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在大堂前台位置對在前台裏麵的蕭堅說:“我說大內高手,交給你一個任務哈!”
“紫萱姐,你說!”蕭堅從來都是任勞任怨。
紫萱說:“你不說這句話我也放心。我現在呢,想上山走一走…”
“那我陪你上去!是滑道上去還是天梯?”蕭堅冇等紫萱說完就將上山的渠道說了出來。
紫萱笑了:“瞧你!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上山,我從西邊走上去,你呢,告訴監控中心,我從這條道上去,要監控中心給我引導,一直到山頂。”
蕭堅說:“那還不好辦?我給你一台對講機就行啦!手機加對講機,雙保險。怎麽,真不用我陪你上去?凡哥說過的,你不能一個人上山頂啊!”
紫萱看著他:“哎,我說林凡說的他做過的那個夢,你們真的相信啊?那個夢不是說我在土匪窩那邊什麽的是吧?哎,為了避免你們的擔心,我最多不去土匪窩咯!何況土匪窩也有人住了是吧?”
蕭堅點點頭:“嗯,隻有一位住客。剛辦理好手續。嗯,有點奇怪了,龍鳳哥怎麽這樣安排呢?這樣安排有點浪費了啊!一個人。我們這裏還有一家四口才一間客房的,哎,龍鳳哥也真是的。不過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吧!畢竟是試業階段,這是箇中年男人,嗯,應該是最具備消費力的客人,所以就先讓他一個人試試?”
紫萱聽了,冇出聲。
她拿了對講機就從大堂西邊側門往上邊而去,穿過蠔殼屋營地和大榕樹餐廳後,一路拾階而上。這一路上的階梯以及各種提示牌還有戶外音箱的音樂,樣樣齊備。但是走上來走下去的遊客就並不是那麽的多了,從山下爬上來,紫萱隻遇到了幾個遊客,宛如深山無人煙的感覺。
“現在的人啊!都是貪圖方便的,連出來野外也希望最好就是不用走動的。”紫萱自言自語的說了這一句後,就發現在山邊上到山頂轉角的一個極不起眼的位置那兒站著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那個位置,一般人發現不
了,給茂盛的植物擋住了,而且還比上山的小路低了約莫一米的樣子,從小路那兒鑽過茂盛的植物下去,小路上麵即便是有大部隊經過也難以發現有人站在那兒。而哪個相對突出的位置,對下山崖的就是大榕樹餐廳麵對的懸崖峭壁,這一堵懸崖峭壁,在大榕樹的樹頂高位置,又偏偏突出了約莫三米的半山懸崖平台,猶如迷你版的佈道,不過從地麵要上去這個迷你佈道台的話,除非是伊萬,否則隻能用將10米以上的長梯纔可以了。
紫萱腦海裏立馬出現了《蝴蝶夢》裏的情節:在法國南部海濱的一座懸崖上,一個精神恍惚的男人懸崖邊上站著,腳步一寸一寸的向前移動,眼神堅定卻又空洞的看著腳下的懸崖。這情節,和紫萱最愛聽的《蝴蝶夢》裏的主題曲《sealedwithakiss》(以吻封緘)的場景一模一樣。
她冷靜的透過茂盛的植物看著這個男人,確定對方冇看到自己後,靜靜的蹲了下來,打開手機,發了微信給蕭堅:“有個男人在西邊地坑對出的懸崖邊上那塊石頭上,不是想跳崖吧?趕緊組織人過來!不要喧鬨。”
蕭堅秒回:“收到!但是具體位置請指出。在手機裏打開我們的係統,點擊網格分佈的具體位置。”
紫萱馬上打開項目係統,快速搜尋後,點擊了那個男人在網格裏的具體位置。
她想了想,在腦海裏組織了一番勸解語言。對於類似的場景,在她的記者采訪生涯經曆得不少,結局有好的,也有不好的,雖然自己不是談判專家,畢竟是聽得多了,大抵也知道該說什麽,不該用什麽語氣語言。何況王莎莎的跳崖餘波未平,現在又來一次,這讓紫萱的心裏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打消對方的決斷之心。
想到這裏,她便站了起來,然後一路小快步走到小路邊上最接近這個男人的位置,然後故作驚訝的朝他喊了一句:“呀!你那裏是不是可以看到很漂亮的風景呀?”語氣很是溫柔
單純的腔調。
那個男人一見紫萱這麽接近他,馬上狂喊:“你別過來!”
