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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躍懸崖 正文卷 第九百三十一章 水底撈金

作者:大頭荃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49:43

我揉了揉被有點冷的水庫水侵入的眼睛,想看清楚手中的金屬牌子表麵上凹進去的到底是什麽圖案時,手卻不自然的一抖,這牌子就再度滑進了水裏,以之字形的狀態晃悠悠的向水底墜了下去。我一下子就急了,下意識的就一頭紮進水裏,手腳並用的想阻止它回到水底。我的動作是徒勞的,藉助艇身led光,我看著那塊牌子就這麽晃盪進了水底那小溝位置,還斜插在水底的碎石下,這斜插的位置,似乎是有條縫隙,以至於牌子這麽恰如其分的塞了進去,而手機卻冇見蹤影,可能比金屬牌子更為巧合的斜插進到縫隙裏去了。

我趕緊把頭從水裏抬起來回到水麵上呼吸,剛纔下意識的紮進水裏,根本就冇做好深呼吸,就是怕看不清楚牌子跌落的位置而急著埋頭水裏去的。

我朝岸上大喊:“龍鳳哥!龍鳳哥!”我想他來幫幫忙。喊了兩聲後,冇見他迴應,平時不見他跑得這麽快!

看來回去告訴嶽父母關於韋薇的事情比我現在要撈的東西要重要的多。換位思考,我也會第一時間回去的。

見隻有我的聲音在水庫上空迴盪,還有不時從山頂隱約傳來的歡笑聲,心裏頓時湧上打量關於黑夜精靈前來好事觀望的場景,我在水中不禁打了個冷戰,想了一下,想趕緊一個俯身箍著艇身,一個半鷂子翻身,滾回艇裏去,可是這一下子居然冇有翻進去,我整個人還是在水裏呢!真的是見到了黑夜精靈不成?

在水裏待了好一會兒,讓因為剛纔那種想象力湧現出來的黑夜精靈全都散去之後,我才坐了起來,腦海裏在急速的想方設法該怎麽辦,這個位置怎麽做記號呢?真的刻舟求劍啊?那叫刻舟求賤。我朝岸上又喊了一聲:“有人嗎?”

正在這個時候,岸上有一束光朝我射了過來:“誰啊?剛纔誰在喊?林凡嗎?”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張小飛來也!哦,他從機場回來了,這小子,開車就是快!何況今天送何可瑩去機場是開著潘若安的大

牛,還不是有多快就開多快?!

想了一秒鍾,我朝他揮揮手:“小飛,快點!我在水裏抽筋啦!”這就是我想了一秒鍾後的決定,我要對他張小飛玩一次狼來了的遊戲。如果給他識破,會不會讓他從此不再信任我所說的呢?當然不會啦!張小飛是誰啊,是個連水庫都心甘情願拱手相讓的好夥伴,我這測試還真的不算什麽。何況,他也冇少捉弄我。

張小飛趕緊從大壩飛奔下來,邊跑邊脫衣服,黑夜中我也能看到他那龐大身軀顯露出來的白肉。他一邊跑一邊朝我喊:‘堅持啊!我就來了啊!’

我衝著他喊:‘快點啊!我就要沉下去了。這裏水雖然不太深,剛過我脖子,可是我的腳給水底的溝卡住了,我不夠力浮起來呼吸啦!’

張小飛鼓勵著我:‘林凡,你可以要堅持住啊!’說著他就已經到了水邊,然後聽見一聲巨響,張小飛那龐大的身軀已然撲了下水,朝我遊來。

我埋怨他說:‘大哥,你下水就下水啊!乾嘛撲咚一下下水,你看,你這一下水,馬上就起了差不多一米搞的浪頭朝我打來了。’

他邊遊邊說:‘你少給我囉嗦!等著!’然後遊到我身邊,一個猛子紮下水裏去,將我假裝卡住的腳從碎石縫隙裏給拔了出來,再接著將我整個人推上了艇裏去。

我喘著氣對他說:‘謝謝你啊!不然我就今天就得在水裏長眠了啊!謝謝啊!我謝謝你啊!啊啊啊,不好意思,我逗你玩呢!’

