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哥嗬嗬笑了兩聲,肩膀一聳,兩手一攤:“我就說嘛!我看得眼熱,心也跳,就是賺不了這錢!我就說說嘛!好了,冇事了吧?冇事的話,我們就散了好不?”等大家屁股離開了椅子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手掌作拍動壓製的示意,要求大夥兒坐下,“我說呢,好像冇事了可以散了,不過好像不符合我們一向做事有頭有尾的風格啊!是不是要來個階段性總結才行呢?事情的排名不分先後,想到就說出來。來來來,坐下坐下。凡哥不說,紫萱不說,小飛也不說的話,那麽就我來說說咯!”
我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好,醜的先說。”
龍鳳哥吃了個癟:“我說凡哥,如果是紫萱先說呢?你也這樣說?”
我嘿嘿一笑:“我哪有這麽笨這麽眼瞎呢?如果是紫萱先說,我當然說‘請最美的哪一位先說’啦!我可是醒目之人!你說啊,你先說唄!”我們之間的交流,哪怕是正兒八經的事,隻要有梗,不管三七二十四或三八二十一,都建立在互相調侃和互損的基礎上的。這也是為什麽紫萱總是對我倆用不正經的態度辦正經事時候眉頭緊鎖的原因了。其實我也和她說過,我倆不互損心裏就不舒坦,我倆協同彼此做事從來都是建立在“曹操的媳婦鑽小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