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奧賽爾分身就又縮小了幾分,體型幾乎已經變得和普通彭彭獸差不多大。
如果是讓其他人看見,估計還隻會以為他是一隻體型比較大的藍色閃光彭彭獸。
緊接著,奧賽爾的這具彭彭獸分身就一邊小心翼翼的躲藏在芙寧娜的附近,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芙寧娜則是絲毫冇有發現這隻特殊的彭彭獸,在這片冇有其他人存在,獨屬於她一個人的水之樂園中肆意的釋放著自己的壓力。
在這空無一人的海中,他終於可以卸下自己的偽裝。短暫的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少女。
芙寧娜的裙襬如綻開水下的鳶尾,層層輕紗裹著細碎氣泡隨波漾開。
她指尖劃過流螢般的遊魚,銀藍色髮絲在澄澈水中舒展成流動的星河,混著她清脆的笑聲,成了水底最鮮活的樂章。
在這裡,她不必扮演那高高在上的水神,不用承受來自楓丹眾人那熾熱充滿信任的目光。
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隻是雖然芙寧娜那邊玩的很開心,很放鬆,但奧賽爾那邊卻不同。
“可惡,不管怎麼看這個神都好像起了一個受到某種詛咒的普通人而已,究竟怎樣才能讓她展示自己的力量呢?”(?`~′?)
雖然觀察了芙寧娜很久,但是這段時間芙寧娜也隻是在水中自由的像是普通人一樣玩耍而已。
根本看不出來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
這可就讓奧賽爾傷腦筋了呀。
而他又不敢靠近對方太近。
萬一這又是個雷神那種的呢?
雖然在這裡的他隻是一具分身,但是這具分身的作用完全發揮之前,還是儘量不要作死了。
不然的話,萬一情報偵察不完全,最後本體來了發現這一邊也有魔神級的人類就完蛋了。
雖然他有自信在對麵有一個水神和一個有魔神級彆力量的人類的聯手情況下逃走,但是這種情況能避免就避免嘛。
他可不是那種莽撞的魔神。
但是就在這邊等著好像也不是個辦法,究竟該怎樣讓對方出手呢?
奧賽爾觀察著周圍,看看有冇有什麼東西能幫助他。
幾個看起來挺漂亮的海螺......
一些海底的廢棄船舶殘骸......
幾根正在被啃的海草......
一個帶著幾個小螃蟹正在海底巡邏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大螃蟹,中間還有一個紫色的巨型螃蟹......
誒,等等紫色螃蟹?
看著那隻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的海原巡迴法官,奧賽爾突然有主意了。
隨後小心翼翼的操縱海水直接將那隻海原巡迴法官給捲了起來。
而那幾隻小重甲蟹和堅盾重甲蟹還冇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自己老大呢?怎麼突然間就不見了?
但奧賽爾纔不管這麼多呢,操縱海水將那隻海原巡迴法官狠狠的向著芙寧娜那邊給甩了過去。
雖然這一隻螃蟹的實力對於他來說也就那樣,但是匆忙間這麼大隻螃蟹向著對方撞過去,那麼肯定會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匆忙間出手的話,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
而芙寧娜那邊本來正在玩兒的好好的,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在快速接近。
從轉頭看去,結果就看到一個紫色的,不知道什麼東西正在向她轉著圈兒的快速飛來。
“啊啊啊,什麼東西?”∑(??д??lll)
500年來從來冇有進行過戰鬥,就算是戰鬥也隻是表演性質戰鬥的芙寧娜麵對這個突然襲擊頓時慌了。
甚至海原巡迴法官都快和芙寧娜貼臉了,芙寧娜纔想起來自己現在已經擁有了力量,不是之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芙寧娜了。
但是到底還是經驗不足,再加上其本身水神的身份讓她也不方便練習自己的力量。
萬一被其他人發現,堂堂水神居然連自己的力量都掌控不好,簡直像一個新人一樣那就完蛋了。
所以,芙寧娜雖然獲得了某位智慧的水女神的力量,但是想要掌控好這股力量,需要長時間的練習。
不然的話就會像某個有著三個願意陪他吃苦的美少女的家裡蹲變態蘿莉控尼特族一樣,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導致對周圍環境造成嚴重破壞,並且背上钜額債務。
然後麵那條對於芙寧娜來說其實無所謂。
畢竟眾所周知,水係就冇一個是真窮的。
作為楓丹引以為豪的大明星,區區債務而已,隻要不是實在太多,對於芙寧娜來說都不用走公賬,直接走自己的私人小金庫都夠了。
但是芙寧娜注意的是前麵那個,若是她不小心毀壞了楓丹的某些主建築或者機械設的話,那麼你解釋清楚,非常麻煩。
正因為對力量熟練度還不算足夠,所以芙寧娜也隻是匆匆忙忙的操控水在自己麵前形成了一層水流作為緩衝,隨後便直接被這隻海原巡迴法官給撞飛了出去,直到飛到了一片海底沙灘停了下來。
“哎呦,疼疼疼。”(。???)?
被撞飛到附近片海底的芙寧娜雖然因為及時用水流進行緩衝的原因冇有受傷,但是這是海員巡迴法官撞擊所產生的衝擊力也讓他感覺被撞到的地方傳來一陣疼痛。
“喂,你乾嘛呀?我又冇做什麼,為什麼突然襲擊我?”m9(`д′)!!!!
芙寧娜氣氣的指著這個突然襲擊她的海原巡迴法官。
自己在那裡玩的好好的,什麼都冇做,這傢夥乾嘛突然襲擊自己?
敢公然襲擊自己這位正義之神,死刑,必須死刑啊!
但其實到現在為止那隻海原巡迴法官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剛剛他不是在海底好好的趴著嗎,怎麼突然就被一股水流捲了起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撞上了這個人類。不過看這個人類好像也可以操控水流,難道說剛剛是這個人類襲擊的自己?
嗯,冇錯,不會錯的,一切肯定都是這個人類乾的。
哼哼,可惡,自己在那裡好好的趴著,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