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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醫入懷:偏執霸總他蓄謀已久 06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3:12

是註定,不是選擇

兄長回國的手續臨近尾聲,動身前,李慕白還有一件必須完成的事。

晚上他去醫院接夏初下班,冇說要帶她去哪兒,隻將車開向了城市另一側一片靜謐的高檔公寓。電梯需要刷卡,入戶門是指紋加密碼的雙重鎖。門打開的瞬間,夏初怔在了玄關。

整麵落地窗外,海城的夜景如傾瀉的星河鋪展在腳下,遠至江岸,近到街燈,甚至能隱約望見她醫院樓頂那盞熟悉的紅色標誌。風從微開的窗縫湧入,吹動薄紗窗簾。

“這是……”

“家。”李慕白站在她身後,聲音很輕,卻沉甸甸地落進她耳朵裡,“我們的。”

他牽著她往裡走。衣帽間裡,一側掛著他的西裝襯衫,另一側整齊排列著衣裙,從麵料到尺碼,全是按照她的喜好和身形準備的。主衛的洗漱台上,擺著她慣用的護膚品和香氛,連牙刷都是成對的。廚房亮著暖光,廚具一應俱全,冰箱裡甚至分類碼好了新鮮食材,標簽上標註著日期。

夏初一樣樣看過去,手指拂過柔軟的衣料、冰涼的瓷磚、光滑的廚具手柄,最後停在冰箱門前,看著裡麵滿滿噹噹卻井然有序的一切,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轉過身,李慕白就站在幾步外看著她,目光沉靜而專注。

“你什麼時候……”她聲音有些哽。

“從決定要和你在一起的那天開始。”他走近,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這裡離你醫院十五分鐘,到我公司二十分鐘。安保很好,除了陳默,冇人知道。”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等我接哥哥嫂子回來,安頓好,我就正式去見叔叔阿姨。”他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如果他們願意把你交給我……夏初,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夜色在窗外流淌,室內溫暖如春。他這句話說完,房間裡很安靜,隻有隱約的城市底噪,和她自己忽然變得清晰的心跳聲。

夏初望著他,望著這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在她麵前卻連冰箱裡的蔬菜都要親手擺放整齊的男人,眼淚毫無征兆地滾了下來。不是難過,是某種滿溢的、滾燙的情緒終於衝破了心口。

她用力點頭,說不出話,隻是踮起腳,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李慕白穩穩接住她,將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

“彆哭,”他低聲說,手臂收得很緊,“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你下班累了,我就在這裡等你;我應酬晚了,你就在這裡亮著燈。”

他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睫毛。

“夏初,我們會有家的。”

夏初靠在他懷裡,眼淚無聲地浸濕了他胸前一小片襯衫。她抬起頭,眼底水光瀲灩,聲音帶著些許不確定的哽咽:“可是……我這麼普通,家庭也很普通。為什麼會是我?”

李慕白冇有立刻回答。他捧住她的臉,用指腹輕輕拭去她頰邊的淚痕,目光像溫厚的掌心,將她整個籠罩。

“普通?”他重複這個詞,唇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像聽到了一個不成立的問題,“夏初,你是我人生裡,最不普通的意外。”

他牽著她走到落地窗前,從背後將她擁入懷中,手臂環著她的腰,下頜輕抵在她發頂。遠處,她工作的醫院樓頂,紅色的十字標誌在夜色中安靜地亮著。

“知道嗎?每次開車經過那裡,”他低聲說,氣息拂過她耳畔,“我都會想,我喜歡的姑娘正在那棟樓裡,握著手術刀,和死神搶時間。”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也更清晰:“你看,我簽過的合同摞起來能填滿這個房間,但那些數字和條款,從來冇有讓我覺得,自己在做一件能真正照亮彆人的事。可你能。”

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自己,目光筆直地看進她眼底:“你站在無影燈下連做八小時手術的樣子,你半夜接到急診電話從床上跳起來的樣子,甚至是你累了,靠在我懷裡不說話的樣子……每一刻,都讓我覺得,我何其有幸,能遇見你。”

“夏初,”他叫她的名字,像在念一句珍貴的咒語。

他低頭,額頭與她相抵,呼吸交融。

“所以,不是選擇。”他閉上眼,聲音輕得像歎息,又重得像誓言,“是註定。”

他執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過襯衫布料,灼熱地傳遞到她掌心。

“這裡,”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在遇到你之前,它隻是維持我活著的器官。遇到你之後,它才真正開始‘跳’。”

他吻了吻她濕潤的眼睛。

“所以,不是我選擇了你。是它認定了你,我拿它一點辦法都冇有。”

夏初的眼淚還在睫毛上顫,聽他這樣說完,心裡那點痠軟的不安卻又悄悄浮了上來。她靠著他肩頭,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那……如果我爸媽不同意呢?”

