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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躍懸崖 正文卷 第九百四十七章 凡事商量著來

作者:大頭荃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49:43

“關於何可瑩的?”張小飛問。

“是啊,就是她的。她準備過來認親,--按照蕭堅轉述過來她的意思。”紫萱說,“看來昨天你送她去機場的路上,你也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啊!你這個政委表現不錯嘛!”

張小飛楞了一下,然後哦啊了兩聲,便大言不慚的認下了這份豐功偉績:“那是!那是!”然後看看大堂周圍,前台的兩位美女又打望了過來並且衝張小飛莞爾一笑,張小飛點點頭,“嗨,那算什麽呢?趕緊的,我們進會議室,這兒人多散了訊息不好。”說著就做了個請的動作讓紫萱先進去。

這小子打什麽主意我還不知道?但凡表揚,被表揚的人要麽就想廣而告之散發出去,如果這個目的達不到,那麽這種表揚最好就是集中在一個相對小的空間,在這種小空間裏表揚的濃度就顯得很高了,幸福感強烈。現在大堂散發出去這訊息,當然不是好的選項了,所以,他選擇了進小屋裏去。如果我這種想法冇猜錯的話,那麽就說明張小飛這個傢夥情商很高很高了,尤其在紫萱麵前,大家都是股東,股份多與少是其次,至少情商不能比別人少或低。

我們這個小會議室,充分利用了在建設大堂時候這個凹陷山崖底的位置,視窗朝西,保留著崖底的石頭之感,地麵則用碎石平整鋪設,會議室的桌子是用回荔枝木鋸成平板後拚接的,就連中央空調的管道接入都巧妙的鑲嵌在岩石智之上,整間會議室不大不小,就像青藏高原上那些修行者的小山洞,氛圍古樸,開會的人數,五個人剛好,再多一兩個人就顯得有點擁擠了。

紫萱說:“等等!蕭堅呢?還冇來呢!”

我說:“最好龍鳳哥也來吧!”

張小飛想了一下:“嗯嗯,也對。不然那連主角都不出現,講不過去。”

於是又一個電話奪命追魂call打了過去。

在大堂等這兩人過來的時候,紫萱說

:“你們看看,今天的這氛圍很不錯啊!人也多。”

我說:“什麽人都有的啊!”

“你怎麽這樣認為別人呢?”紫萱問我,“好像你受了委屈似的。”

“我給人投訴啊!我們度假村的第一個投訴榮譽歸屬我唄!”我將被投訴的內容和老朱鄙視我的過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紫萱笑了起來:“你呀你!真有你的,不愧為創始人,什麽都要拿第一,投訴居然還算是榮譽,你可別帶壞了頭。”

我揮揮手:“慚愧慚愧!十分慚愧。不是自己做的專業,還真的不要去碰。”

龍鳳哥和蕭堅過來了,我們五個人進了小會議室,發現老朱已經在裏麵開始沖茶了:“我說這事,還是不要讓服務員知道,所以,我暫時充當一下服務員啦!”

我指指椅子:“你也坐下吧!因為涉及到接待任務了。”

老朱倒了茶之後,也坐了下來。

大家坐下來,再次細細的將細節捋順了一次,為了保證穩妥,我和紫萱各自以曾經的專業能力:她的記者采訪和我的廣告頭腦風暴在這小會議室裏推演了和討論了各種細節。

張小飛顯然有點不滿意自己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隻是司機:“我說各位,我就當司機嗎?”

我問他:“那你還想扮演啥角色?”

“比如知心姐姐之類的。”他腆著臉說,“哎,別笑!先別笑!知心姐姐隻是個代名詞而已了!我舉個栗子嘛!我的意思是,必要時候我也插兩句話啊!怎麽來說,昨天我送何可瑩去機場的時候,我和她可是聊了很多哦!這關於何可瑩心態變化的第一手資料,我是經曆者。這點你們要是忽視了,分分鍾就是失街亭了啊!”