紫萱意識到這次是來真的了,便馬上接話:“哦,好的。你、你不要動啊!危險!好高的!下麵都是石頭。”
那個男人聽紫萱這麽一說,便探了探頭看下去。他這一看,把紫萱給嚇得不輕:“哎哎哎,有話好好說,這世界上冇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
那個男人搖搖頭:“過不去了!過不去了!”然後也冇理會紫萱,直接將手機就扔了下去。
手機像一塊不輕不重的石頭,一條拋物線直下,三四秒鍾後,啪的一下,摔在了迷你佈道台上,頓時四分五裂的又再往下各自墜下。
紫萱連忙示意:“別啊!有話好好說。生活總有讓你留戀的不是?你的家人值得讓你留戀和陪伴嗎?”
一聽說到家人,男子便停下了剛纔那副暴怒和狂躁的樣子,回覆到喃喃自語的狀態,整個人往外挪動兩步,坐在了懸崖邊上,兩條腿懸在空中,兩手支撐在大腿兩旁,整個人
是向前傾斜著的,如果來一陣強風,他就給刮下去了。
紫萱見到他聽到家人的關鍵詞便停下了,便知曉家人就是他的心頭肉。正準備勸說的時候,對講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紫萱,我們正從天梯趕上來,千萬要穩住!”
男子一聽,回過頭來:“你到底是誰?怎麽?你報警了?啊!你報警了?我要跳了啊!”
紫萱連連擺手:“我冇報警!我冇報警!是我的同事喊我!我是這度假村的工作人員,我能幫到你什麽,你說吧!還是那一句,想想你最愛的人。犯了錯誤不代表要一死了之啊!救贖自己不行嗎?”她繼而對對講機說小聲的說,“你們上來的時候不要這麽大聲,不要驚動自他遊客。當若無其事的上來。”
男子淚流滿麵:“我對不起我老婆和女兒。我回不了頭了!”
紫萱問:“你殺人了還是傷人了?”紫萱的意思很明顯,殺人或者傷人的,她就不這麽近勸慰了。很理智的做法。
紫萱這麽一問,男子又緩和了一下。至少從眼神來看,紫萱便知道,至少他不是殺人或者傷人的主兒了,如果真的是,在現在天眼密佈的環境裏,怎麽可能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呢?何況,真的是殺人或者傷人的,那麽想著自己都跑不了的,怎麽都拉上陪葬的,隨機拉或者有目的的拉都有可能。現在這樣看來,既然不是殺人或者傷人,那麽就剩下三種可能了:一是有不治之症;二是感情糾紛;三是貪汙腐敗。
紫萱輕聲問:“這個世界是昌明的,所有事情在陽光下都會好起來,你不相信嗎?”一話三說,醫學昌明、陽光下冇有扭捏和遮掩,紫萱這句話把三種可能都概括了進來。可話是這樣說,心裏卻是那個急啊,蕭堅啊蕭堅,你的隊伍呢?你的隊伍怎麽還冇拉上來?
心裏想著的時候,紫萱隱約感到東麵的小路上有一股氣正在趕來,那應該是蕭堅帶著人馬來了,隻是在悄悄的行進,不想驚動這男子。
於是,紫萱心裏更有底了:“你說呢?”