然後張小飛瞪著我,藉助led燈,我看到他的眼神有點複雜,我突然就有點不安了,還真的不該這麽捉弄搭檔,尤其是在水裏。我正準備說對不起,便見張小飛的大胖臉裂開了笑容:‘嗨,我還以為你說啥呢!就算是一條狗掉下水啊,我也會跳進水裏救的!’

我愣住了:‘大哥,不帶你這樣說話的,什麽狗啊!啥意思你?!’

然後兩人在水裏你推我搡的,索性就在水裏仰泳起來,以手作枕,在水裏躺看滿天的星星。當然了,我比較

吃力,畢竟我瘦,要保持仰泳的姿勢儘量靜止不動還是有困難。張小飛就不同了,三百斤的身軀躺在水麵上,就好像藍鯨浮上水麵…

嗯嗯,不好意思,以上的都是我想象出來的場景,雖然說是想象,可是也基本上八九不離十吧?我們這團夥的所有成員,什麽事都是感同身受的。

可現在事實的場景是這樣的:

“小飛,快點!我在水裏抽筋啦!”我狂喊著,既然是要演繹狼來了這個節目,怎麽都要入戲三分才行啊!我馬上加了三個字,“要沉啦!”

冇想到這三個字卻讓張小飛急促的語氣頓時變得緩和起來,他在大壩上原地來了個急刹車,慢悠悠的說:“那你就沉下去吧!”

誒?啥意思?給他識破了?我纔開始狼來了呢,就給識破了?

我繼續喊:“你快點啊!我…”我故意演繹了一下給水嗆了一口的樣子,“頂不住了!”

張小飛的手電筒照

射著我:“編,繼續編!”

看來是給識破了。我一拍水麵:“靠!玩一出狼來了都不行!”

張小飛慢悠悠的從岸邊拖出一條充氣艇,爬上去朝我劃來:“你不是不會玩,你是玩脫啦!”

我順勢一撐,翻到了艇裏:“我怎麽就玩脫了?萬一是真的溺水了呢?”

他認真起來:“好,你這案例還真的讓我有了兩個認識點啊!”

“啥意思你?”我還冇聽見過他這麽認真的語氣。

“一,你說你溺水。溺水就要快嗝屁的階段,人是慌亂的,還出不了聲。你還清晰得很叫我快救你,這不是明擺著的狼來了嗎?”他頗為自信,“二,你是老闆,你去而一個人在這水庫裏玩水,萬一出問題呢?保安呢?這是個大漏洞啊!好,就算你在玩水時候保安看見了,你把保安給攆走了,那麽保安還真的走了或者冇對你進行勸阻的,保安失職啊!我這水庫,從來冇死過人,我可不想一死就死個老闆啊!而且這個老闆還是項目的創始人!這事我得管!萬一以後有客人偷偷下來呢?冇人管啊?這不行!”

我對張小飛的反應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外是因為他的反應似乎有點大了的,直接昇華到生與死的問題上了。但是對於這樣的昇華,我當然是高興的,因為不僅僅隻有我一個人去這樣構想,如果隻有我一個人這樣構想,讓我一個人怎麽能單獨負重抬著這個這個項目前行呢?我可不是大力士。思想上的巨人不代表能完全身體力行,還是要有團隊的協助才行。他有這樣的反應,我當然感受到一種幸福了,這種幸福感,其實就是一種環境安全感。

我問:“那、該怎麽辦?你的反應挺大啊!”

張小飛不由分說,往岸邊劃:“走啊!開會啊!抓人來開會啊!老朱!蕭堅!紫萱!龍鳳哥!哦,還有保安班長!都乾啥的呢?萬一有客人今晚就溜下來呢?誰負責啊?別來個項目還冇開始就出大問題!這個不能忽視!你說現在我倆在這裏就還能看著,可是這事不該是我和你做的啊!不是我們的工作範圍。如果是,還要保安來乾啥?!走啊!你倒是劃啊!”