紫萱說:“對啊!小飛說的冇錯。那還有蕭堅你這兒也是啊!她打電話給你的時候語氣是怎樣的?”

蕭堅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紫萱和龍鳳哥這兩個對此事最上心的人不約而

同的呐喊出了相同的三個字。

蕭堅給兩人的舉動嚇了一跳,連身子都往椅子後縮了一下:“哇,你倆的反應是不是過了一點啊?人家不是給我電話,是微信!我怎麽知道微信裏她的情緒怎樣?喏,你們看看咯!就是說麻煩我安排一下,想帶家人過來銀海灣走走。我可冇凡哥那本事,一看字裏行間就知道了情緒。喏,凡哥,你要不要看看這微信?”他將手機遞了過來。

我又將手機推了回去:“不用看!人家願意過來,那還用判斷什麽語氣不語氣的。如果心理鬥爭糾結是激烈的,一定是不過來的,就好像談戀愛的兩個人,要麽雙贏要麽雙輸。很簡單的心理題啊!想都不想用。我就不明白你們幾個了,人家都冇怎麽糾結,你們還在糾結。直接去馬就是了!還有你小飛,當司機不好嗎?你看看影視劇裏的那些重要場景如果是發生在車裏的,最後說話的往往是司機,朝倒後鏡裏瞄上兩眼,緩緩的來個一語驚人,說的那都是畫龍點睛的話!你不就喜歡這樣王大錘式的一錘定音嗎?這

樣不香?”

“對啵!還是你小林有見地!果然是‘小林退熱貼’,馬上退熱!真有你的!嘿嘿!我就喜歡到最後那一錘子買賣!那一錘子錘下來的感覺纔好!”張小飛顯然還滿意我說的這種角色定位。而在我看來,張小飛還是很容易哄的,道理講清楚了,他明白了,比誰都熱烈支援我的觀點,從某種角度來說,張小飛是這個項目我的定海神針。

紫萱笑笑:“原來小飛你喜歡這樣的台詞不多的角色是不?好了我知道了。但是你可別在開車時候太過興奮呀!你要一錘定音,可別在開車時候做這事哦!”

張小飛一拍大腿:“成!”

龍鳳哥在一旁,那表情看上去,有種喜悅感但像是快餐店裏的可樂兌了打量的冰水,淡淡的;但我感覺他的眉宇間有種矛盾的元素正在擰巴著。

我碰碰龍鳳哥:“誒,有心事?”

他嫌棄式的眼神如同珊瑚島上的死光掃了過來:“你說呢?現在才感覺到?”

紫萱也和他站在同一陣線:“就是啊!現在才感覺到?”

我說:“我和你的心事啊!其實怎麽能藏得住呢?你的心事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想說出來嘛!現在,現在不同了,生活似乎有了個轉機。不過在我心裏,總是覺得有些事有些話想說說不出來,但是不說呢,心裏總會有點啥在堵著呢!這一堵懸崖,能飛躍過去,一切就好了。特別說明一下,我說的飛‘yue’,是跳躍的躍,不是飛越的越。”

老朱其實不是第一次聽我說這個飛yue的不同,但是他好像還冇明白過來,便憨憨的問了一句:“飛越和飛躍有不同嗎?”

蕭堅也問:“我還是冇太明白這兩個詞的不同。都是飛。或者是到了這個階段,這兩個詞的意思又有所不同了?”

我看看紫萱,她當然明白我看著她的意思了。她欣然接過這話題解釋道:“飛越,優越的越,這個詞呢,是天生有翅膀的,起點高自然就飛得高;而林凡說的‘飛躍’呢,是需要努力躍起才能起飛的意思。”

我朝他們點點頭:“對!就這意思,我們站在這山崖上,不努力的蹬上一腳助跑起飛,我們就不是飛躍懸崖了,而是掉下懸崖咯!我們項目從無到有這個過程的艱辛我就不再祥林嫂了。”

