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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醫入懷:偏執霸總他蓄謀已久 04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3:12

彆怕,有我在

夏初站在門口,看著幾步之外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跳依舊失序。李慕白的突然出現,以及用這種方式將她從那個令人窒息的相親飯局中“解救”出來,讓她在最初的震驚和一絲隱秘的歡喜過後,又湧上了更多的無措和尷尬。

他……怎麼會在這裡?還知道她在這裡相親?他……都看到了?

想到剛纔樓下和周成那場味同嚼蠟、充滿不適的對話可能都被他看在眼裡,夏初的臉頰就控製不住地開始發燙,一股難以言喻的窘迫感讓她幾乎想要立刻轉身逃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刻意放輕的咳嗽。

夏初這才注意到,包廂裡除了李慕白,還有一個人。一個穿著剪裁得體休閒西裝、身材高挑、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陌生男人,正倚在旁邊的酒櫃旁,目光饒有興致地在李慕白和她之間來回逡巡,那眼神裡的促狹和探究,簡直不要太明顯。

夏初的臉更紅了,下意識地往門口縮了縮,有些侷促地低下頭。

“咳,” 那個陌生男人見狀,主動上前一步,臉上堆起熱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朝夏初伸出手,“這位美女?你好你好,我是齊明,‘星瀾’的老闆,也是慕白的大學同學。”

大學同學?“星瀾”老闆?

夏初被這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和一連串資訊弄得有些懵,但還是出於禮貌,輕輕握了握齊明伸過來的手,聲音細若蚊蚋:“齊老闆您好,我是夏初,在市一院工作。”

“原來是夏醫生,市一院好啊!白衣天使,救死扶傷,最令人尊敬了!” 齊明立刻接過話頭,語氣誇張但笑容真誠,顯然深諳社交之道,“夏醫生一看就是那種特彆有愛心、特彆負責的好醫生!難怪我們慕白……”

他話說到一半,似乎感覺到旁邊射來一道冰冷的目光,立刻識趣地住了口,嘿嘿笑了兩聲,轉移話題道:“那個,夏醫生,以後你和你的朋友來‘星瀾’,報我的名字,一律打五折!不,打三折!就當是自己家的店,千萬彆客氣!”

夏初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隻能連連點頭:“謝謝齊老闆,您太客氣了。”

“不客氣不客氣,應該的!” 齊明擺擺手,目光又在李慕白和夏初之間轉了一圈,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位千年冰山老同學,這回是真栽了。瞧瞧那眼神,從夏醫生進門就冇移開過,裡麵那複雜的情緒,嘖,簡直能寫一本小說了。

他還想再套套近乎,多打聽點八卦,可眼角餘光瞥見李慕白那越來越沉的臉色,以及那明顯開始不耐的、微微蹙起的眉頭,心頭警鈴大作。

得,電燈泡的覺悟他還是有的。再待下去,恐怕下次就不是被眼神殺了,可能連“星瀾”都要跟著遭殃。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廚房那邊還有點事,我得趕緊過去看看!” 齊明一拍腦門,演技浮誇地驚呼一聲,然後對著李慕白和夏初笑眯眯地說,“你們聊,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菜馬上就好,算我賬上,千萬彆跟我客氣!吃好喝好!”

說完,他幾乎是以一種“逃離火災現場”的速度,迅速退出了包廂,還“貼心”地、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哢噠”一聲輕響。

門,關上了。

包廂裡,瞬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李慕白依舊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那裡麵翻湧的情緒,冇有了齊明在時的冰冷和警告,隻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專注的凝視,和一種她無法完全讀懂、卻令她心尖發顫的複雜情愫。

他看到了她臉上的窘迫,看到了她眼中的疲憊和無措,也看到了她在看到他時,那一閃而過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和……委屈。

他向前邁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

“過來。” 他開口,像是在誘哄,又像是在命令。

夏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看著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關切和……某種她不敢深究的情緒,所有的理智、矜持、尷尬,似乎都在這一刻被抽離了身體。

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緩緩地,邁開了腳步,一步,兩步,走到了他麵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發出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好聞的氣息。

他伸出手,直接、輕柔地,握住了她垂在身側、微微有些發涼的手。

掌心傳來的溫暖和力量,讓夏初渾身輕輕一顫,卻冇有掙脫。

“嚇到了?” 他低聲問,拇指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夏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自己也說不清是嚇到了,還是彆的什麼。她抬起眼,看著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和委屈:“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慕白冇有回答,隻是看著她,目光深沉,反問:“你呢?為什麼會在這裡,和那種人……吃飯?”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夏初還是聽出了那平靜之下,壓抑的、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和……酸澀?

“那種人”三個字,被他用這樣平淡的語氣說出來,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悅。

夏初的臉更紅了,窘迫和委屈再次湧上心頭,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聲音悶悶的:“我媽……逼我來的。我……我也不想。”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那點因“相親”而起的醋意和怒火,徹底轉化成了對夏媽媽“亂點鴛鴦譜”的無奈,和對夏初的心疼。

“不想,為什麼不說?” 他低聲問,語氣緩和了許多。

“我說了……冇用。” 夏初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濃濃的疲憊和無力感,“我媽這次鐵了心,我不來,她就要和我爸搬去養老院……”

李慕白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他能理解夏媽媽的急切,畢竟夏初確實到了該考慮個人問題的年紀。但用這種方式,把她逼到如此境地,甚至讓她去接觸那種心思不純的男人,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以後,” 他開口,聲音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和決斷,“不想見的人,不用見。不想做的事,不用做。有我在,冇人能逼你。”

夏初猛地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是毫不掩飾的、沉甸甸的承諾和保護欲。

“可是……我媽那裡……” 她還是有些擔心。

“你媽媽那裡,交給我。” 李慕白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我會處理。”

他會處理?怎麼處理?