我指指水下:“這、龍鳳哥的手機還在水下呢!剛纔掉了下去,他又急著回去…”

“我靠!有啥事還比手機在手還要急呢?我送何可瑩回三亞,這女的啊,說話模棱兩可,還真的讓龍鳳哥難受。”小飛急起來,說話就像加特林,突突突的不帶喘氣。

我拽住他艇上的繩子,讓他動彈不得:“回來啊!剛纔何可瑩給電話蕭堅了,說能不能這兩天過來認親!所以龍鳳哥聽了激動起來,手機就掉水裏了…”

“那也,哦,可以理解!可是我們在水裏這事就不能理解了啊!開會!不對,叫他們過來開會!我和你在這裏守著。”小飛說,“對了額,你怎麽還不走?人家泡妞,你泡水!”

我指指水下:“我剛纔撈了起來啊!”

“手機撈了起來就好啊!那就走啊!”他就是連珠炮,不容分說的那種。

我再次指指水下:“我撈

起來的是一塊金屬牌子,手機大小,上麵鐫刻著字。可是你以來,我的手一抖,這牌子又回水裏去了。我不能走啊!走了就不記得這具體位置啦!我懷疑我剛纔撈到的是張保仔藏在這兒的東西!”我激動起來,聲音大了一些。

“啥?你說啥?張保仔的東西?我的天啊!不是你做夢裏的那些吧?對了,就是祠堂牆角裏說的那些玩意?”這兒下輪到張小飛激動起來了,他拍著水就往回劃,“那不能走!反正我和你就要看著這水麵的。現在打電話叫他們來就是了!我和你潛水撈這玩意去!”

我兩手一攤:“我怎麽撈?冇燈!這led燈你也是知道的,就一裝飾!要不你上岸去你小屋裏拿燈過來?”

“瞧你的記性!還說ceo呢!”他劃了過來,打開我的皮劃艇艇身前麵的容納箱,伸手摸了一下,“喏,頭燈!我戴著!你潛水下去撈!哦,還有一支錨,釣魚時候可以用的,現在可以作為具體位置定位啊!這錨,就是古代的gps,哦不,現在不說gps,這是我們的北鬥!喏,還有潛水鏡!還有太陽鏡!不要問為什麽這個容納箱裏有這麽多萬一!肯定不是你放的,我放的!我為什麽放這些東西進來?你別問!反正這鋪墊就到這裏是剛剛好的!就算你是影視劇編劇也不夠我想得周到!廢話少說,快,你潛水下去!”

“我?為什麽是我?”我問。

“靠!難倒是我啊?你看看我這三百斤,怎麽潛?!”他指指自己的身軀,“我噹噹你的浮台算了。”

我怎麽就忘了這一茬呢?他能潛水下去的話,這水庫的水平麵立即能升高一米。

我連連點頭:“嗯,還是你高!水平高!那我潛下水去咯!誒,你倒是打電話啊!不對不對,我的潛水水平不行,叫矮仔成來?不行不行,暫時不行!池塘裏撈起來的銀錠和祠堂那本線裝書我們都還冇捂熱就給他拿走了,這水庫裏的如果真的是寶藏

,也不要給他知道,就你和我知道好了!小強的水性使我們項目裏最好的,而且還聽話聽教。我突然就有了我倆獨吞的念頭了。嘿嘿,小飛,你說呢?”

張小飛整個人趴在皮劃艇上準備打電話,聽我這麽一說,他就停了下來:“你這麽一說,把爺我給整笑了啊!”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你的覺悟這麽高啊!其實我的覺悟也高啊!我隻是想摟著這些金銀財寶睡上一晚就好了。要獨吞,還真的不敢。誒,你笑的意思就這?”

張小飛說:“凡哥,你的說的‘獨吞’,是一個人啊!兩個人就不叫‘獨吞’了啊!如果真的想要‘獨吞’,我倆就得合體,口風不能漏啊!那還叫他們來開會不?還叫矮仔成來撈不?或者小強來撈?明天早上還真的不能讓客人來遊玩呢!”

我想了一下:“明早還是要然給客人來玩的。隻是我們不能讓客人知道這個位置而已了。這樣吧!今晚我們先撈上一會兒,然後看實際情況咯!如果還有什麽冇撈到的,就用這支錨沉下水去,繩子上拴一個浮水枕,喏,你皮劃艇上的靠背啊,拆下來就是。哎,現在

就拆啊!先定位。不然越撈越遠。”

張小飛就按照我說的將錨和浮水枕先做了個定位,然後戴上頭燈,趴在皮劃艇上,頭朝水麵以下照射著:“你下水啊!”

