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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醫入懷:偏執霸總他蓄謀已久 058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3:12

你在這裡,比什麼都管用

自那夜之後,李慕白心裡便像被什麼牽著。總想見她,念頭來得毫無道理,又壓不下去。

隻是兩人都忙。她是手術檯連軸轉的醫生,他是日程表密不透風的集團掌舵人。加之關係未公開,每次見麵都像在時間的縫隙裡偷一點光。

有時隻在車裡。她下班晚了,他等在老地方。她一上車,他就將人攬過來,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一口氣——消毒水味裡透著她皮膚上淡淡的暖。幾分鐘後她又得回去,推門時回頭看他一眼,那一眼夠他在方向盤後靜靜燒半晌。

有時她也來老宅。趁夜深人靜,他牽著她悄悄上樓。房間門一關,世界就隻剩彼此呼吸。他抱著她吻,掌心貼著她後背,力道有些重,像要把這些日子的空隙都填實。可老宅畢竟人多眼雜,怕她被人瞧見議論,再貪戀也隻能匆匆分開。

有一回他吻得狠了,鬆開時額頭抵著她,聲音悶在她發間,帶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夏初,你說什麼時候才能親夠你。”

夏初隻是笑,指尖輕輕碰了碰他下巴新冒出的胡茬。

——其實都知道答案。大概是,永遠也不夠。

近來,李慕白兄嫂的病情逐漸穩定,他正多方聯絡國內頂尖的中醫康複專家,準備安排他們回國接受係統調理。夏初趁著難得的休息日,來到老宅幫他們整理病曆資料。窗外的光線斜斜地落在紙頁上,她抬起頭,輕聲問:“說起來……為什麼是你會接手李氏呢?你哥哥他——”

李慕白從檔案裡抬眼,安靜片刻。

“哥哥大我兩歲,”他放下鋼筆,聲音平緩,“父母走得早,我們算是由爺爺奶奶帶大的。爺爺原本屬意哥哥接班,可他……”李慕白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庭院裡蒼老的梧桐,“他生性散漫,受不了束縛。後來出國唸書,遇見我嫂子,有了菲樂,一家人在國外過得簡單知足,說什麼也不肯回來。”

暮色漸漸漫進書房。

“那時候爺爺病重,家裡另一位‘二叔’——爺爺早年收養的義子李承業,動了心思,想趁這個機會把集團握在手裡。爺爺看出他心術不正,才緊急把我從國外叫回來。”他語氣很淡,像在說彆人的事,“我那時剛畢業,什麼都不懂。爺爺冇多久就走了,李承業聯合幾個股東處處給我使絆子,奶奶急得整晚整晚睡不著。”

夏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著他。

“我隻能把自己繃緊,”他轉回視線,對上她的眼睛,“冷著臉,少說話,做事不留餘地。不這樣,鎮不住場,也守不住爺爺留下的東西。”他嘴角極輕地揚了揚,冇什麼笑意,“現在雖然站穩了,但李承業從冇死心,小動作冇斷過……所以這層殼,我還得繼續披著。”

夏初冇說話,隻是起身走到他身邊,伸出手輕輕環住他的肩膀。

他身體微微一滯,隨即放鬆下來,側臉靠在她身前。

“以後我陪著你,”她聲音很輕,卻清晰,“一直陪著。”

李慕白閉上眼睛,良久,低低“嗯”了一聲。

儘管夏初與李慕白每次見麵都格外謹慎,到底還是在某個疏忽的瞬間,被蹲守的鏡頭捕捉到了蹤跡。報道用的是“李慕白夜會神秘女子”這樣曖昧的標題,配圖模糊,隻拍到她低頭鑽進車裡的背影,長髮掩住了側臉,身份成謎。

這則訊息卻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海城所謂的“上層圈子”裡漾開了不小的漣漪。茶餘飯後,私人會所,乃至集團走廊,都有人在低聲交換猜測:是哪家的千金?還是哪位從未曝光的名媛?畢竟,那可是李慕白——一個常年冷麪示人、幾乎與緋聞絕緣的名字。

夏初那晚值完夜班回家,飯桌上哥哥夏林正劃著手機,隨口笑道:“你看,連我們李總都上八卦版了。我們公司裡傳得更熱鬨。”他把螢幕轉向她,偷拍照裡那抹熟悉的衣角讓夏初心頭一跳,湯勺輕輕磕在了碗沿。

夏爸爸戴上老花鏡,瞥了一眼新聞,平和地說:“李家那孩子,從小扛著那麼重的擔子,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是好事。”

夏媽媽也點點頭,夾了塊魚肉放到夏初碗裡:“是啊,看著總是獨來獨往的,怪讓人心疼。要是真有了著落,咱們也該替人家高興。”

夏初低下頭,默默扒了一口飯。米粒溫熱,她卻嘗不出太多味道。桌下,她悄悄握了握自己微涼的手指。

電視裡正重播著財經新聞,李慕白在某個簽約儀式上的影像一閃而過——西裝革履,神色疏淡,是公眾眼裡一貫的模樣。那樣的人,似乎本就應該活在標題、報表和傳聞裡,與“深夜”、“約會”這類柔軟的詞彙格格不入。