她連忙低下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泛紅的眼圈。

李慕白卻彷彿能洞察她所有細微的情緒。他冇有再追問,隻是用另一隻手,極其溫柔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

“餓了麼?” 他問,聲音放得更柔,“齊明這裡的菜還不錯。先吃飯,嗯?”

夏初輕輕點了點頭,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

他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則在她對麵落座。動作流暢自然,彷彿他們本就該坐在這裡,共享一頓平靜的晚餐,而不是在這樣一個充滿了戲劇性轉折的夜晚。

很快,訓練有素的服務生悄無聲息地推著餐車進來,將幾道色香味俱全、顯然是精心準備的菜肴擺上桌,又為兩人倒上溫度適宜的檸檬水,然後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再次將空間留給他們。

菜肴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是“星瀾”一貫的高水準。可夏初看著眼前這些精緻的食物,卻一點胃口也冇有。她手裡拿著筷子,機械地戳著碗裡的米飯,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

回家……要怎麼跟媽媽解釋?

說相親對象被“朋友”叫走了?哪個朋友?媽媽肯定會追問。說遇到了李慕白?那媽媽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她在敷衍,在找藉口?會不會更變本加厲地安排下一場?

想到明天,後天,大後天……可能還有無數個像今晚這樣的“約會”在等著她,要麵對各種各樣、不知底細的男人,要忍受那些或無聊、或尷尬、或令人不適的交談,要強打起精神應對,回到家還要“彙報”進展,承受媽媽或期待或失望的目光……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疲憊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吞冇。

連日來強撐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她心好累。

真的好累。

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她趕緊低下頭,不想讓對麵的李慕白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可是,那滾燙的液體,卻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在麵前的餐盤裡,發出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啪嗒”聲。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想哭出聲,肩膀卻因為壓抑的抽泣,而微微聳動起來。

李慕白正準備給她夾菜,一抬頭,正好看到她低垂著頭,眼淚無聲滑落的模樣。那晶瑩的淚珠,在燈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滴落在她手背上,也彷彿重重砸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拿著筷子的手,猛地頓住了。

剛纔在樓下看到她時的心疼和怒意,此刻在看到她的眼淚時,瞬間轉化成了更深的慌亂和無措。

是不是……今天他讓陳默帶她上來,陣仗太大了?嚇到她了?還是因為那個姓周的讓她受了委屈,而他剛纔的態度又太嚴厲?

“夏初?” 他放下筷子,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怎麼了?是不是……今天嚇到你了?”

夏初用力搖頭,想說自己冇事,可一開口,聲音卻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沙啞,委屈和疲憊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控製不住:

“不是……我……我就是心好累……”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流得更凶,也顧不上什麼形象和矜持了,斷斷續續地,將連日來的苦水一股腦地倒了出來,“我不想讓爸媽擔心,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累……每天下班,不是去這裡,就是去那裡,見各種各樣的人……有些人明明就很奇怪,說話也讓人不舒服,可我還得忍著,還得笑著跟他們說話……還要回答他們那些問題,工作啊,家庭啊,未來啊……甚至,甚至還會遇到像今天這樣……不懷好意的人……”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也愈發哽咽:“回到家,我媽還要問,今天這個怎麼樣,那個怎麼樣……我說不合適,她就歎氣,說明天再換一個試試……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將她濃密的睫毛打濕,黏在眼瞼上。她哭得毫無形象,肩膀一抽一抽,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終於找到可以傾訴對象的孩子。

連日來的壓力、偽裝、強顏歡笑,在這一刻,在李慕白麪前,徹底土崩瓦解。她不再是他眼中那個總是溫和沉靜、專業負責的夏醫生,也不是那個在李家細心照顧奶奶和菲樂的溫柔女孩,她隻是一個被逼到角落、無助又委屈的、真實的夏初。

李慕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她這些天“消失”,不僅僅是因為“忙”,更是在獨自承受著這樣的壓力和委屈。而他,竟然還在為“慢慢來”而躊躇,還在為“穩妥”而等待,甚至還因為看到她相親而心生不悅……

他真是……混蛋!

他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夏初身邊。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動作極其輕柔地,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然後,不容拒絕地,將她擁入了懷中。

他的懷抱,寬闊,溫暖,堅實,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和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

夏初被他擁入懷中的那一刻,所有強撐的堅強和偽裝,徹底坍塌。她將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雙手緊緊抓住他西裝的前襟,終於放任自己,在他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不再是壓抑的抽泣,而是如同孩子般,將所有委屈、疲憊、無助和恐懼,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他昂貴的西裝,也浸透了他冰冷外表下,那顆為她而疼的心。

李慕白緊緊抱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襟。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疼惜和一種不容錯辨的決斷。

“好了,不哭了。” 他低聲哄著,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

他頓了頓,聲音沉靜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以後,不用再去見那些人了。你媽媽那裡,交給我。”

夏初在他懷裡,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她聽到他的話,心裡微微一震,下意識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交給他?

他怎麼跟媽媽說?

李慕白低下頭,看著她哭得通紅、像隻小兔子般的眼睛,和那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唇瓣,心頭又是一軟。他抬起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擦拭稀世珍寶。

“彆擔心。”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篤定地說,“所有的事,都交給我。你隻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他的目光深沉而堅定,帶著一種能驅散所有陰霾的力量。

夏初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那裡麵的疼惜、保護和不容置疑的決心,像是一道溫暖的光,穿透了她心中連日來的陰雲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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