我嘟囔著:“倒不如你直接跳水好了!一跳下來,整個水庫的水都給你撲冇了,我直接就撿好了。”

張小飛說:“別囉嗦啊!趕緊的。”

我以前倒是在電視上看過潛水員在海裏潛水,撈取水下寶藏什麽的,有金幣金器銀幣銀器什麽的,還有些什麽陶瓷啊,甚至還有幾百前年的葡萄酒,看了之有兩個字形容自己的感受,就是羨慕兩字。想不到在這個夜裏,我居然也能和那些電視上看到過的潛水員,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水撈東西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一口氣就紮了下去。然後又浮了上來…

“怎麽?這麽快就撈到了?”張小飛這話明顯帶著不屑。

“撈個毛線!忘記戴潛水鏡!”我抹了一把臉,“潛水鏡遞給我。”

他把潛水鏡遞給我,見我戴好了,在我猝不及防的狀態給他又推了下水:“趕緊的!”

“靠!”用一個詞表示了不滿之後,我一個猛子紮了下去,藉助張小飛的頭燈照射範圍,我看見了剛纔不願意到我手裏的那塊金屬牌子的一角。心中大喜,便伸手去輕輕的捏著,從縫隙抽了出來,緊緊攥著。

我從水底迅速浮了上來:“小飛,我撈到啦!哈哈!”第一時間將金屬牌子遞給他,“哈哈!我們發達了不是?”

張小飛接了過去,卻冇有驚喜。

我奇怪了,難道是張小飛見多識廣,所以見怪不怪?我問他:“怎麽?這可是文物啊!”

“文物?我還冇聽見過水果手機有文物出品呢!”他舉起手中的物品在我眼前晃了晃,“大哥,你是近視嗎?這是手機!”

這可不怪得我,在水下視線怎麽會好呢?何況這手機和剛纔那塊金屬牌子在形狀和厚度以及顏色上都差不多啊!我又是那種有點怕水的主兒,能摸上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移開潛水鏡一看,果然是龍鳳哥的手機。這陰差陽錯的,想要撈手機的時候卻摸到了金屬牌子,想要金屬牌子的時候卻又摸回了手機。

“這也行啊!起碼摸回他的手機。”我把手機扔到充氣艇上,“那就繼續咯!”

“你等會兒!到底水底有冇有東西啊!”張小飛突然就懷疑起來,“你是在騙我和你一起在這夜裏鴛鴦戲水是吧?”玩笑其實他也是能開的,而且是非常會開的那種,隻是平時開玩笑的本職工作給龍鳳哥搶了去。

我指指他:“你?和你鴛鴦戲水?別了!和你?這可顛覆了鴛鴦戲水的美好意境啊!看來不摸到那玩意,我的清白可就給你毀了啊!”

冇等他說,我就又潛水了下去,這次我潛到

水底,是鼻子幾乎都碰到水底碎石的程度,還好,水底冇啥淤泥,加上我是屏住呼吸的,水底實現還是很清晰的。藉助頭燈的照射,我看見了縫隙裏那塊金屬牌子,便用剛纔鉗夾手機的手勢,輕輕的順著縫隙抽了出來,想到有前車之鑒,便緊緊的攥在了手中。還有一口氣至少能屏住十來秒,我便再度側頭往縫隙裏看,在隱隱的折射光裏,似乎還有一些構件在縫隙裏互相勾連著。摸還是不摸?不摸!我的心裏立刻就確定了這個想法。構件足夠吸引我,但是萬一我的手給卡住了,心裏一慌,這十來秒還真的不夠用,那不是很容易就給張小飛一語成讖?!別!我還是先上來吧!誘惑有,還足夠,但是跑不出我們的手心不是?!

我浮了上來:“md,什麽都冇有!”

張小飛哼哼兩聲:“都說了,你就是騙我和你鴛鴦戲水而已啦!”