那男子搖頭否認,語調低落:“冇得回頭了。”
紫萱說:“怎麽會冇有回頭呢?人總是靠自己努力的,但有些時候,還是要靠自己的。”
也許是紫萱的這句話有點刺激到他了。“我就是這樣想和這樣做的,結果就這樣了!老婆還不是埋怨。但是當初又是她這麽鼓動我的。”那男子激動起來,“現在眼見事情不妙了,又說不要牽涉到她和孩子!你是不是報警了?怎麽,有人來了?警察不要來啊!我看見警察我就跳下去!”他指指東麵。
確實,蕭堅他們十餘個人,怎麽掩飾都掩飾不住行蹤了。
紫萱說:“那是我們度假村的員工。你不要緊張!”她用對講機對蕭堅小聲的說,“你們慢慢的過來吧!”既然不是殺人犯,那麽一切都有商議。
“我好難受啊!”男子哭訴,“想做什麽都不順利。我自己都知
道自己,心頭又大,能力又低,還不知足。我真的是活該啊!”說完他站了起來,朝懸崖下看了看,表情還有猶豫,但腳步卻又往前移了兩步。
他這舉動讓現場更加緊張了起來。
“別別別,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千萬不要這樣做!”紫萱的語氣居然不緊張了,很淡定從容。緊張的倒是蕭堅和他帶上來的那幫保安和員工。
“你能過來嗎?”男子回頭看看紫萱,“你能過來嗎?”他再問。
“紫萱,不要過去!”蕭堅情急之下,蕭堅朝她喊了出來。在蕭堅看來,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站在懸崖邊上,卻又要求另一個人過去,很明顯的就是拉著陪葬。
紫萱像是吃了豹子膽似的,朝蕭堅揮揮手:“冇事!我過去。”然後淡定的走了過去,撥開茂盛的植物,輕輕的跳到了那塊突出的石頭上。這塊突出的石頭小平台,約莫三平方,腳下就是幾十米高的懸崖。嚴格來說,這算是度假村範圍裏的一個明顯的看上去不明顯的bug。
紫萱伸出手:“你可不可以扶我一下?然後坐下?我們一起坐著吧!”
男子無動於衷,從蕭堅這個角度來看,男子的表情甚至有種得逞的滿足感。
紫萱指指小平台:“坐著吧!你是男人,表現一下風度可以嗎?”紫萱徑自自己坐下了,就像剛纔男子的坐法,兩條腿懸空著。
男子停頓了一下,乖乖的按照紫萱的要求,也坐了下來。
紫萱的手機閃了一下,是蕭堅發過來的:“我報警?”
男子眼尖:“報警?”
紫萱馬上輕輕按住他的肩膀:“不。”她回發給蕭堅,“不。”
然後問他:“就那麽想不開要跳下去?你的家人怎麽說都是你的家人。我猜,你的孩子留幾歲吧!如花兒般美好的年齡,萬一你就這樣跳下去,她成長的缺憾,你怎麽彌補?你以為真的是影視劇裏那樣,你還能在天上看著她成長?”
男子低下頭去
。這個時候,是他什麽都看不見的時候,可是紫萱一個人力量不足以拉拽他上到小路上。何況,一個一心尋死的人,你這次拉了他上去,難保轉頭他又重複一次。這個時候,攻心為上,隻有讓他死了必死的心,智取為上,強取是下下策。
紫萱繼續說:“不治之症?情感糾紛?還是錢財問題?我看你像是個體製內的人。”
男子聽紫萱這麽一說,緩緩地抬起頭來:“我虧空了公款。”
紫萱對這樣的人應該是見多了,記者生涯,也許是別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很多人生多麵。
紫萱說:“不至於死罪,前途是冇了。但是,你的生活要繼續,如果你就這麽一跳了之,那我還真的看不起你。”
“你就不怕我拉著你跳下去?”男子看著紫萱。
“怕我就不下來了!還有,你說這話,不覺得羞愧?自己所作所為不敢擔待,還來要挾我?我真的看不起你!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告訴你,這世界上看不起你的人多著呢!你顧得過來嗎?顧不過來是吧?那好!你隻要誰看
得起你?我想,是你的孩子吧?虧空了公款,你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隻有你願意負責,你的孩子纔會看得起你!不然在孩子的印象裏你永遠就是一個懦夫!一個不敢承擔責任懦夫!”紫萱有點激動,“你要拿這個終身懦夫成就獎,你就跳!”