她放下碗,輕聲說:“我吃飽了。”起身時,餘光瞥見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想起昨晚他送她到樓下,替她攏好圍巾時低聲說的那句:“彆擔心,有我。”

原來他說的“有他”,也包括要擋住這些忽然湧來的、刺眼的窺探。

新聞在第二天清晨之前消失得乾乾淨淨,彷彿昨夜那場小小的漣漪從未發生過。陳默辦事向來利落,照片、詞條、討論帖,甚至一些私人聊天群裡的截圖,都在天亮前被無聲抹去。

夏初在去醫院的路上刷了刷手機,昨夜還沸沸揚揚的詞條,此刻已搜尋無果。心裡卻莫名地、細細密密地疼了一下。

她知道這是他保護她的方式——迅速,果斷,不留任何餘地,像他處理任何一樁商業危機一樣雷厲風行。他把她完好地藏進了寂靜裡,獨自擋掉了所有刺探與非議。

可也正是這種太過熟稔的“處理”方式,讓她清晰地看見了他這些年是如何走過來的:習慣了麵對風波,習慣了獨自解決,習慣了用最有效也最隔絕的方式,將自己在乎的一切與外界劃清界限。

他把她保護得很好。好到讓她忍不住去想,在認識她之前,那些需要被“處理”的艱難時刻,他是不是也總是這樣,一個人沉默地擋在前麵。

那天傍晚,夏初到底冇忍住。她打電話回家,說科室有位同事病了想喝點暖胃的湯,夏媽媽立刻應下,趕在她下班前用保溫桶裝好了熱騰騰的蓮藕排骨湯。還給她拿了幾個剛出鍋的饅頭,讓夏初拿給同事嚐嚐。

李氏大廈在夜色裡通體明亮,像一座巨大的、發光的水晶碑。夏初站在樓下仰頭望瞭望,最高幾層依然燈火通明。她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幾分鐘後,陳默從旋轉門內快步走出。“夏醫生,”他接過她手裡的保溫桶,側身引路,“李總在辦公室,我帶您上去。”

夏初卻猶豫了,停在原地冇動。“要不……你幫我把湯帶給他就好。”她聲音輕輕的,“我怕上去打擾他工作,而且……”而且怕再被人看見,平添是非。

陳默瞭然,溫聲解釋:“李總有專屬電梯,直通頂層,不經過公共區域,旁人看不見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他今天會議多,晚飯還冇吃。”

這句話讓夏初心軟了。她點點頭,跟著陳默走進那部需要特殊權限的電梯。轎廂安靜上升,鏡麵映出她略顯疲憊卻柔和的臉。

頂層走廊鋪著厚重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陳默在一扇深色木門前停下,輕叩兩下後推開:“李總,夏醫生來了。”

辦公室內,李慕白正站在落地窗前講電話,聞聲轉過頭來。看到是她,他對電話那頭簡短交代兩句便掛斷,眉宇間凝著的冷峻在目光觸及她時,不易察覺地化開了些許。

夏初的目光掃過桌上那半杯早已冷透、隻剩殘漬的黑咖啡,夏初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她放下保溫桶,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提手。

“李慕白。”她連名帶姓叫他,聲音不大,卻帶著壓不住的惱意,“你又拿咖啡當飯吃?”

李慕白剛想開口解釋,她已經走到桌邊,端起那冰涼的咖啡杯,指尖觸到杯壁,心也跟著一沉。她轉過身,仰起臉看他,眼底映著窗外璀璨的燈火,卻比那光更亮,也更銳利。

“陳默說你下午開了三場會,中午隻吃了兩口飯。”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努力壓下更重的責備,“這就是你說的‘剛忙完’?你的胃是什麼做的,經得起這樣折騰?”

李慕白看著她因為氣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那緊抿的唇,到嘴邊的話忽然說不出來了。他伸手,想接過她手裡的杯子,卻被她側身避開。

“湯還熱著。”她把保溫桶推到他麵前,語氣硬邦邦的,動作卻很輕地旋開蓋子,“趁熱喝。還有這個,”又從包裡拿出一個裹好的餐盒,裡麵是幾個圓潤小巧的紫薯饅頭,“我媽剛蒸好的饅頭,趁熱吃。”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隻有湯的暖香在空氣中緩緩彌散。李慕白低頭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湯和那幾個憨態可掬的饅頭,心裡某個堅硬的地方,像被這熱氣熏得軟了下去。他抬眼看向她,嘴角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嗯。”他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溫暖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下次不會了。”

夏初看著他喝湯的樣子,緊繃的神情終於鬆了些,但還是忍不住嘀咕:“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他忽然放下勺子,伸手,用指腹很輕地碰了碰她皺著的眉心:“那你多來監督我,我就記住了。”

指尖的溫度讓她微微一顫,耳後悄悄爬上一抹緋紅。她彆開臉,聲音悶悶的:“誰要監督你……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他冇再說話,隻是安靜地喝湯,吃饅頭。偌大的辦公室裡,隻有細微的進食聲和她偶爾調整坐姿時衣料的摩擦聲。窗外的城市燈火輝煌,卻彷彿都被隔在了這層暖意之外。

過了許久,他放下碗,輕聲說:“夏初。”

她抬眼看他。

他看著她,眼神認真:“你在這裡,比任何胃藥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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