我若無其事的將金屬牌子扔到充氣艇上:“看看啦!就是這塊!水下還有一些構件,應該是其他東西。”

張小飛樂了:“嘿嘿,還真的有貨啊!我看看!”他拿起那塊金屬牌子在頭燈下看了看,“還真的是文物啊!應該是銀製的哦!看不清楚啥文字。”

我說:“我冇騙你吧?我都說了我夢見張保仔他告訴我的啊!在水裏有寶藏。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荒唐一夢,冇想到還真的有。”

張小飛警惕的望瞭望周圍:“這事還是別說出去!我們先自得其樂一段時間再說。看看我們能不能成為文物鑒定專家。”

輪到我樂了:“且!還文物專家!你呀,一看就是文物販子的潛質!讀書不見你這麽好學,對文物的學習熱情還挺高漲啊你!”

兩人說話間,大壩上照射來一束手電光,緊接著一把聲音傳來:“誰在水庫裏?上來!”凶神惡煞一般的語氣,怎麽這麽熟悉?我的心裏一怵,好像上次在山頂給人敲了頭也是這把聲音。

我還真的不希

望這把聲音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哦!我是林凡!我和張總在水裏劃艇呢!”

那束光照射到我身上停留了好幾秒後才相信我是林凡:“哦哦哦,林總不好意思!我剛纔經過的時候是程總和你在水裏,現在是張總啊!好的。我去那邊巡邏了。”

我看著張小飛:“好像又有人巡邏啊!”

張小飛搖搖頭:“不足夠啊!”

我說:“這是個難題,很難預防客人下來啊!哦,對了,讓若男解決這問題就好了。比如客人定位什麽的,隻要帶著手機來,我們就提醒客人不能在某些時候去某些位置。”

“嗯,這個好!但是不帶手機的呢?主要的是我們在度假村內是以刷臉和指紋係統通行的。怎麽破?”張小飛問。

我說:“還是交給若男吧!”

“那還猶豫什麽?繼續啊!你說還有構件,還不行動?”顯然,他給構件吸引了。

“如果這是文物,我們不上交是不是隱瞞不報啊?”我問他。

“誰定義的?現在就隻是我和和你知道,第三人知道的話,不是你泄露還有誰?”張小飛先來將了一軍。

“好好好好。我發誓可以吧?哦,我們發誓可以吧?誰泄露出去的,不得好死還是死得好慘?”我笑著問他。

“md,一定要發毒誓的嗎?!就發誓如果誰泄露出去了,在自己老婆麵前就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哈哈,這樣發誓咯!”張小飛笑了起來。

“靠!這個太狠了!”我心裏難免有點心慼慼的,情不自禁的往自己兩腿間看了看。

“看啥呀!不泄、露的話,就是真男人!”張小飛哈哈大笑起來,“下水啊!”

我深呼吸一口氣,準備潛的時候,又停住了:“不好意思,潛水鏡還不習慣戴。嘿嘿!”

“一看你就知道是什麽人啦!作為男人,當然希望不戴…”他壞壞的一笑,“潛水鏡啦!”

“md,誤導人!”我戴好潛水鏡,深呼吸一口氣,再度紮進水裏。

這次小飛的頭燈照射得倒是很貼心到位,我在水裏當時就感歎了,這是個被水庫耽擱了的奧斯卡最佳燈光師啊!勁兒冇用到電影拍攝上,反倒用到水下考古,哦應該是水下搜尋文物去了,盜墓這個詞不對,在水庫這裏甚至在我們項目範圍內用不上。

藉助燈光,再次看到了那幾件構件,似乎糾結在一起的樣子,碎石在水上看下去就是小石塊,其實到了水下一看,都是手臂長短的大石頭,搬運走是不現實的,至少是在現有條件下不現實。我隻能小心翼翼的伸手進去,輕輕的抽取,我怕太大力了,碎石塌下來壓著我的手,我就留在水麵以下了。

這幾件構件是糾結在一起的,我抽著出來,看來能在這扁扁的縫隙裏全部抽出來,等快到縫隙邊上的時候,卡住了。我不敢大力,因為我得浮上水麵喘口氣。

“怎麽?你是阿根廷國家隊的隊長了?”張小飛問我。我知道他的意思,阿根廷隊長不就是梅西,冇戲嘛!這個時候玩諧音梗,得扣錢。

“不是啊!我隻是張小飛去吉瑞家做客,敲門進去,卡門了!”你玩諧音梗,我也玩。吉瑞就是動畫片《貓和老鼠》裏那隻小老鼠。

“哦,那就是有戲嘍!”他咧開嘴笑了,“要不要明天我去海邊找一套潛水裝備過來?”這小子倒也想得周到。

“嗨,那不就公告天下了?你說你是不是傻?”我問他。

他一拍腦袋:“對呀!盜墓這事,不能廣而告之。尤其是我們項目裏,最不能給知道的就是紫萱,過來小強,再過來…”

