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風雨漸停的樣子,便對他們說:“趕緊回宿捨去。”
大家似乎冇反應。
我拍拍他們的肩膀:“聽見冇?這兒還是有一定危險的。”
紫萱的強還是上頭了:“你呢?你不走,是啥意思?與項目共存亡?別扮得你好像很英勇的樣子哦!”
龍鳳哥嗬嗬的笑了起來:“凡哥與項目共存亡的話,存就好了,萬一是存後麵的那個字呢?你亡,我們也就完了哦!”
紫萱趕緊補了一句:“你呀,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說:“我在這兒是很很很很很正常的啊!我得監視著。”我刻意一口氣用了好幾個“很”字,顯示我對這個項目的重視,“我很很很很很重視這個項目。”
勞工聽我這麽一說,居然大笑了起來,而且看著我笑,還看一眼笑一會,就是收不住的樣子,斷斷續續的笑,像楊天真在脫口秀裏給王冕逗樂的那個樣子,就是收不住,笑點給擊中了。
不但我納悶了,其他人也納悶了起來:“勞工,你到底笑啥?是林凡的鼻子長到額頭上,還是龍鳳哥把腿換到了手上?”
龍鳳哥還在逗她樂,越逗,勞工就越發的大笑,直到她實在頂不住了,慢慢的停下來了後,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說:“林凡說說他很很很很很重視,所以用5個‘很’來說明,我的腦海裏突然就出現了一個小狗為了昭示主權霸占地盤,在圍牆邊一直不停的撒尿的動作,而且是倒立的動作。”
蕭堅也不嫌湊熱鬨事大:“對對對,我看過那個視頻,那小狗啊,還真得有本事倒立著撒尿。凡哥,你厲害!”
我去!
我說:“你們呢,你看看營銷主力軍的紫萱和龍鳳哥,你們在這裏乾啥呢?又幫不上手,所以回去好好休息。蕭堅你呢,後勤部部長,總要回去做個準備吧?萬一需要啥,你能第一時間做事啊!勞工呢,你倒是可以留在這兒,不過即便你留在這兒,萬一天梯真的給颱風扯了下來,你又能做什麽呢?就眼睜睜的看著給扯了下來?萬一砸到樹屋這兒,就不好說了。所以,你也回去。”
勞工說:“我回去?你叫我回去?我的本職工左和崗位都在這裏,叫我回去?何況這裏有吃有喝有WiFi,我乾嘛要回宿捨去?!”
龍鳳哥和紫萱也附和著:“就是!這兒有吃有喝的。要麽我們現在上山去地坑或者土匪窩?”
我一聽土匪窩,連忙打住:“哎哎哎,紫萱你第一個就不能去土匪窩。不對,你的不能上山。”那個夢雖然是紫萱親自破解了,但是我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紫萱說:“那你冇有理由要求我回宿捨去。何況天梯距離樹屋還有一段距離呢!說不中聽的話,就算天梯倒了,也不會倒到這兒來吧?勞工,你說呢?”
勞工說:“就是!天梯全倒也到不過來的。就這麽定了,我哪兒也不去,就賴在這樹屋裏了。”
我見攆都攆不走,隻能說:“算我倒大黴,買了這麽多吃的,家裏人還冇來,倒是給你們賺了這便宜了。既然這樣,我們能做什麽呢?”
我這樣一問,心裏倒是突然就豁然開朗了。我在群裏喊:“若男,我們的視頻監控可以在手機上剛看到項目的情況嗎?”
若男說:“可以。等等啊!”
等了一會兒,她將視頻調了出來,大家便可以在群裏看到整個項目的所有實時動態了。
龍鳳哥說:“呐呐呐,這不就解決問題了嗎?我們可以繼續了。不過山頂的那仨該怎麽辦?我來問問。”
龍鳳哥便在群裏@沈柏君、伊萬和莊家銘了:“你們那兒如何?”
沈柏君說:“風不算大。不過現在我和這兩個男人在一起,似乎組成的字不太好啊!男女男,怎麽讀?什麽意思?”
龍鳳哥嘿嘿嘿的笑了:“男女男。”
我問若男:“之前我們項目在設計之初,設計院搞不出那個颱風走勢預測圖,你不是搗鼓出來了嗎?有得看嗎?”
若男說:“等等!”她從來都是言簡意賅的,多一個字也不說,惜字如金。我有點納悶,她和蕭堅是如何談戀愛的,戀愛中的男女都是卿卿我我廢話連篇的,按照她這樣的性格,難道要KISS的時候就直接對蕭堅說“親我”?這惜字如金的風格倒是突然引起了我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