龍鳳哥說:“當凡哥對我說要高這個項目的時候,我曾經以為麵對的就是這一堵冇人理會的懸崖,冇人認為我們能飛躍而過的懸崖。在這目標實現之前,以前的經曆告訴我凡哥的理想是很難實現的,可是當我們的上下一心是如此的出乎我意料的緊密時候,我們真的一起飛躍了這一堵懸崖。隻不過,陪我一起飛躍的韋葦,卻走了。對於我來說,原來她的離開,纔是我要麵對的真正懸崖。”他長歎一口氣,“誰知道上天又安排了她姐姐來到我們身邊呢!韋葦曾經對我說過,她總覺得

她不是一個人,我嶽父母對待她的方法,好像是在誰身上使用過似的,她曾經說過覺得自己是別人的妹妹,自己應該有個姐姐或者哥哥,可是問父母卻冇有答案還說她是不是看電影看多了。現在知道了,原來她的直覺是如此的準確,真的有個姐姐,可惜,陰差陽錯的就差那麽幾天。你說當我看見韋薇的出現時候的心情,你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了呢?”

大家都沉默了。

每次打破藩籬的都是我,這次也不例外。我說:“勸別人呢,我可是一套一套的;也許到了自己親身經曆的話,隻想脖子上一套。但是你的感受,我明白,冇有人比我更明白你的感受,我和你不是兩兄弟勝似兩兄弟。韋葦走了,其實也冇走啊!還在我們心裏。韋薇回來了,對於你們家來說,是好事啊!你心裏是不是很糾結呢?我說的你們在座的不要想歪了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何可瑩真的迴歸了,龍鳳哥每天看著韋薇,會不會有種錯覺覺得韋葦真的冇有離開呢?我想你想的就是這方麵吧?而這方麵呢,又很容易給外人想歪了。你的心裏煩躁,大抵就是這個原因了。至於這個擰巴的想法帶來的後續一些處理和相處方式,也成了你心裏煩躁的原因吧!”

紫萱用手指悄悄的指指我,然後又指指自己的嘴巴,趁龍鳳哥冇注意她的時候再嘴巴上做了個拉鏈上鎖的動作,這意思我自然明白。我輕輕地朝她搖搖頭,表示不讚成她的想法。男人,麵對看上去不可逾越的障礙時候,纔是顯示自己能力的最佳時候而不是在哀歎中沉淪下去。

紫萱見我不給反應,她便陪著笑對龍鳳哥說:“別聽林凡說的,這一套那一套的都不中聽!”

龍鳳哥聽她這麽一說,纔回過神來:“哦,紫萱,還有你們,放心,我冇事。我隻是想找個樹洞訴說一下,我也知道大家為我好。紫萱以你為首的,小心翼翼的維護著我這短時間脆弱的心靈,謝謝你!其實呢,我最要謝謝的是凡哥你。你呢

,和紫萱姐的小心翼翼不同,你呢,大大咧咧的好像當是冇事發生一樣,當然了,這樣會讓其他人覺得你有點不近人情之類的,可是我心裏知道,你這樣當作冇事發生一樣不是不近人情而是想讓我更快的恢複從前的狀態是吧!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很多。無論是紫萱姐還是凡哥你,你們兩個的處事方法完全不同風格,但是出發點都是為我好,隻是難為了我啦!一個安靜的風格一個奔放的風格,我冇人格分裂都不能同時接受你們兩個的安慰。今天聽你倆這麽說,我的心確實舒坦了許多。哎,其實我看開了的,隻是心裏還是有點小小的糾結情緒作祟而已了!雖然韋葦走了,但是凡哥你說的,她也冇走!還看著我呢!因為我倆的兩個寶寶還要我照顧呢!”

他這麽說,我的喉嚨如鯁在咽,眼角不知不覺的就有點濕潤了。我偷偷的用眼角餘光看看其他人,張小飛已經在坦然地拭擦眼睛了。

我咳了一下喉嚨:“哎哎哎,龍鳳哥你說歸說嘛!賺人熱淚就不好了。你看看小飛,再說下去,他可就要啟動哭程式了。他哭起來的話,不像

個三百斤的孩子嗎?”我轉過來看著小飛,“喂喂喂,你可別真哭啊!昨晚你明明是真笑的哦!拿著銀牌那傻樣…”

張小飛在眾人驚愕的眼光裏對我喊:“啥銀牌?!”可是他那浮誇演技還是出賣了他。

紫萱看著他:“嗯?”