蕭堅給林凡發了微信視頻,可是林凡冇有接。“搞啥呢?居然不接電話!”他嘀咕著,“好吧!靠紫萱了!”
男子問:“我還有前途嗎?”
紫萱糾正他:“你冇有前途了,但你還有未來。在你去未來的路上,還有你的家人要陪你。人怎的一生怎麽完美無缺?要想要完美無缺,不能缺少家人。你若是一個人自己去了,也不可能成為天上的星星看著你孩子長大。天上的星星都是美好的,你若這麽自私,上天不會給你機會讓你成為一顆星星的。”
男子聽了,整個人呆滯了好一會兒:“我什麽都冇了。”人到了某個死衚衕的階段,明明是可以往回走的,卻強得厲害,或者說是給矇蔽了雙眼,外人如何勸解都不一定有效,隻會一味的強調自己的命運怎麽會到了現在的地步。
紫萱問他:“你什麽都冇有了?你的孩子呢?你的愛人呢?你的父母呢?還什麽都冇有了?那你想像你的手機摔下去這樣四分五裂?我們度假村無所謂啊!可能因為你的跳下去就經營受阻那麽十天八天的,然後大家都忘記啦!然後我們繼續經營。你呢?消失無影,哦,也不是無影,而是永遠冇有任何意識的住在一個暗黑小盒子裏。雖然說所有人最終的歸宿也不過如此,但是分成主動和被動,與命運抗爭和投降,意義不同。你昨天走錯了路,並不代表你今天要錯上加錯是吧?你剛纔冇看到你的手機四分五裂是吧?智慧機和人體冇喲可比性,我讓你看看和人體比例差不多的對講機摔下去的樣子如何?”說完就將手中的對講機輕輕往前一拋,對講機以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如同跳水運動員優雅一跳,直接就在空中劃出了弧形,兩人的眼睛一直盯著這台對講機,眼見它在迷你佈道檯麵上啪的一聲,頓時分崩析離,但是主機部分冇有被分離,隻是裂得厲害。
紫萱指指崖下的對講機:“你看看,如果跳下去的是你,和這台對講機冇什麽分別,唯一的分別就是你的血肉會飛得到處都是!我剛纔說了,我們不介意!一場大雨就將你衝得乾乾淨淨了!想想家人吧!如果和愛人有什麽談不來的,但總不至於禍及孩子吧?我們這個年齡,將來的重心怎麽會是放在另一半呢?重心的重心是孩子,其次纔是另一半!我的同事,前些時間才經曆了老婆難產走了,留下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我們現在都難過著。你,要想讓你身邊的人難過?”
男子看看紫萱:“你、你這麽年輕,也有孩子了?”
紫萱笑笑:“你說呢?”她看
著對方,“做錯了事,是要接受懲罰的,但這懲罰不應該是自行了斷,畢竟你還是一個負責任的父親、一個負責任的愛人、一個負責任的兒子。你還要在可見的將來肩負起這些責任來。”
男子看上去有點動搖:“我…”
紫萱冇乘勝追擊而是側麵出擊:“你就怎麽看上我們度假村呢?這麽美景你就捨得捨棄?”
男子說:“我對度假村是有印象的。網上種草的都在說你們如何的如何的。而且度假村這個名字,對我也是一種提醒。勒馬度假村。懸崖勒馬的意思是吧?”
紫萱笑笑:“那是創始人的想法,不是為你而設的。對了,既然你是那啥,登記方麵?”紫萱的意思很明顯了,這是個bug,登記上的bug。
男子說:“我冇用自己的名字。我來到你們度假村門口,找到準備進度假村的人,加價拿到確認碼。在大堂前台收了我現金,我就直接上來了,我住土匪窩。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瞞了。謝謝你的勸解,我明白我該怎麽做了。”
說完之後,男子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拉著紫萱的手臂,將猝不及防的紫萱也給拽了起來。
蕭堅在小路上看到這一幕,驚呼:“別!別那樣!”
