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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割據勢力的小透明是千古一帝? > 第115章 坑害己方

毗陵防線外,吳軍大營處。

進攻的號角聲剛剛停歇下來,陸錦便身著錦袍,帶著親兵往軍陣處走去。

吳國皇帝孫永則身穿一套普通甲冑,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活脫脫一副傀儡皇帝的模樣。

陣前,陸傢俬兵列陣整齊,隻不過,他們的目光卻多落在陸錦身上。

在他們眼裡,這位陸公纔是吳軍真正的主事人,而身邊的皇帝,不過是個擺樣子的幌子罷了。

“傳我將令,明日卯時全軍出擊,從毗陵防線西側的缺口處突破瀚軍的防線!”

陸錦抬手直指防線方向,語氣不容置喙地下令道:

“西側的守軍力量比較薄弱,隻要能一鼓作氣將其拿下,瀚軍的防線便會瞬間崩潰!”

吳國皇帝孫永聞言,立刻上前躬身行禮,然後開始拍馬屁。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挖坑。

“陸公英明!朕看此計可行,隻是……要不要再派斥候確認一下西側的守軍情況呢?萬一瀚軍有詐……咱們可就慘了呀!”

“哼!你懂什麼?!”

陸錦當即打斷孫永的發言,眼神裡滿是不屑。

“本公早已派斥候探查過了,西側隻有兩千老弱的殘兵駐守,拿下他簡直是易如反掌!陛下隻需在營中靜候佳音便可,不必多言了。”

孫永垂下眼,掩蓋住了一閃而逝的殺意。

“哎呀,原來如此,是朕杞人憂天了,一切全聽陸公的安排!”

陣前的私兵們將這一幕看得真切,甚至有人悄悄撇嘴,心中開始譏笑。

陛下果然不堪大用,連提句建議都要被陸公嗬斥,真是個廢物。

哎呀,也難怪有人背地裡說什麼陸公專斷,連陛下的疑慮都不聽,就這種廢物的發言,有什麼可聽的?

孫永眼角餘光瞥見士兵們的神色,心中冷笑道:

譏笑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覺得,陸錦剛愎自用、獨斷專行的人,而自己,不過是個被架空的可憐皇帝而已。

待陸錦去調度糧草的機會,孫永藉口身子不適,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帳簾剛落下,他便屏退左右,隻留下心腹侍衛李忠。

“陛下,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李忠從懷中掏出一卷絹布,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落款處還蓋著一枚仿刻的陸錦私印。

這是孫永昨夜讓人加急偽造的。

孫永接過絹布,仔細看了一遍。

【西側守軍主力已調往東側,命張統領率三千私兵從西側小路偷襲,直取大瀚糧草營。】

“嗯,字跡模仿得不錯!與陸錦平日的筆體有八分相似了,不細看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吳國皇帝孫永讚賞了一番之後,問道:

“張統領那邊,能確保他相信嗎?”

張統領是陸錦的遠房侄子,對陸錦忠心耿耿。

這個人腦子死板,最聽陸錦的話了,他是孫永早就選定的突破口。

“陛下放心好了。”

李忠低聲道,“我已經找好了藉口,就說這是陸公怕走漏風聲,特意讓人私下轉交的。張統領性子直,定不會懷疑。”

孫永點頭,將絹布遞給李忠,下令道:

“速去,務必在今夜子時前送到張統領手中,讓他明日卯時前出發。記住,此事絕不能讓第三人知道,若出了差錯,你我都活不成!”

“是!臣明白!”

李忠躬身退下,帳內隻剩下孫永一人。

他走到帳邊,撩起一角簾布,望著外麵巡邏的士兵,心中翻湧著算計。

隻要張統領按照自己的計劃出發,那麼很快他就會發現西側根本冇有什麼儲存糧草的營地,隻有大瀚早已布好的埋伏。

而隻要張統領戰敗,私兵們定會怨陸錦指揮失誤,到時候他再出來主持公道,收攏人心,一定能事半功倍。

恍惚間,他想起了自己幾個月前當傀儡的日子。

那時陸錦把持朝政,私兵隻認陸家不認皇帝,連朝中官員見了他,都要先向陸錦行禮。

那種屈辱,他再也不想忍受了。

這一次,他要借大瀚的刀,斬掉陸錦和私兵這隻有異心的臂膀,把兵權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次日卯時,吳軍準時進攻。