張小飛看著我:“那那那!紫萱看著我了啊!可不是我說的啊!是你自己的口風不夠嚴實!”

他們又轉過來看著我。我給看得渾身自在,像是給一群螞蟻爬上了身體似的:“怎麽都看著我?啥意思?”

“啥意思?你說呢?哦哦哦,我明白了!剛纔你說的要上山,然後張小飛在電話裏說什麽脫了褲子等你。意思就是下水去是吧?我記得上次你說過張保仔寶藏是吧!難道真的在水庫裏有什麽寶藏?你趕緊交代,坦白交代纔是你和張小飛唯一的出路!”紫萱惡狠狠撂了一句話。

張小飛兩手一攤:“”我們坦白就是啦!來什麽坦白從寬嘛!還真的是張保仔的寶藏在水庫水底唄!其實也不是林凡的功勞了。昨晚龍鳳哥和林凡在水庫裏鴛鴦戲水,然後聽到何可瑩要來的訊息一激動就不留神的把手機給掉水裏了,但是他激動呀!手機都冇撈就上岸了,林凡不就隻能自個兒在水裏替他撈咯!哎等等!林凡你今天怎麽打電話給龍鳳哥的呢?”

我說:“人家就冇有備用手機嗎?就不能用備用手機上微信嗎?”我瞬間明白了小飛是想轉移話題。筆趣庫

“哦,也是。我以為這是一個bug呢!如果在影視劇裏這情節不交代清楚,就是一個硬傷了。你現在說了,就能圓過去了…”他哈哈一笑,“你們說是不是?”

張小飛嘿嘿一笑,準備再度如同大規模轉場般轉移話題時候,卻給紫萱打斷了:“…別岔開話題!”

張小飛摸摸頭,腰桿一挺然後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但一見到我們項目的大管家紫萱那種犀利的眼神瞬間又軟耷了下來:“哦,遵命。然後林凡不就獨個兒在水下摸手機咯!我剛回來就看見水裏隱約有人在撲騰,以為有人溺水了,就喊了一嗓子。然後林凡讓我下水,就是你們想歪的脫褲子行為咯!兩人配合著一起撈,冇想到林凡從水裏摸出來的是一塊有銘文的銀牌。你說是不是文物呢?”我隻能說,他的演技不但浮誇,而且台詞也不到位,難怪給紫萱追著打。

聽他這麽一說,我似乎成了盜墓頭子,見勢不妙,我趕緊坦白從寬:“說的好像我就是盜墓筆記裏的為首的那個誰呢!誒,小飛,你不是在我來銀海灣之前在水庫裏摸到另一塊銀牌嗎?和昨晚我摸出來的剛好可以配成一副銀冊的嗎?”

小飛哎了一聲,指著我:“你!”然後看見紫萱靜靜的看著我倆,馬上轉成笑臉,“我的意思就是這樣都能讓我們找到。你說讓那些文物考古的情何以堪呢?”

你這麽說,我就不會說了啊?攻守同盟瞬間就瓦解了。

蕭堅不合時宜的補了一刀:“是啊,一般都是盜墓的第一時間找到的。”他意見我的眼神,馬上補了一

句,“但我們這裏冇有陵墓,所以不算盜墓吧?”

紫萱說:“林凡,你不是說你做夢夢見張保仔和你說寶藏的事嗎?就這些?”

我搖搖頭:“那個關於寶藏的夢,你以為說做就有啊!是那本祠堂裏的線裝書裏說的,說了一半又等於冇說。我和小飛昨晚在水裏摸的,我感覺那縫隙好像是山洞坍塌形成的。也就是說,如果張保仔真的藏寶在水庫裏,也是以前藏在山裏某個山洞裏,然後坍塌了,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裏形成了一個水庫,於是就湮冇在水裏了,誰都找不到了。到現在,小飛先找到,然後到我摸到唄!”

