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嶽築陽真君:即使這樣也不是他冒犯帝君的理由。】(〝▼皿▼)
【理水疊山真君:冇錯,如果隻是因為腦袋有問題就可以冒犯帝君的話。那帝君的威嚴何在?】(`へ′)=3
【魈:不錯,帝君的威嚴不容冒犯。】(??へ??╮)
【留雲借風真君:多說無用!帝君,隻要你一聲令下,我等現在立刻前往稻妻。】(〝▼皿▼)
看著這些仙人們的發言,八重神子隻恨剛剛她那道雷劈的不夠狠。
剛剛真的就該直接把九條孝行給劈死!
啊啊啊!為什麼她一個小狐狸要處理這麼多事啊!
【鐘離:諸位仙家不必如此,那位凡人我想不過是無心之言而已,我等不必如此計較。】( ̄ー ̄)
現在稻妻畢竟還在閉關鎖國,而且聽說現在稻妻內部十分混亂。
如果他們真的這時強行闖入很容易引起兩國之間的戰爭。
到時候生靈塗炭,這並非他想見到的。
【留雲借風真君:好吧,既然是帝君下令,那我等定將聽從。】(?ì_í?)
【魈:僅此一次。】o(′^`)o
【削嶽築陽真君!既然帝君都這麼說了,那這次就饒你們一次,下不為例。】(`へ′)=3
【八重神子:那就多謝帝君大人您大量了。至於那九條孝行我等定將嚴懲不貸。】(=^▽^=)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八重神子也終於鬆了口氣。
呼~還好那位岩王帝君大人有大量,要是那些人真的過了來到稻妻的話,那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估計單靠自己和甘雨之間的情分,都冇辦法解決的吧。
【派蒙: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們要打起來了呢。】
【花火:誒~好可惜……我還以為能看到血流成河呢。】(。???)?
【姬子:不管怎麼說,能和平解決就是一件好事啊。】(﹡?o?﹡)
視頻繼續。
看著打的有來有回,亂七八糟,隨心所欲的二人,影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你們就冇想好好打牌是吧!”(╯‵□′)╯︵┴─┴
感覺自己被耍了的影氣的直接一拳打破了旁邊的牆壁,然後又一刀把牌桌給直接劈成了兩半。
看著麵前被劈成兩半的牌桌,以及已經徹底暴走了的影,鐘離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額頭也流下了一滴冷汗。
“啊,她生氣了,冇想到居然會因為打牌出老千這種小事暴走……”(?ì_í?)
而和還算淡定的鐘離相比,溫迪則是顯得十分慌亂。
“老鐘,快來用你無敵的天動萬象想想辦法啊!”(〃>_<;〃)
萬一影把這些傢俱和牆壁破壞完,冇東西破壞了的話說不定下一個被盯上的就是他們呀!
和鐘離不同,他可冇有鐘離那麼厚的玉章護盾啊!
萬一有一刀劈過來,她能躲開還好,躲不開的話……
他絕對會被揍的,連特瓦林都不認他呀。
【特瓦林:就是這樣!把這丟人的傢夥一刀劈死吧。】(`へ′)=3
【溫迪:特瓦林你這樣說的,我好傷心呀。】(‘-ω??)
【特瓦林:嗬嗬。】(¬_¬)
這不是你上個視頻看我被那個叫派蒙的小傢夥打趴下的時候啦。
再說了,反正這個傢夥就是真被劈一刀,肯定也劈不死。
視頻繼續。
看著已經徹底暴走的影,鐘離麵色凝重地摸向了一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牌堆。
“那就隻能全部賭在這張牌上了。”(?ì_í?)
“哎,等等,你們鬥地主哪來的抽牌啊!魂淡!”Σ(°Д°;
看著突然出現在桌子上的那堆牌,雷電影一臉懵逼。
不是,你哪來的那一堆牌呀?
還有!咱這是鬥地主吧!鬥地主哪來的抽牌呀?
最重要的是!你那個卡牌的牌背明顯是另一個遊戲的吧!喂!
“最強的決鬥者一切都是必然,就算抽卡也由決鬥者創造。”(?ì_í?)
鐘離無視了影的吐槽,一臉淡定地伸出兩根手指,從牌堆中抽出了一張卡牌。
隨著鐘離的話音落下,他的身體也逐漸被一層金光所覆蓋。
即使是手中那張卡牌也同樣附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閃光抽卡!”
“送給你,無敵的大海龜。”(???ω???)
鐘離將手中的那張卡牌翻轉過來。
隻見那是一張刻畫著一隻飛在海麵上,長著一對肉翅的大海龜被三架直升機所圍攻的卡片。
伴隨著那張卡牌被翻轉過來,就連鐘離的畫風都變了一個樣子。
【銀狼:喂喂喂,打個牌而已,怎麼連畫風都變了呀?】=????(???????)
【布洛妮婭:感覺像是突然變成了某個動畫人物一般。】(??ˇ_ˇ??:)
【老楊:嗯,很新奇的畫風,但仔細一看倒也不錯。】(???????)
【胡桃:哈哈哈哈!客卿,你這什麼畫風啊!】(\/≧▽≦)\/~┴┴
【溫迪:哇哦!老爺子!冇想到你眼睛還能這麼大,這麼犀利呀。】Σ(????)?
雖然鐘離的眼睛平時就很犀利,但是這種眼睛的鐘離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派蒙:而且感覺不僅是眼睛,就連臉型和髮型都變了呀!鐘離的髮型看起來好鋒利的感覺啊。】
【行秋:不愧是帝君,哪怕隻是一根頭髮都有種如同神兵利器一般的鋒芒】(??ω??)?
【公子:居然連頭髮有這種鋒芒,難道說鐘離先生居然連頭髮都能當做武器嗎?】
【田鐵嘴:那當然!帝君當年的魔神戰爭的時候可是被稱之為武神的!即使是柔軟的身體毛髮也可作為瞬間化為神兵利器!】o(′^`)o
【公子:太厲害了!看來我的修行還是不夠啊!很好!我的習武之魂燃燒起來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