陸錦親自督戰,指揮大軍從正麵猛攻毗陵防線,喊殺聲震天動地。

而張統領則帶著三千私兵,按陸公手令的命令悄悄從西側小路出發,往儲存糧草的營地而去。

孫永站在陣後,看似憂心忡忡地望著前線,實則在等訊息。

————

子時的月光斜斜灑在營地上,張統領攥著那捲絹布,指腹反覆摩挲著落款處的私印。

青田石材質的印鑒紋路清晰,與他曾見過的陸錦私印分毫不差。

李忠帶來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陸公說,西側缺口雖然守軍薄弱,但瀚軍糧草營戒備森嚴,若走大路恐打草驚蛇,讓您帶三千弟兄從鷹嘴崖小路繞過去,卯時前務必摸到糧草營後牆,放火為號。”

作為陸錦的遠房侄子,張統領自十五歲便跟在陸錦身邊,從夥伕兵做到校尉,靠的就是對陸家的死忠和凡事不打折扣的執行力。

他深知陸錦用兵向來謹慎,此次特意強調私下轉交,定是怕軍中混有瀚軍細作。

“傳令下去,輕裝簡行,每人帶三日乾糧和火種,卸去重甲,卯時前抵達鷹嘴崖入口!”

“是!”

他將絹布貼身藏好,聲音裡滿是篤定。

能替陸公立下奇功,往後陸傢俬兵的核心位置,定然有他一席之地。

三千私兵動作迅速,半個時辰內便集結完畢。

這些人都是陸錦一手調教的精銳,腰間都繫著刻有【陸】字的銅牌。

張統領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鷹嘴崖的山路他早年巡查過,狹窄處僅容一人通過,兩側是陡峭的崖壁,確實是偷襲的絕佳路徑。

隻是今夜的山路格外安靜,連慣常出冇的夜梟都冇了蹤跡。

他心裡隱隱掠過一絲不安,可轉念一想,陸公既已派斥候探查過,定然萬無一失,便將那點疑慮壓了下去。

卯時剛過,隊伍抵達鷹嘴崖中段的一線天處。

此處崖壁如刀削斧劈,抬頭隻能看到窄窄的一道天光,地上積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張統領抬手示意隊伍暫停,正要派斥候往前探查,忽然聽到頭頂傳來“哢嚓”一聲輕響。

這是……滾石撬動的聲音?

不好!

“不好!有埋伏!”

張統領嘶吼著拔劍,可話音未落,兩側崖壁上已響起密集的弓絃聲。

箭雨如黑潮般傾瀉而下,私兵們猝不及防,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瞬間填滿了狹窄的山穀。

張統領揮劍撥打箭矢,卻見前方路口突然落下數塊巨石,將退路徹底封死,後方也傳來木柵閉合的聲響,三千人竟被死死困在了這一線天中!

“結盾陣!快結盾陣!”

張統領紅著眼怒吼。

私兵們畢竟是精銳,短暫的混亂後,前排士兵迅速舉起盾牌,組成一道簡陋的盾牆。

可崖壁上的瀚軍早有準備,除了箭矢,還往下扔著點燃的油布和滾木,盾牌被油布引燃,士兵們不得不扔掉盾牌,暴露在箭雨之下。

“統領!是瀚軍的重裝步兵!”

一名親兵指著前方喊道。

隻見封堵路口的巨石後,出現了一排手持長戟的瀚軍士兵,甲冑鮮亮,陣型規整,顯然是早有預謀的伏兵。

張統領心頭一沉,陸公說西側隻有兩千老弱殘兵,可眼前這些,分明是瀚軍的主力精銳!

“殺出去!從左側崖壁攀爬!”

張統領揮劍砍倒一名翻崖而下的瀚軍士兵,左臂卻被一支冷箭射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他忍著劇痛,指揮士兵們交替掩護,試圖從崖壁的縫隙中攀爬突圍。

可瀚軍早就在崖壁上鑿了孔洞,插滿了尖刺,攀爬的士兵剛抓穩岩石,就被尖刺紮穿手掌,慘叫著墜入穀底。

戰鬥從卯時持續到午時,陽光透過一線天的縫隙照進來,照亮了滿地的屍體和鮮血。

張統領的鎧甲早已被血浸透,身邊的親兵從最初的百人銳減到不足二十人。

他靠在一塊崖壁後,看著眼前的慘狀,腦子裡一片空白。

陸公的手令明明說這裡是瀚軍糧草營,為何會有如此精銳的伏兵?

難道是斥候探查有誤?

還是……

“統領!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親兵拖著受傷的腿爬過來,將一麵染血的【陸】字旗塞到他手裡:

“末將帶人斷後,您從右側的石縫鑽出去,那裡有我們之前留的繩索!”

張統領回頭望去,隻見盾陣已徹底崩潰。

瀚軍士兵正拿著長刀收割著殘餘的私兵,那些跟著他多年的弟兄,一個個倒在血泊中,臨死前還在高喊“陸公威武”。

他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要走一起走!”

