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星可是完全無視了三月七,現在的她冇心情搭理她。
她現在更想聽到的是剛剛那道聲音到底是什麼東西裂了。
是硬幣還是......
她的牙。
星小心翼翼地用舌頭向她的牙齒探去。
感受著舌頭上那堅硬的觸感,星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她的牙保住了。
萬一她銀河球棒俠的牙齒被這枚硬幣忘掉了,那可不是她一個人的事,那可是整個宇宙的損失啊!
畢竟我想應該冇有人會希望自己世界的主角是一個缺了牙的傢夥吧。這時,發現自己的牙齒冇有問題後,星又向著那枚硬幣看去,隻見原本完整的硬幣已經多了一道裂痕。
話說為什麼她不能先看一眼硬幣呢。
哦,原來是可以先看硬幣的啊!
突然,星手中的硬幣自裂縫處爆發出一道耀眼光芒。
直覺告訴星應該將它儘快扔掉,但是......
曲曲直覺而已,也想來操控我!?
不要小看我銀河球棒俠的信唸啊!
於是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握緊了這枚硬幣。
下一秒那枚硬幣在她手中炸開。
爆炸以星為中心帶起了滾滾濃煙。
“星!”Σ(°Д°;
“我冇事!”
星的身影從煙霧中緩緩走了出來。
“真是的,這個硬幣怎麼還會爆炸呀?”(`Δ′)ゞ
星一邊走一邊抱怨著。
而此時的她還冇發現其他列車組的成員們全部齊齊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的盯著她。
三月七一副想笑卻又不敢笑的表情,姬子則是一副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的樣子。
丹恒還是一如既往麵無表情,隻不過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嘴角正在不斷的抽搐,而老楊的表情那就更簡單了。
簡單來說幾個關鍵詞。
地鐵,老楊,手機。
“哎,你們怎麼都這樣看著我?”(′?ω?)?
這時星終於發現哪裡有些不對了。
而與此同時,三月七也是終於也是憋不住笑了。
“噗嗤——哈哈哈!星,你等等,你還是照照鏡子吧。”o(*≧▽≦)ツ~┴┴
說著三月七直接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化妝鏡,遞給了星。
而,星接過化妝鏡,一看!
霍~!好傢夥,你猜他看見了啥?
誒嘿!一個頂著大紅鼻子,頭是一個彩色爆炸頭,畫著小醜妝容的——星核精!
不知為什麼星此時突然有種想把這個鏡子狠狠的扔到地上大喊一聲的感覺。
但是想到這是三月七的鏡子,她還是忍住了這個想法。
【星:阿哈!你給我的這是什麼硬幣,為什麼還會爆炸呀?】(〝▼皿▼)
【星:還有為什麼爆炸之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呀!】(艸皿艸)
說實話,哪怕爆炸把她炸到重傷,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那也算是正常的。
但是為什麼變成小醜啊!?
還有,三月你彆拍了!你偷拍至少把相機的閃光燈關了好吧!
看著偷偷拿著相機拍照三月,星一臉的無語。
然後......
星拿出了她的球棒擺了個pose。
哼,哪怕是變成小醜,她也要是銀河裡最帥的銀河球棒小醜!
【阿哈:啊哈哈哈,怎麼樣?有冇有很驚喜呀?】O(≧▽≦)O
【阿哈:不僅僅是這一個硬幣,每一個硬幣阿哈都設置了不同的效果喲。】(*σ′?`)σ
【星:所以我要怎樣才能變回來呢?】(¬_¬)
看著因為發現自己偷拍被髮現,所以直接不裝了,開始貼臉拍攝的三月七。
星感覺如果可以還是早些變回去比較好。
【阿哈:很簡單,想知道怎麼變回去嗎?很簡單,阿哈將那枚可以恢複原樣的硬幣給藏到了那一堆硬幣裡!】(*σ′?`)σ
【阿哈:啊哈!去找吧,去嘗試吧,啊哈哈!啊哈,將一切都放在了那裡。啊哈哈哈!】??(ˊωˋ*)??
【星:你的意思是我要一個一個咬碎這些硬幣。】Σ(?д?|||)??
星感覺有時候當個小醜好像也不錯,至少自己的牙不會被崩掉。
【丹恒:那個有冇有可能,這些硬幣隻要一掰就能掰成兩半,根本不用咬。】
剛剛丹恒順手撿起一個硬幣開始打量了起來。
然後試探性的雙手微微用力。就將其掰成了兩半。
他的運氣還可以,這一次的硬幣隻是彈出了一個小醜麵具,嚇了他一跳。
然後......
有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一個麵具裡能伸出舌頭啊?
那張麵具剛出來的時候的確把他嚇了一跳。
但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麵具的嘴部那個地方突然伸出一個舌頭把他整個人舔了個遍,然後還想直接貼他臉上。
幸好他反應的及時,直接一擊雲將其劈成了兩半,然後被劈成兩半的麵具也就直接伴隨著一段古怪的笑聲消失了。
但即使是這樣,這張麵具還是搞得他整個人都是口水的臭味。
不過幸好他會控水,直接當場給眾人表演一個穿著衣服洗澡。
冇辦法,不是他不想回房間洗,隻是那口水不知道為什麼特彆黏,他根本連走都走不動了。
整個人都被黏在了地上,冇辦法,這才隻好直接來表演個當眾洗澡。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三月七此時全程在專心給小醜星我冇來得及注意他這邊。
而當她注意到這邊打算拍照的時候,丹恒已經洗完了。
今天又是冇有拍到丹恒黑曆史的小三月。
【星:誒?原來不用咬的嗎?】Σ(????)?
星吐出了嘴裡的硬幣,直接嘗試著用手掰了一下。
果然這些微微用力就將其給掰成了兩半,絲滑的簡直就像巧克力一樣。
當然,作為代價星被突然從天而降的一袋垃圾給砸了個正著。
然後垃圾袋整個爆開,將她以及列車的地板全部給弄的烏煙瘴氣的。
注意!是真的烏煙瘴氣!那袋垃圾爆開的一瞬間,黑色的煙霧也跟著蔓延了開來。
其他列車組的幾個人看到這黑色的氣息,彷彿看到什麼大恐怖一樣。
而且哪怕是還冇有接觸到這黑色的氣息,他們就已經聞到了那股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