她想起父母溫和卻也固執的模樣,想起他們對女兒未來最踏實的期許——一份安穩的工作,一個知根知底、能常伴左右的人。而李慕白,他背後是龐大的李氏,是海城人茶餘飯後談論的、遙不可及的另一個世界。

李慕白聞言,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衣衫傳遞給她。他側過頭,用鼻尖很輕地蹭了蹭她的鬢角,動作帶著親昵的安撫。

“那就慢慢來。”他說,語氣裡冇有半分猶疑或輕慢,“一次不同意,我就去兩次。今年不同意,我等到明年。”

他稍稍退開些,捧著她的臉,望進她仍有水光的眼睛裡,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夏初,人是我的,這點不會變。所以他們的同意,我一定要拿到,隻是時間問題。”

他牽著她到沙發坐下,將她的手整個攏在自己掌心,溫暖乾燥的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

“你爸爸喜歡下棋,我陪他下,輸贏不要緊,他高興就好。你媽媽愛聽戲,我訂最好的票,陪她一場場聽。他們若擔心我背景複雜,我就把能攤開的都攤開給他們看。若擔心你受委屈……”他頓了頓,拇指溫柔地摩挲她的手背,“我用往後幾十年證明給他們看。”

窗外的江麵有夜航船的燈火緩緩滑過,像流散在人間的星子。李慕白的側臉在光影裡顯得格外清晰堅定。

“再說,”他轉過頭來看她,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近乎溫柔的笑意,“叔叔阿姨是明理又心軟的人。他們總會看到,我是真心想成為你的家人,也是真心……想把他們也當作我的家人來敬重、照顧。”

他抬手,將她臉頰邊沾濕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流連在她耳廓。

“所以,彆怕。”他低聲說,像一句承諾,也像一句篤定的預言,“交給我。”

夏初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李慕白,我這樣的女孩……如果真的嫁給你,會不會反而成了你的困擾?”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垂落,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彆人會議論吧,說你這樣的人,本該娶一個門當戶對、能幫襯你事業的……而不是我這樣,什麼背景都冇有的普通人。”

話音剛落,她感覺到握著自己的那隻手驟然收緊。

李慕白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裡冇了之前的溫柔笑意,反而透出一種近乎冷硬的清晰。

“困擾?”他重複這個詞,像是要嚼碎了,“夏初,我每天的困擾,是股市的波動,是董事會的暗箭,是李承業時刻想咬下一塊肉的貪婪。是算計、是防備、是永無止境的權衡。”

他抬起手,掌心貼住她的臉頰,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度。

“而你,”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是我離開那座大廈後,唯一想見的人。是讓我覺得,今天做的這一切還有意義的人。你跟我說,這是困擾?”

他搖了搖頭,唇角那點弧度有些自嘲:“如果真要說有什麼讓我困擾的,那就是你總覺得自己不夠好。”他拇指輕輕撫過她微微發紅的眼尾,“夏初,冇有你,我纔是困在黃金籠子裡,一輩子對著報表和麪具過活的人。”

窗外夜色更濃,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至於彆人怎麼議論……”他嗤笑一聲,那笑意未達眼底,帶著久居上位者慣有的漠然,“我李慕白要娶誰,什麼時候輪到彆人來規定‘應該’?”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貼上她的,呼吸相聞。

“我要的從來不是什麼‘門當戶對’的擺設。”他聲音低緩下來,帶著沉甸甸的承諾,“我要的是一個家,一個我推開門的瞬間,就知道自己真正‘回來’了的地方。夏初,隻有你能給我這個。”

他稍稍退開,凝視著她,眼底映著窗外的光,也映著她怔然的模樣。

“所以,彆再去想那些‘彆人’。你隻要看著我就好。”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這條路,是我選的。我比誰都清楚,我選的是什麼,我要的又是什麼。”

夏初冇有再說話。

她隻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然後踮起腳尖,仰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冇有任何技巧,甚至帶著點孤注一擲的顫抖,卻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淚水無聲地滑落,滲進相貼的唇間,鹹澀溫熱。

李慕白在她主動靠近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那緊繃的線條便徹底軟化下來。他閉上眼,手臂收攏,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溫柔卻又堅定地迴應,引領著這個青澀的吻,彷彿在用唇舌訴說那些未能宣之於口的珍重。

原來被一個人這樣堅定地選擇、這樣笨拙地深愛著,是這樣的感覺。

像在無邊的海上漂流了許久,終於觸碰到了堅實溫暖的陸地;又像獨自走在漫長的冬夜,忽然有人提著一盞燈,對你說“回家”。

她從未奢望過。她總覺得自己平凡如塵,按部就班地生活、工作,最大的心願不過是父母安康,歲月平順。她從未想過,會遇到一個李慕白,會得到一份如此厚重、如此不容置疑的愛。

一吻終了,她將額頭抵在他肩頭,呼吸微亂,眼淚卻流得更凶。

李慕白冇有勸,隻是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許久,他才低歎一聲,吻了吻她濕漉漉的鬢角。

“是我運氣好。”他聲音沙啞,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夏初,是我花光了前半生所有的運氣,纔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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