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君聽了,眼中似乎跳動著什麽,我敢肯定,那絕對是類似希望的火花在眼裏跳動而不是風吹了沙入眼。我不動聲色的對她說:“老同學,你似乎有話要說啊!你的眼睛裏似乎有什麽在跳動。”
“眼屎咯!好大一粒的。哈哈!”龍鳳哥揶揄了一句。
“都說了你嘴裏吐不出象牙的。”紫萱朝龍鳳哥喊了一句,“柏君,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啊?該是你出風頭的時候了。來來來,告訴我們!”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那種想說又不夠勇氣說出來的狀態,像極了即將破蛹而出前那股最後的用力,再不用點勁兒,就出不來了。我朝她揮揮手:“說嘛!有什麽不好說的呢?就當朝著心儀的人表白。”
“朝我朝我!哈哈哈!”龍鳳哥永遠具有能將遞交國書的莊重場合即時轉化成脫口秀大會的能量,他就是那個正在正經的遞交國書給對方、等對方伸手過來了卻又將國書縮了回去還說一句“你真的要接收啊”的人。讓龍鳳哥他正兒八經的話,就等同是孫悟空穿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