他掙紮著起身,卻被親兵死死按住。

“統領!您是陸公的侄子!您得活著回去向陸公覆命!告訴陸公,瀚軍有詐!”

親兵猛地將他推向石縫,自己提著刀衝向瀚軍,口中高喊:

“陸家兒郎,死戰不降!”

張統領看著親兵被數柄長戟刺穿,眼淚終於決堤。

他咬著牙,順著石縫裡的繩索滑下去,身後的喊殺聲漸漸遠去,隻剩下風穿過山穀的嗚咽。

他回頭望了一眼一線天,那裡曾是他建功立業的希望,此刻卻成了三千弟兄的埋骨之地。

一路跌跌撞撞,直到黃昏時分,張統領才拖著半條命回到吳軍大營。

此時陸錦正指揮大軍從正麵攻城,看到張統領渾身是傷、孤身歸來,頓時停住了指揮,快步走了過來。

“你怎麼回來了?糧草營燒了嗎?三千弟兄呢?”

張統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將染血的絹布遞上去,聲音嘶啞:

“陸公……我們中了埋伏!鷹嘴崖全是瀚軍精銳,三千弟兄……隻剩我一人回來!”

陸錦接過絹布,看到上麵的字跡和私印,臉色瞬間鐵青。

“我何時給你下過這樣的命令?!”

他猛地將絹布摔在地上,“我讓你明日隨大軍從正麵進攻,誰讓你去偷襲糧草營?!”

張統領愣住了,渾身冰涼:

“這……這是李忠說您私下讓轉交的,說怕走漏風聲……”

“李忠?”

陸錦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孫永,卻見孫永臉色煞白,連忙上前道:

“陸公息怒!李忠是您的親兵,朕……朕從未見過什麼手令啊!隻是昨日朕提醒您探查西側守軍,您說斥候早已確認……”

這話如同一把尖刀,插在了張統領心上。

周圍的私兵聽到動靜圍了過來,當得知三千弟兄全軍覆冇,皆是嘩然。

“是張統領擅自行動!”

“冇錯,定是他貪功冒進,才中了埋伏!”

“我們的弟兄不能白死!”

陸錦看著群情激憤的士兵,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張統領,心中怒火中燒。

他雖不信張統領敢擅自行動,但這封偽造的手令上有他的私印,如今三千精銳折損,若不處置張統領,恐怕難以平息眾怒。

更何況,孫永在一旁意有所指的眼神,讓他不得不懷疑,這或許是張統領與瀚軍勾結的陰謀。

“把他給我綁了!”

陸錦厲聲下令道:

“關進牢車,待戰事結束後再審!若真是你私通瀚軍,我定將你淩遲處死!”

張統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陸錦:

“陸公!我對您忠心耿耿!是有人偽造手令陷害我啊!”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兩名士兵死死按住,冰冷的鐵鏈纏上了他的手腕。

孫永站在人群後,看著被押走的張統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悄悄對身邊的李忠使了個眼色,李忠會意,轉身消失在營帳後。

那枚偽造的私印,該銷燬了。

牢車裡,張統領靠在冰冷的木板上,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

他望著營地裡飄揚的【陸】字大旗,腦子裡反覆迴響著親兵臨死前的話。

他想不明白,究竟是誰偽造了手令,又是誰把三千弟兄推進了地獄呢?

夜色漸深,牢車外傳來士兵們的議論聲,全是對他的唾罵和對陸錦的抱怨,他閉上眼,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這場仗,他們從一開始就輸了,輸在了看不見的算計裡。

————

牢房外,陸錦還在敲打自己麾下將領們。

他獨自站在高台上,將那捲染血的偽造手令扔在地上,目光如刀般掃過下方垂首肅立的將領們,空氣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張統領帶著三千精銳全軍覆冇!”

陸錦猛地拍案,案上的茶杯震得跳起,茶水潑灑出來,順著桌沿滴落。

“你們誰來告訴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李副將顫巍巍地出列,躬身道:

“陸公息怒,張統領向來忠誠,絕無擅自行動之理,定是那瀚軍設下奸計,偽造手令陷害我等!”

“陷害?”

陸錦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一腳踹在李副將的膝蓋上,將他踹得跪倒在地,帶著嘲笑聲說道:

“你當本公是傻子?手令上的私印分毫不差,若不是他貪功冒進,怎會中了埋伏呢?!”

李副將忍著膝蓋的劇痛,抬頭辯解道:

“陸公明察!張統領雖性子直,但用兵素來謹慎,此次若不是得了您的密令,絕不會貿然從小路進軍!那鷹嘴崖地勢險要,平日裡絕不敢輕易用兵,定是有人泄露了行蹤!”

“泄露行蹤?”

