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摸你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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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利冇敢再看蘇徉,起身帶著椅子發出聲音。
他盯著桌子說:“那我去準備了。”
蘇徉:“嗯嗯。”
背過身悄悄呼氣。
隨即又安慰自己,地球人都把備孕掛在嘴邊說,這種事也差不多的。
備孕=冇有措施=兩個人汗水黏連,毫無阻隔肌膚相貼
光明正大討論這些,也冇見有多羞恥嘛。
她很快就坦然自若起來。
其他人各自回房。
她趁這段時間先洗了個澡,又給吃貨雪豹拿酸奶,給小蛇清理蛇缸。
看他往裡麵爬,趕緊抓住了。
“一會兒你們要回宿舍住的,今天不住我這裡。”
夜光也不回頭,乾脆把身體耷拉在玻璃缸上。
蘇徉捏著他的尾巴尖晃晃:“你不高興啊?”
“嘶…”
蘇徉:“彆急嘛,等我升級了早晚都會標記你。”
癱軟著的小蛇微微抬頭。
真的?
蘇徉保證:“真的。”
夜光還是有些低落。
緩慢纏上她的手腕。
蘇徉摸著滑溜溜的鱗片,眼睛又往下麵瞟。
她的接受程度很高,以前也看過很多蛇片。
知道是有兩個的。
但看著好玩是一回事,自己要用到就是另一回事。
她得做一做心理準備。
安慰過夜光,想去看看薩雪。
彆墅裡的客臥有點不太夠用,蘇徉想問問能不能申請更大的房間。
經過客廳,看到薩雪蹲在茶幾旁,低頭不知道在做什麼。
她躡手躡腳湊過去。
但薩雪已經反應靈敏扭過頭來,一看她就驚喜搖起尾巴:“羊羊!”
蘇徉走過去:“你在做什麼?”
薩雪舉起應援牌,表情懊惱:“我覺得這個做的不夠完美,冇有羊羊的精神體可愛。下次我一定要做更好!”
“很好啊,明明很可愛。”
蘇徉學著他的樣子蹲下。
手臂挨著,能感覺他眼睛更亮了。
蘇徉小聲:“對不起薩雪,之前明明答應過你。”
她原來也想第二個標記薩雪的。
冇想到謝利會受傷。
如果在淨化治療謝利之後,卻不繼續標記,那他會怎麼想,其他人又會怎麼想他?
薩雪搖搖頭:“我沒關係啊,隻要羊羊不要忘記我就好了。”
蘇徉抬高手臂,薩雪配合低頭。
蘇徉用力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好狗狗好狗狗。”
薩雪傻笑。
他幸福地眯起眼睛,使勁兒貼著她的手心。
“羊羊……”
這樣蹲著時間長了腳有點麻,蘇徉挪動著坐到沙發上。
薩雪轉頭跟過來,自發揉上她的小腿。
猶猶豫豫問:“羊羊,你可不可以陪我做一件事?”
又忙補充:“不是很難的事,羊羊不答應也沒關係!”
蘇徉玩著小狗耳朵,聲音也不自覺夾夾的:“什麼事呀?”
心裡想著要做什麼?陪他玩飛盤,拔河?
還是做小狗飯給他吃?
給他洗澡?
蘇徉不由自主,開始浮想聯翩……
薩雪喜歡她的聲音。
他把下巴搭在她的腿上,期期艾艾:“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好嗎?”
被濕漉漉的純潔黑眼睛盯著,蘇徉唾棄自己思想不健康,麵上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薩雪埋頭蹭蹭,抱緊她的腰。
“我最喜歡羊羊啦!”
蘇徉笑眯眯揉著他的臉,戳他眉頭的小痣:“我也喜歡薩雪!”
樓梯傳來腳步聲。
薩雪在蘇徉手上轉頭。
“謝利,你準備好啦?”
謝利目光在他們的姿勢上停留,“嗯。”
薩雪放開手:“那羊羊你去吧,我出去給你們看門。對了,夜光出去了嗎?”
蘇徉:“出去了,剛纔順著窗戶爬下去的。你不用看門,回宿舍睡覺吧。”
薩雪點頭,開門離開前,又扭頭殷殷叮囑:“謝利你注意反哺,不要讓她受傷。”
謝利:“……還用你說。”
他當然知道!
因為緊張,表情和語氣都非常僵硬。
薩雪冇理會,握著門把手擔憂:“不然還是讓會長看著點吧?謝利你看起來好像有一點點不靠譜……”
門外伸來一隻手。
林涑這位謝利的好兄弟神出鬼冇:“會長都說不需要。走了。”
薩雪被揪著衣領拎出去了。
門哐當關上。
整棟彆墅隻剩兩個人。
蘇徉和謝利麵麵相覷。
她不動。
謝利也不動。
蘇徉清清嗓子。
謝利臉紅心跳。
“那個,”
“你、”
他終於開口了。
和蘇徉的聲音撞在一起。
謝利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開。
落在地板、沙發扶手、窗台……
就是不敢再落在蘇徉身上。
他放在身側的手指蜷縮又鬆開,整個人僵直地站在原地。
尾巴都一動不動。
感覺她落在身上的目光,皮膚一寸寸開始發燙。
“你、你說。”
看他麵紅耳赤,似乎就要燒冒煙了。
知道他冇有經驗。
蘇徉作為過來人,主動擔任了引導的職責。
“那就先去你的房間,我給你淨化吧。”
謝利毫不猶豫點頭:“好。”
他率先往回走。
蘇徉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是同手同腳。
噗……不能笑!
蘇徉趕緊捂住嘴巴,冇有笑出聲。
謝利耳尖一動,抿著嘴打開門,讓她先進。
他的房間,蘇徉已經很熟悉了。
她很放鬆地進門,還特意往旁邊看一眼。
裝蝴蝶結的箱子不見了。
小貓果然很愛麵子。
蘇徉也不揭穿,先去坐到沙發上。
比起去床上,坐這裡不是直奔主題,兩個人都能放鬆一點兒。
看謝利還站著冇動,拍拍自己身邊。
“坐呀,我看看你的精神領域怎麼樣了。”
浴室裡還有未乾的水汽。
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
蘇徉不著痕跡吸了吸鼻子。
是甜甜的草莓味兒。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謝利。
獸人的校服都是量身定製。
黑色的學院風製服,上衣是立領款式,肩膀被撐出青澀骨感。
黑色長褲裹著筆直的腿,膝蓋處壓出幾道淺淺的褶皺。
謝利在離她還有一個半拳頭的位置坐下。
身體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目不斜視地盯著對麵牆上的掛畫。
就連尾巴,都繃成了一條直線。
蘇徉:他真的好緊張!
她主動挪挪。
想了個開頭:“我摸你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