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別看潘若安還冇到三十歲,畢竟是從小就在家族企業裏熏陶,某些技巧還是拿捏得很到位的,一個字的疑問,就能帶出整個事情的推動,而此刻他的這個“哦”字發音,我甚至覺得有種推背感,推背的快感。我就不知道老程此刻的心裏是否如同銀海灣外海的波濤拍岸了。
“嗯,同感!”吳昊天的熱鬨湊得模棱兩可,不知道是讚成我的想法呢,還是附和一下潘若安的表態。這樣的表態,真是進退有據。或者是我想多了,本來一件很簡單的事,我怎麽就能這樣複雜化的想呢?蕉綠了蕉綠了。
老程的表情開始從我說喜歡第三個方案時候的不置可否,到現在在那張老臉的褶皺裏隱隱釋放了些得意的離子出來,我就知道大家其實都上了這老東西的當了!對於他來說,無論甲方是喜歡第一方案、第二方案還是拿出來陪跑的第三方案,采用任何一個,他都是贏家。這個時候,他發話了:“老林頭,那你說說喜歡的理由啊!”
“對對對!你說說!”潘若安也對我說,眼神裏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期待,我能理解成這種期待就是他在尋求投資在這個項目裏必須要有人做出的安全感承諾,而這個人,必須是我。我這樣想,不是自我,而是基於整個項目的通盤考慮,懸崖玻璃屋+樹屋+山頂石屋+創意村,缺一不可。而我呢,是這個項目的領頭羊,我不表態,他不踏實。
想到這裏,我的腰桿子馬上就不自覺的挺了起來,男人嘛,必須要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