反而紫萱回頭朝蕭堅示意:“冇事。不必驚慌。”
男子說:“你說得對,即便我變不成孩子眼中的一顆星,但是我還是父親、丈夫和兒子。對不起他們了!我要救贖。”
紫萱輕輕的掙開了他的手:“需要手機嗎?”說著就打開了手機,遞了過去。
男子猶豫了一下,接過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許久纔有人接:“喂,我們不需要理財投資!別再打來了!拉黑你!”
“老婆,是我啊!謝汶傑。”男子的語氣卑微無比。
電話那頭換了語氣:“老公嗎,你去哪裏了?一晚上不回來!我知道我語氣重了,你回來呀!樂樂哭了一晚上說要找爸爸!”
男子忍住冇哭出聲,但是兩行眼淚卻奔騰而出:“樂樂呢?”
電話裏傳來一把稚嫩的孩子聲音
:“爸爸,你去哪裏了?你怎麽和媽媽吵架後就不見了?你不是像我們班裏子軒的爸爸媽媽那樣離婚吧?我不要你們分開!我會好好的學習,不惹你和媽媽生氣了。你回來吧!你現在回來吧!”
男子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樂樂!樂樂!爸爸和媽媽冇有離婚。冇有離婚!”
孩子那稚嫩的聲音也是帶著哭腔:“那你就回來呀!子軒說他媽爸爸媽媽也是說冇離婚,但是他爸爸之後就再也冇回過家了。”
男子抽泣著說:“爸爸因為工作的原因,給單位派到外國去工作了!昨天趕飛機走得急,所以冇和樂樂說。對不起啊!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問問媽媽是不是這樣?你要乖啊!好不?”等孩子抽泣著答應了之後,他讓孩子把電話遞迴給老婆,“老婆,我對不起你和孩子!”
電話那頭也是哭泣著:“老公,你回來吧!該是怎樣就怎樣吧!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不是?我們還要看著孩子長大不是?我們
還要一起慢慢變老不是?”
男子停止抽泣:“我決定自首。家裏的一切,請你多多擔待了!”
紫萱聽到這裏,便先行爬上了小路邊上等著。
冇一會兒,男子轉身過來,將電話遞迴給紫萱:“謝謝你!我已經打了電話自首了。警察一會兒就來。我說我在酒店大堂等。”
紫萱伸出手來將他拉上了小路路麵,然後對蕭堅說:“準備一下天梯。”
男子搖搖頭:“我想回土匪窩收拾一下,然後坐滑道下去,可以嗎?”
“可以。”紫萱接著對蕭堅說,“蕭堅,麻煩你們幾個人陪他回土匪窩收拾一下行李,然後再陪他乘坐滑道到大堂會議室吧!”
蕭堅點點頭後,一行數人陪著謝汶傑就往土匪窩而去了。等他們一轉身,紫萱發了一條微信給蕭堅:“一前一後陪著他,收拾行李也是,滑道也是。”
冇一會兒,蕭堅回了一個字:“好。”
紫萱忙完,才發現自己似乎腿肚子在發抖,整個人站立不穩,一下子又坐到了地麵上。
“出啥問題?”我問曉蓉。這個時候的心情,居然和我最初出鏡紫萱主持的《塵世美不美》時候的心情一模一樣,心情有點興奮,有點雀躍,又有點忐忑不安。和那個時候相比,可能現在的心情可以請龔琳娜在一旁清唱《忐忑》般複雜,說期待嘛,又不期待這種不好的期待;說不期待嘛,既然這種不好的狀態倘若遲早要來的話,那就快點來,免得傷口發炎更長手尾了。
曉蓉正準備說,我卻感覺到了一種無名的冷從脖子後麵襲來,似乎我一個人力不能逮,於是馬上打斷了正準備開口的曉蓉:“還得等等吧!等紫萱過來再說。這事還是問問紫萱。多一個人多個角度。”
我再度給電話紫萱,還是冇人接。
“奇了怪了,這傢夥不是真的跑去土匪窩了吧?”反正我心裏認定了某件事情,若果一直冇發生,我就覺得一定會在自己不留意的當口發生,給自己重重的一擊。這纔是我最怕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