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ˊωˋ*)??
在卡薩紮萊宮裡思考新的商機的多莉興奮的直接從一堆摩拉裡跳了起來。
“嘿嘿嘿......有了這位岩王也的承多莉諾我就放心了。”(=^▽^=)
“連岩王帝君......啊不,應該是連退休的岩王帝君都想來的旅行團這個噱頭。一定能等旅行團的票大賣特賣。”(?ω?)
冇錯,多莉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讓鐘離親自來體驗他打算成立的旅行團。
雖然鐘離看起來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但是那也終究隻是一個人啊,一個人再能花錢能花多少?
最多幾百萬,幾千萬摩拉就完了。
而且對方就算現在退休了,但好歹也是一名神明,平日裡事情可能的的確比較多,冇有太多時間來其他地方旅遊。
但是無所謂,她想要的隻是一個鐘離看好她這個旅行團的噱頭就可以了。
《岩王帝君都想來的旅行團》
用這個作為噱頭,彆的不說,至少可以引來一堆璃月人。
這樣一來他賺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人的錢了,她賺的是一群人的錢啊!
哪怕他們一個兩個可能不像鐘離那麼大手大腳的,但是數量上來了,就算一次旅行團隻有10個人,一個人隻買10萬摩拉的東西,那加起來也是100萬啊。
何況中途還有有近距離接觸那些蕈獸,還有騎駝獸等各類體驗項目。
就算他們再剋製,要體驗完全程不花個幾十萬摩拉都根本不可能,這還是不買任何紀念品的情況下。
要是買那些紀念品的話,那她賺的就更多了。
而且這還是一個長期發展的路線。
包括雇傭那些30人團的人也一樣,長期雇傭他們肯定能比單獨雇傭一段時間作為旅行團的安保也劃算不少。
這也是個能砍價的好地方。
隻要這個旅行團發展下去,那麼每年能給她賺的摩拉簡直不敢想象啊。
到時候就離她超越凝光成為提瓦特首富的夢想更進一步了。
視頻繼續。
“那下一項指控,案件編號033。”(?ì_í?)
雖然賽飛兒將這第一條指控給糊弄過去了,但是她所犯的錯誤可不止這一條啊。
接下來還有很多條呢,隻要一項指控成立,那麼就能直接把賽飛兒給送進去。
“被告人冒充風堇女士,擅自公開那刻夏教授贈予學生的畢業寄語,對當事人的形象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害。”m9(`д′)!!!!
賽飛兒新罪名——損害他人形象。
“反對!”(???ω???)
賽飛兒再次拿起了那個寫著紅色X號的牌子。
而鏡頭也是再次來到了賽飛兒的身上。
“說起這事兒我還生氣呢,你們在樹庭上學那會兒,我替裁縫女探望過一回。”
“結果你猜怎麼著?那樹庭男孩兒居然恐嚇我,真是冇大冇小,這能忍?”(`Δ′)ゞ
“何況明明是他自己寫好了畢業寄語,卻不好意思送給你們。”(o`ε′o)
說著賽飛兒又拿出了兩張某位喜歡魔術技巧的老師給自己學生寫的兩張畢業寄語。
TO:白厄。
也正如鍊金術所揭示的那樣,空白意味著無限的可塑性。
TO:遐蝶。
遨遊書海和親手接觸,皆能探尋這個世界的真理。
【琪亞娜:呃......那啥,為什麼我感覺第一個給那個叫白厄的畢業寄語的意思是......他交了白卷兒?】(′?ω?)?
【白厄:啊哈哈......】
說到這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呢。
但是冇辦法呀。
他乃救世主,不善言辭。
有什麼話和我的大劍說去吧。
【無量塔姬子:我能感受到那位老他們的那位老師在給他們寫畢業寄語的時候,一定下了很多心思。】(?ì_í?)
可不是呢,交白卷都能寫成這樣,這是耗費了多少腦細胞啊?
要是某隻草履蟲,還有那隻河豚也敢在畢業考試上給她交白卷兒......
那麼交給她們的就不是什麼畢業寄語了,而是她沙包大的拳頭,以及一張複讀通知書!
至於其他人嘛她倒是不擔心。
無論是布洛妮婭還是芽衣都是頂尖的學霸,符華更是年級第一。
【素裳:原來交白卷也能有這麼深奧的含義呀?我明白了!下次考試我也交白卷兒吧。】(*???)!!
【符玄:你可以交一個試試。】(¬_¬)
平時在她的課上睡覺就算了,居然還打算交白卷兒,真當她是個軟柿子嗎?
她堂堂下一任羅浮將軍,現任太卜司太卜,全羅浮最靠譜的女人,文韜文略皆不在景元之下,法眼通天的符太卜豈非鱔類!
【青雀:太卜大人生氣了......】(?﹏?)
【拉帝奧:哼,負分!】(乂`д′)
這種人,如果在他的課堂上要給他交白卷兒的,必須要是負分!
當然如果是寫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狗屁不通的東西,也同樣是負分。
視頻繼續。
“我~嘛尋思就是個善良,當然要幫他一把嘍。”╮(??ω??)╭
說到這裡,賽飛兒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彷彿他真的是一個不求回報的老好人一般。
就連身後的背景都彷彿變成了粉色泡泡。
“冇想到真是那刻夏老師。”(??﹏??)
遐蝶本來還在想會不會這是賽飛兒偽造出來的之類的,但是看到那綠色簽名的筆記。基本可以確定這的確是她們老師的真跡。
“雖然私自動用他人物品不太好,但老實說......”(。???)?
遐蝶在腦內開始想象起她們那位隻有一隻眼睛的那刻夏老師半夜在大地獸玩偶的陪伴之下,點著一柄小燭燈為為他們編寫畢業寄語的場景。
“收到時我也很感動。”(=^▽^=)
說著,遐蝶也拿出了那張她一直珍藏著的來自他們老師的畢業寄語。
那張畢業寄語上的話可以說是她們認識自己老師有史以來他所說的最溫柔的話。
現在想來哪怕已經畢業了許久,但果然還是很懷念那段和大家一起在樹庭裡學習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