賠了土壤又折菜,鑒定為血虧!]
老皇帝南宮俞:雖說朕也冇種過地,但是處理積水這麼麻煩的嗎?
這一波三折都不止了吧?
太子南宮準:我現在越來越好奇杭壽到底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了。
到時候一定得去親自拜訪杭壽這位老人家一下才行,照天幕這麼說,解決這事兒還真是困難啊。
小皇子南宮景:看來古人確實有智慧。
這麼多辦法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哎?
說起鋤頭來,是不是可以改進一下鋤頭呢?
現在民間用的鋤頭好像不太適合在大棚裡用,嗯,到時候找薛五商量一下吧。
說起來薛五現在在哪兒呢?
這個人長什麼樣子呢?
這天幕也是,怎麼連個畫麵都不捨得給啊,找人都冇辦法找。
萬一有重名的,那不是炸了嗎?
小皇子南宮景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薛五已經被火速請到薛家大宅做客了,完全不用擔心找不到人。
畢竟……古代是有族譜的,薛家照著族譜找自己的族人還是很容易的。
【那既然用鋤頭去扒拉積水下麵的土不行,是不是可以直接對這個積水動手呢?
這就是我們要說的第四種辦法,直接往水裡撒乾一點的土。
用乾燥的土來吸收這個積水,以此來中和水分,同時也能補充因為流水沖刷而損失的土壤,這個辦法怎麼樣呢?
這個辦法也不行。
因為乾土遇到水之後,會迅速地吸收水分,然後變成類似泥漿的樣子。
打個比方呢,就是把乾燥的土撒到積水裡之後,它就相當於是一個蓋子,這個蓋子直接糊在積水錶麵了。
下麵仍然是濕的,隻不過是上麵乾了,這就造成了一個不透氣的後果。
而且,如果有勞作的農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偶然走過這裡,很有可能發生事故,就直接摔倒在地了。
所以這個辦法不行,非但不能奏效,還有可能給自己人佈置上陷阱,給自己人埋坑。】
[啊,我懂了,撒乾土=給積水蓋水泥封層!]
[額……上麵乾得掉渣,下麵全是稀泥,這辦法純純自欺欺人了。]
[積水:謝謝你啊,本來還能蒸發點,現在直接被你悶死在土裡了!]
[乾土變泥漿……哈哈,像極了我第一次和麪的時候水放多了,然後又加麵,最後糊成一團!]
[吸水救場×
造陷阱大師√]
[農戶:哎?我隻是平平無奇地走個路而已,怎麼就踩進泥坑了呢?]
[蔬菜:本來根就在下麵喊缺氧,現在上麵還被糊了層硬殼,這日子冇法過了啊喂!]
小皇子南宮景:哈哈哈哈哈,逗死我了。
彷彿回到了以前躺在床上刷視頻的日子。
不過現在跟這麼多人一塊看天幕也挺有意思的。
那些大臣們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哈哈哈。
大臣們:蒼天呐,都這麼久了,我們怎麼還冇出場啊?
按天幕的說法,九皇子殿下登基也就差不多三年以後,我們這些人應該還在朝堂上啊?
怎麼一個都冇出場?
丞相趙伏位高權重,戲份多也就算了,沈驕是沈家嫡子,皇帝必須給個麵子重用一下也不管。
但是已經冇落的陶家的兩個幼子都出場了,薛家的旁支子弟薛五也出場了。
這些也就罷了,現在就連不知道在哪個小村子裡養老的八十歲老農都出場了,怎麼還冇輪到我們啊?
嗚嗚嗚~
我們也想被全天下人瞻仰啊!!!
太子南宮準疑惑地看了一眼麵露難色的群臣,心道這群人抽什麼風呢,最近也冇什麼大事兒啊,怎麼都愁成這樣了?
天幕不是說最後這問題解決了嗎?
到時候直接去請杭壽來指導不就行了嗎?
這有什麼可愁的?
丞相趙伏看著同僚們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
哎,讓你們平時不努力,現在好了吧,天幕在這兒曝光功績了,你們連個拿得出手的證據都冇有。
要我說什麼出場不出場的,就是提到你們也就是哪年生哪年死了,一個個的連點像樣的功績都冇有,整天就會在朝堂上混日子。
一念至此,丞相趙伏準備之後多鞭策一下自己的同僚們,讓他們也努努力,爭取出點兒功績來,到時候史書上也能留他們一筆。
遠在大武的李諫:其實吧……在天幕上出場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兒,我現在感覺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不是,我暫時也冇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吧?
至於這麼對我嗎?
都離我近點兒,我不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