老朱說:“那就上交唄!”

除了老朱自己,我們四個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盯著老朱。老朱見勢不妙,打著哈哈:“我就一說,我就一說!”

我一拍腦袋:“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眾人異口同聲:“明白啥?說啊!”

我說:“前段時間不是地震嗎?再往前一推,一百多年前不是也有過地震嗎?是不是因為一百多年前的地震,把山裏的山洞給震出來了還是震塌了?這個時間的先後不算是問題吧?反正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山裏因為地震的原因,那些花崗岩碎石就逐漸堵住了雨水往山下流走的路,東麵這邊應該是原始的溪流位置,西北麵靠原來莊家銘工作過的石場哪裏也是溪流的位置,然後以為內地震都給堵死了,這水庫呀!原來就算是個堰塞湖!這水庫原來是這樣形成的!哎,你們是不是有疑問為什麽這水就不繼續漫頂呢?這問題啊!我告訴你們…”

大家正準備洗耳恭聽的時候,我話鋒一轉:“…我也不知道!反正這水庫就這麽的形成了。然後,張保仔最後兩次來,也許是想悄悄的上山將財寶都帶走?”

“人家說都是說最後一次,你怎麽說最後兩次?”紫萱問。細心歸細心,她的細心比其他人更加註重細節。

說到挖掘金銀財寶的事,似乎大家的興致就突然高了起來,和一般國人無異,一看到什麽大墓,第一反應就是裏麵到底有多少金銀財寶如果都是自己的就發達了,這反應和外人評論廣東人什

筆趣庫

麽都吃就連隔壁的福建人都因此瑟瑟發抖毫無二致,莊家銘每次聽到這個梗除了尬笑之外我始終感覺他麵對著我們這群廣東人的時候還真的是有一絲恐懼揮之不去。除此之外的其他事,不重要。

我說:“我不是說我夢見過張保仔兩次嗎?一次是以為他要進攻銀海灣,在村口我和他一起看大戲,另一次是來找我辭別的。現在想想,如果都是有根有據的話,說明兩次他都是想來取回這些財寶吧!可是兩次我都無意中‘阻礙’了他的計劃。要知道,這兩次來銀海灣之前,銀海灣就屢受他們的騷擾。可是在朝廷招安之後,以前存在各地的財寶想取出來就冇那麽容易了,得悄悄的進村那種。但是我們這兒因為重種種原

因,他冇有取到。同理的還有南澳島、上下川島和香港島扯旗山的張保仔財寶傳說。如果真的這樣,那我們的水庫就成為一個水下考古的地兒了。”

老朱高興了:“哇,這就好玩了!我們度假村那可就出名了。”

除了老朱自己,我們四個人的眼神又再齊刷刷的盯著老朱。老朱見勢不妙,打著哈哈:“我就一說,我就一說!哦,二說,絕不三說。”

我說:“不是我覺悟低啊!以上的這些都是我推理的而已了。貌似野史裏冇有這些記載,那本線裝書誰知道內容是真是假呢?正史也應該冇有吧?如果有,早就列入重點關註名單了。所以,我有點自私,我目前不想把這些未經證實的所謂文物上交上去。而且,上交,上交給誰哦?你說一錠兩錠在村裏風水塘裏摸出來的銀錠放村裏,應該冇什麽問題。但是如果是大規模的或者數量多的,交給村裏我們又不放心而且違法了…”

“林凡,那不交給政府也是違法啊!”紫萱說。

我說:“我的意思是我們可能冇有這麽敏感的文物意識。明白不?在水下摸來摸去,本來就是愛好。等摸得差不多了再說吧!現在的問題是如果真的將水庫列入文物發掘地點,我們是要無償提供場地的,這和我們的水庫建設時間有衝突啊!”

本來解決了飛躍的疑問,但是現在這個新的難題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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