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問題?”我問曉蓉。這個時候的心情,居然和我最初出鏡紫萱主持的《塵世美不美》時候的心情一模一樣,心情有點興奮,有點雀躍,又有點忐忑不安。和那個時候相比,可能現在的心情可以請龔琳娜在一旁清唱《忐忑》般複雜,說期待嘛,又不期待這種不好的期待;說不期待嘛,既然這種不好的狀態倘若遲早要來的話,那就快點來,免得傷口發炎更長手尾了。
曉蓉正準備說,我卻感覺到了一種無名的冷從脖子後麵襲來,似乎我一個人力不能逮,於是馬上打斷了正準備開口的曉蓉:“還得等等吧!等紫萱過來再說。這事還是問問紫萱。多一個人多個角度。”
我再度給電話紫萱,還是冇人接。
“奇了怪了,這傢夥不是真的跑去土匪窩了吧?”反正我心裏認定了某件事情,若果一直冇發生,我就覺得一定會在自己不留意的當口發生,給自己重重的一擊。這纔是我最怕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