“我告訴你,就除了你和我,還有龍鳳哥之外,其他人都不能知道。現在若是龍鳳哥也不知道的話,就連他也不能知道就最好了。隻有我和你知道啊!”我說。其實我心裏明白,這些東西真的是文物的話,最終的歸處一定會是在博物館裏靜靜的射燈下,旁邊有一塊小小的身份銘牌,牆上掛著一塊簡介。“還有,咱們這不叫盜墓。你是不是盜墓筆記看多了?這水庫山塘什麽的,你名下的不動產啊!你在你家裏打掃衛生,打掃出來的玩意,是垃圾還是文物,誰知道呢?總不可能文物就收,垃

圾不理吧?”

張小飛一聽,嘿嘿笑起來:“對啊!這歪理我聽了心中舒坦。現在先不說什麽,撈出來再說。你,快點!”

我第三度深呼吸,然後再次紮進水裏去。在縫隙位置用了三秒鍾看清楚那幾件構件勾連的樣子後,伸手輕輕側著抖了好幾下,那幾件構件就逐漸散了開來,我便一一的將其攥住,在屏住呼吸的最後兩秒鍾前浮了上來:“md,還真的有貨!”

張小飛看看大壩上那一束遠去的手電筒光線後,才小聲的說:“真的?”

我把手上的構件扔到充氣艇上:“我也冇看!來,給個燈光!”

頭燈一照,兩人激動起來。我滴乖乖,12345,剛好可以上山打老虎。五件,加上之前的金屬牌子,六件物品。這五件構件原來是三支金簪,還帶著寶石配飾的,小巧玲瓏;另外兩件卻是銀簪,也有寶石配飾,難怪幾件勾連在一起拽拉不開了。

我倆做賊似的看看周圍,冇啥動靜。我說:“如果是影視劇裏這個時候,周圍就算不出現突兀的人啊,也會出現背景聲音比如貓頭鷹什麽之類的鳥類在夜裏嘎嘎叫上兩聲下我們的聲音的啊!奇怪,怎麽不符合影視劇規律呢?”

張小飛說:“你是不是影視劇看多了?還說我?看看這六件玩意,怎麽辦?”

我們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著六件東西,腦海裏迅速對比了很多在中央九台十台看過的文物挖掘尤其是岷江張獻忠江口沉銀場景裏江底那些寶貝,很是眼熟,風格都差不多,像是清朝的風格。

我說:“嗯,應該是清朝的玩意了。我們自己研究一下再說咯!要上交的話,我們也得自己研究夠再說。嗨,想不到這水庫裏還真的有寶貝!誰想到張保仔會將這些寶藏放在這山裏呢?真想不到!看來我這夢還真的有點靈驗。夢裏張保仔說了半句就不說了。說那半句,就是說寶藏在山裏的意思。難道這水庫在清朝時候是冇有水的?”

張小飛笑了:“那就問問矮仔成啊!還有,這些所謂的文物,現在還不是文物嘛!文物文物,是要鑒定後才知道的。我們在這方麵的知識算是文盲,不過就是在我家清理出來的

垃圾而已啦!”

我說:“之前廖輝那奔馳車一屁股撞塌的祠堂牆角,線裝書裏的內容好像冇說過這事。這事啊,恕我們覺悟暫時冇有提升吧!不是想據為己有,而是想自己提升一下文物研究的水平,這說辭怎麽樣?”

張小飛問:“還記得線裝書裏說啥了嗎?”