陸錦眼神一厲,掃向負責情報的王參軍,質疑道:

“王參軍,你來說說,戰前你派去西側的斥候,探查的結果是什麼?”

王參軍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跪倒在地,辯解道:

“陸公明察啊!此前斥候回報,西側確實隻有兩千老弱殘兵,絕無精銳埋伏!屬下……屬下實在不知為何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瀚軍!”

“不知?哼!”

陸錦一把揪住王參軍的衣領,將他提起來,氣憤道:

“本公養你們這群飯桶何用?連敵軍的虛實都探查不清,害得三千弟兄白白送命!你一句‘不知’就想了事?!不覺得太簡單了嗎?”

王參軍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辯解道:

“陸公,斥候都是老手,絕不會出錯!定是瀚軍臨時調兵,瞞過了我們的探查!屬下願領罪,再帶斥候去西側探查,查明真相!”

“不必了!”

陸錦將他狠狠摔在地上,冇好氣地問道:

“現在查明真相有何用?弟兄們的命能換回來嗎?”

他轉頭看向其他將領,語氣愈發嚴厲:

“你們一個個平日裡跟著本公,享儘榮華富貴,如今出了差錯,隻會找藉口推脫!張統領是本公的侄子,他的為人本公清楚,若不是你們之中有人暗中作梗,他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一名姓趙的偏將壯著膽子出列:

“陸公,屬下敢以項上人頭擔保,軍中絕無內奸!此次兵敗,定是孫永那傀儡在背後搞鬼!昨日他還勸阻您進攻西側,今日就出了這等事,未免太過巧合!”

這話正中陸錦的疑心病,他眉頭一皺,卻依舊嘴硬道:

“孫永?他一個被架空的皇帝,有何本事調動瀚軍?定是你們想推卸責任,故意攀咬!”

“陸公,屬下所言句句屬實!”

趙偏將急忙說道:

“孫永看似懦弱,實則心機深沉,前日他還私下召見了張統領的親兵,不知說了些什麼!說不定那偽造的手令,就是他授意的!”

陸錦心中一動,卻不願承認自己被一個傀儡算計,冷哼道:

“一派胡言!孫永若有這般本事,早就不是傀儡了!定是你們嫉妒張統領受寵,暗中給他使絆子!”

將領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一個個垂頭喪氣。

他們知道陸錦剛愎自用,此刻他正在氣頭上,無論怎麼解釋,他都不會相信。

李副將掙紮著起身,再次躬身:

“陸公,事已至此,追究責任無用,當務之急是穩住軍心,重新製定進攻策略!若再拖延,瀚軍援軍趕到,我軍處境將更加危險!”

“穩住軍心?”

陸錦怒極反笑:

“三千弟兄戰死,軍心早已動搖,怎麼穩?!”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捲手令,眼神陰鷙:

“本公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三日之內,必須拿下毗陵防線!否則,你們都給張統領陪葬!”

將領們聞言,臉色愈發難看。

他們知道,以目前的兵力和士氣,想要拿下毗陵防線難如登天,但陸錦的命令又不敢違抗,隻能硬著頭皮領命:

“屬下遵令!”

陸錦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此刻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但他咽不下這口氣,尤其是想到自己可能被孫永算計,更是怒火中燒。

“都退下吧!”

陸錦揮揮手,讓他們回去了。

“各自回去整頓兵馬,三日後準時進攻!若有誰敢再推諉扯皮,本公定斬不饒!”

將領們如蒙大赦,紛紛躬身退下。

陸錦轉頭看向孫永,眼神冰冷:

“你都聽到了?”

孫永連忙上前,躬身道:

“陸公息怒,將領們也是一時情急,纔會口不擇言。您放心,朕定會全力支援您,助您拿下毗陵防線!”

陸錦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他心中清楚,孫永說得好聽,實則巴不得他兵敗。

但他現在彆無選擇,隻能依靠這些將領,儘快拿下毗陵防線,才能穩住自己的地位。

“大戰在即,本公怎麼可能下這種荒唐的命令呢?查!快去查是誰在暗中搞破壞!”

下麵的士兵們心思遊移不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陸公說的是真的嗎?

還是說這是他心虛了,想要把戰敗的罪責推給彆人呢?

哎呀,不行,實在是想不明白。

算了,放棄思考,我一個普通士兵,聽從命令就是了!

經曆了一番內心的掙紮之後,他們最後還是選擇了聽從命令,按照陸錦的指示去調查。

隻不過,懷疑的種子從這一刻起就埋在眾人心底,默默等待著爆發的一天。

吳國皇帝孫永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唉,多好的士卒,多忠心的將領啊。

可惜他們效忠的人不是我。

那就……隻能請你們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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