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聲音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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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吵吵鬨鬨到了學生會大樓。
會客室。
“冇想到你也能找到馴養師。我還以為你這樣的人,永遠找不到合適的另一半。就算有,也不會接受。”
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軍裝式外套,肩章和袖口的暗金色紋路在室內光線下流轉著冷硬的光澤。
深栗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女人手指搭在膝上:“該說恭喜嗎。”
溫雲岫坐在主位的單人沙發上,背光的陰影隱隱綽綽,嘴角勾起禮貌客套弧度,隻對那個恭喜說了句:“謝謝。”
萊昂尼斯無趣地移開眼。
不是很想看他那張焊死的微笑表情。
從十幾歲第一次見到他就是這樣,精神體鬱金香也恒定靜止,幾乎凝固。
室內安靜片刻。
萊昂尼斯看看時間,手指在膝上連點:“現在是幾點下課?”
“準時16點。”
現在是16:06。
正常速度她應該馬上就到,但薩雪也在,估計會插科打諢玩一陣。
溫雲岫預估時間,模糊感應到了她的靠近。
笑容真切了些許。
很快,萊昂尼斯也聽到了腳步聲。
下意識保持警惕,放輕腳步的是獸人。
呈半包圍式環繞。
被保護在中間的,腳步輕盈,就是馴養師了。
萊昂尼斯正回憶起這位的資料,看見溫雲岫起身,過去開門。
萊昂尼斯單挑眉。
她來的時候,他可是穩穩噹噹坐在椅子上。
蘇徉在門口吸氣,剛要開門。
門就自己打開了。
溫雲岫俊秀的臉映入眼簾。
蘇徉不意外看見他,透過他的身側往裡看看。
會客室佈置簡潔而典雅,窗外是學院綿延的綠地和樹林。
裡麵坐著個女人。
容貌出挑,有種極具侵略性的俊美。
溫雲岫眼神溫和安撫,給她們介紹。
“蘇徉同學,”女人開口,聲音偏低:“我是黑塔監獄現任負責人,萊昂尼斯。感謝你願意見麵。”
蘇徉和她握手。
待林涑幾個進入在她身後站定,萊昂尼斯開門見山。
內容和溫雲岫說過的差不多,都是想請她協助黑塔將兩名逃犯一網打儘。
但她還提出:“為感謝你之前提供的資訊,按照通緝令規定,你應獲得四千萬星幣的懸賞金。稍後請提供賬戶彙款。”
“另外如果願意協助黑塔,無論成功與否,黑塔都會支付相應酬勞。見月和殷兔價值相當,單人總額八千萬。”
四千萬……真給啊。蘇徉忽然暴富,暈暈乎乎。
她原本也是打算答應的。
配合國家抓捕壞蛋人人有責,何況兩個人加起來就是一個億……
合作這事經得她同意,主要由溫雲岫、尤雪負責和萊昂尼斯商討具體執行計劃。
蘇徉旁聽了一陣。
不想浪費時間,一心兩用拿出課本寫作業。
馴養師的基本知識她大概已經跟上來了,隻有考試的一些知識點還需要再背一背。
【標記後可能會產生的幾大聯絡(至少寫四點),並簡略描述】
這個概念她冇記住,磨磨蹭蹭寫了三點,剩第四個實在想不出來。
撓頭思索。茫然放空的眼神,就撞上了溫雲岫問詢的目光。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
隻要她看過去,溫雲岫也必定同時看過來。
蘇徉恍然大悟,低頭唰唰寫。
【引力場,馴養師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高能引力場,對標記後的獸人產生無法抗拒的絕對吸引與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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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捕方案不是一天就能定下來的,今天的談話截止在蘇徉吃晚餐前。
萊昂尼斯離開,蘇徉也回宿舍。
她趁機把作業都寫完了,晚餐後可以去給謝利淨化。
他的精神領域內,冰霜融化。
露出了精神體安靜沉睡的身體。
冇發瘋不打人,老老實實縮成一團。
腦袋埋進尾巴裡的貓貓團,看著就惹人憐愛。
蘇徉縫縫補補修小貓。
謝利一直冇有給迴應,蘇徉也就自己做自己的。
她擺弄那隻小貓,先是哼著歌給他梳了梳毛,又擺弄他的四肢和尾巴。
貼在貓耳朵喊了兩聲名字,冇有得到迴應。
把貓調整姿勢,讓他仰躺。
自己也調整到舒服的姿勢,熟稔地貼過去。
……
被手指輕柔地梳理過肚皮上最細軟茸毛時,平坦的小腹,痙攣般的顫了一下。
謝利的意識一直懸在清醒與沉睡的邊界線上
能朦朧地感覺到周遭環境安全,有熨帖和安心的溫暖氣息。
以及,偶爾會讓他麵紅耳赤的觸碰。
她不在時,周圍空曠無聲,謝利陷入沉睡。
她在時,謝利的意識就會驚醒。
不確定她今天又要摸哪裡,心臟鼓譟喧囂,跳得太大聲,砸著他的耳膜。
世界都隻剩下心跳聲。
謝利不確定她有冇有聽見。
她的精神力又進來了……他必須死死團著精神體,才能不暴露自己此刻留有意識的窘態。
可能是覺得這樣覆蓋的麵積更大。冇有具象化,她把精神力光團鋪開糊過來。
無視蜷縮貓團緊扣的四肢,鑽進底下開始工作。
這樣完全都能夠被觸碰到……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翻了一遍。
尾椎骨的末端、前爪內側柔軟的肉墊與趾縫、收攏在身側的肘彎、甚至是耳廓後那片最細嫩脆弱的皮膚。
冇有任何一處能夠逃過這溫暖而徹底的探索。
她尤其喜歡肉墊,精神力戳進裡麵劃拉。
謝利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他死死閉著眼,用儘全力維持著蜷縮的姿態。
小貓的溫度在升高。
身體也不受控抽動。
蘇徉習慣性地拍撫兩下。
這兩天謝利的身體都會給予迴應,她把這當成他要轉好的前兆。
聽見他嗓子裡發出忍耐不住的嗚咽,還很高興:“聲音真好聽!咪咪再叫兩聲呀!”
貓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了。
蘇徉稍感遺憾。
完成今天的治療,她照例抽出紙巾給小貓擦臉。
這幾次結束後,小貓眼尾都是濕漉漉的,像是哭過。
“等我歇歇,晚上再做一次,我覺得他可能要好了。”
蘇徉起身擦擦不存在的汗,若有所思說。
“到時候我自己過來。你們在這裡,他好像總是放不開,一直在抗拒。”
溫雲岫看一眼床上的胸口劇烈起伏的貓,點點頭。
“好,自己小心,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