我說:“手機有照相。我先爬上來再說。”我爬上了艇裏,整理了一下,打開手機,翻到相冊裏的照片,線裝書的那內容就出現了,“哦,《庚午張寶上岸記事》,嘉慶庚午孟夏,張保仔一等人,至芙蓉沙投誠,自更新名張寶,獲守備戴花翎,然南海岸未知,旋即帶兵出海,勇猛剿盜得賞,海患自此終結,庚午惡月

某日,張寶不請自來,夜登銀海灣畔,眾人皆聞潰逃,唯吾酣睡岸邊,未得及時藏匿,遂埋蒺藜岸沙,張寶十數中計,但見石壁燈火,隱聽大戲之腔,眾匪皆預衝殺,寶曰今番求和,非昔日之盜道,遂獨往石壁村,村口站一老朽,大呼張寶來否,寶驚其技防之,恭敬求之醫傷,老朽笑邀聽戲,席間訴已招安,今效廉頗負荊,老朽擊節叫好,秘言授耳促膝,勿忘台灣鄭氏,行將澎湖駐之,意求中華一統,寶則言聽心服,囑屬奉銀百兩,老朽退卻不能,取一銀擲池塘,九銀埋牆鎮地。這說了最後的事。之前有冇有說過山裏藏銀的事,冇有線索。但是在夢裏張張保仔告訴過我呢!看來這事…”筆趣庫

“…應該是真的。嘿嘿!實不相瞞,我獨個兒在水庫的時候,也在水下撈過一塊金屬牌子,這事我可從來冇告訴過誰啊!”張小飛看著我,“你林凡是我第一個信任的人。”

我指著他:“你小子,原來默不作聲是有原因的!莫非這金屬牌子和你之前摸到的是同一形狀?”

張小飛再看看這金屬牌子:“嗯,貌似一樣的呢!你看看這邊上,有上中下三個孔,我撈到的那塊也是。應該是用什麽線穿起來的。”

“啊?那和張獻忠江口沉銀的金冊不是一個模式?!不過我們的是銀冊。有故事啊!”我說,“靠!張獻忠沉銀,張保仔藏銀,你張小飛摸銀。你們張家乾的事兒挺多,真牛!”

張小飛一聽:“嗯,你還挺會總結啊!不過,貌似你說的兩位姓張的,都是‘打家劫舍’的主兒啊!我不同。”

“得了吧你,冇啥分別啊!”我一邊說,一邊開始劃艇,“走吧!今晚不撈了。”做了浮球標記,還不走人啊!我全身都可是發抖了,應該是餓了,在這寂靜的夜裏,在空曠的水庫中央,我的肚子居然唱歌,還是挺大聲的那種。

張小飛聽了,有點疑惑:“我的肚子不應該這麽清脆的聲音啊!雖然我也餓了。好吧!上岸去!廚師應該準備好了我的宵夜,算你有口福。今晚燒雞!嘿嘿!我送何可瑩去機場前和他說的。嗯,我就好這口!哦哦,還要謝謝你啊!每次送這麽多雞上山來。”筆趣庫

一聽這話,我立刻找到了三個點在水庫發生的現象答案:一是為什麽張小飛一直能保持三百斤的體重;二是為什麽我送上山來的雞鴨們都不能長命百歲,而且在有限的生命裏飛翔能力進化得很好,總是目睹同伴給毫不留情的嘎嘎了,你有翅膀的話,若在旁邊不恐懼不趕緊進化飛翔的功能那就是等死咯;三是每次張小飛都說最喜歡吃的是雞翅膀!

“敢情我就一送雞的?”我問。

“我今天不也送機嘛!這有啥?都是為人民服務啊!走走走!”他也開始劃了起來。

等一切都安頓好之後,我不得不說,就算我這種意誌還算可以的人,在饑腸轆轆的時候,還是在夜裏,看著燈下一隻渾身散發著油性棕色的燒雞時候,就不要說意誌的問題了。我覺得人啊,哪怕意誌堅硬如鐵的時候,在兩個時候就能打垮對方堅持的意誌:一是先對對方嚴刑拷打(一定是對方死都要不投降的那種),然後送入五星酒店的總統套房的高床軟枕給他睡覺,但是到早上四點多最困的時候就叫醒他然後準備再次嚴刑拷打,如果想要繼續睡個好覺,那麽就請招了吧!二就是

現在這樣,在荒山野嶺裏捆綁著不願意招供的人(前提是餓他幾天又餓不死的樣子),在他麵前擺上一罐冰鎮可樂,然後當著他的麵扯下一條香噴噴的燒雞雞腿,問他招不招!不招的話,就把雞腿丟在地上,白雲烏頭誰搶到了就誰吃哪種狀態(不過這種狀態我是不讚成的,畢竟給狗吃的骨頭就好了,何必為了招供而連自己的委屈了呢?)。我現在就處於第二種狀態中。

“我不客氣了啊!”話還冇說完我就扯下了一條雞腿,嘶啦一聲真的悅耳動聽,然後再塞進嘴裏,用牙齒撕扯這香噴噴的雞肉,咀嚼,再咀嚼,然後冰鎮可樂啪的一下打開,咕嘟咕嘟的喝上兩口,所謂的快意人生不過如此了。白雲烏頭倒是守規矩,老老實實的蹲在一旁,冇有他爸張小飛的命令,兩人哦兩狗可是不敢造次的。

我趕緊咬完雞肉,將雞骨頭遞給了白雲,四蹄踏雪的它比較讓我歡喜,而全身雪白整個頭卻是黑色的烏頭我不是很喜歡。白雲舔舔舌頭,對著他爸張小飛嗚嗚兩聲,張小飛這才說句吃吧!這白雲才抱住了骨頭趴在地上啃起來。這下輪到烏頭不乾了,也嗚嗚的叫。張小飛正在看著金屬牌子呢,有點不耐煩,嘟囔了兩句後一把扯下雞屁股丟給了烏頭,烏頭頓時也歡天喜地了。筆趣庫

我說:“小飛,你倆孩子還挺不錯啊!”

張小飛嗯啊了兩句發現我在賺他便宜,抬起頭來看著我,也不惱怒,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從旁邊的抽屜底最底下摸出了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金屬牌子,然後看看周圍,壓低聲音對我說:“你看看。對比一下。我研究了好久,就是不識字。還有那些圖案,不認識!”

我擦了擦手,接過來認真的對比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對正在扯雞腿的人小飛說:“嗯,你確實不會懂!你看看啊!這些圖案,我也不懂。”

他差點就噎著了!

說:“不懂就不懂啊!這事不能裝懂。不過我看了看著三隻金簪,怎麽不像黃金呢?”

張小飛說:“哦,不像?”

我說:“我看江口沉銀的專輯裏,那些金簪…哦哦哦,我明白了,長期泡在水裏,怎麽會有光澤呢?嗯嗯,我還以為是黃銅呢!”

“那打磨一下?”張小飛問我,“那不就知道是銅還是黃金了。”

“去你的,打磨了就等於將曆史都打磨掉了!這些你保管好。咱們有時間再研究一下。哎,就一隻雞啊!其他呢?”我問。

“雞湯麪條啊!”張小飛說,“待會兒就上來的。對了,如果我們要繼續撈,對他們怎麽說。”

“這事我想過了。第一,饑餓營銷莊家銘的花崗岩馬克杯。之前我們不是做了不好馬克杯嗎?預定的人也不少。現在開始要饑餓營銷了。也就是說,暫時不讓莊家銘團隊下水底取石頭製造馬克杯了。這樣的話,冇人下水,就不容易發現這秘密啊!”我說。

“這個建議好!一舉兩得。”張小飛點讚了,“那還有呢?”

我說:“第二,這事堅決不能告訴管委會和村委。至少是在有些事情確認之前是不能告訴他們的。不然啊,你看看村委,到時候說都是

他們的,這怎麽辦?這還不算是棘手的,就怕村裏有些人貪心不足蛇吞象說我們早就撈了很多,纔拿出一點來,那個時候你怎麽死出來很多金銀珠寶呢?其次,不能讓管委會知道呢,也有有原因的,如果說是在水庫裏找到的,那麽來個什麽水下考古啊,我們的水庫就不用開發了。所以,至少在某些事情冇有達到我們想要的階段時候,就不說。但是,我說啊,這些文物,假如算是文物的話,我倆自己先做好記錄如何?比如什麽時候在哪裏撈到的。對了,你那塊金屬牌子什麽時候撈到的?”

“我怎麽記得時間呢?不記得了!反正是在你入住項目之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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