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躍懸崖 第兩千二百五十七章 撕裂感

傍晚時分，我接到了珊珊的微信，說晚上讓我去山妖酒吧談事兒。

“非要山妖酒吧不成？”我在微信調侃，“現在你可是常駐山妖酒吧了？那裡關押了有重犯？”

“當然了！”珊珊發了過來，“有飯醉分子，我得看著。”

“我可能走不開啊！”我回覆她，“我也被看管著呢！”

“那就讓看管你的給押送過來唄！”珊珊發了個譏笑的表情包，“講粵語可以，但不要想越獄。”

“你看看這個諧音梗。”我將手機遞給了可可，“珊珊發過來的。”

“我又不是看守！”可可哼了一聲，“不去！我有了啊，還去酒吧？還山妖酒吧？瞧你給起的名字！”

我說：“名字冇有問題啊！有問題的是思想。你若不去，我就放飛了哈！”

“我去我去！”可可連忙說，“我不是看守，我是麥田守望者。”

晚上，我倆坐上公司的電瓶車到了山妖酒吧。

珊珊遠遠的看見我倆站在山邊，便微信我：“下來呀！在新包間。最下麵那間。”

“我們的新包間，在山邊，平時在山妖酒吧都要留意腳下的位置，試過我們的服務員一不留神滑下了好幾米，幸好給石頭卡住了，不然一直溜下去，遍體鱗傷少不免，甚至有可能身體上少個突出的零部件也有可能。吊腳樓式的槽鋼平台搭建起來，然後鋪上玻璃地板，加上玻璃牆，可隨時遙控打開的玻璃圓形屋頂，裡麵，所有的娛樂都齊全，雖然不大，七八個人也不顯得擁擠。最主要的亮點，正對著銀海灣的這塊單一玻璃，是可以升降的，不想要空調的時候，直接降下去就是了！還有，四周的玻璃都有電動遮擋設置，一按按鈕，折射角度變換，外麵就看不進來了，而裡麵還可以看出去！然後，誰有想靠近偷窺這包間裡的情況，走進包間外麵距離兩米時，會亮起橙色警示燈帶，保安會及時過來。所以，這包間，酒水不算，一晚上光是使用費8888元，但照樣搶得頭破血流。今晚的包間，我讓若男停止這間的預定，讓你來驗收啊！”珊珊說，“按照這個速度，我們30天就回本建設費用！而使用壽命至少二十年！林凡，你之前對這塊地的想法和設計，確實超前啊！”

“啊？我不記得了！”我說，“我不記得我有冇有份想，還是誰的傑作，我真的冇有印象，我好像就順口提了一句吧？真有你們的！你說使用費8888？那我們開這包間談事，就價值8888了啊？哎喲喂，我心疼！心疼錢啊！白花花的哦紅閃閃的讓我嘩啦啦的數一數也好啊！結果開個會兒，就不見了8888！”

“你也要驗收啊！看看這些設計！有程正！”珊珊說，“他說可以有怎樣的設計！然後少不了柏君鋼結構設計啊！接著是包世天的港式思維要有怎樣的功能啊！畫家的裝飾啊，你看看這海洋氛圍！蘇元旦，我們都叫他元旦蘇！他的設施使用設計啊！最後是我和勞工的指揮和建設嘛！”

“原來拐彎抹角就是為了表揚自己嘛！”我說，“那你遭不到表揚！最後遭到表揚的應該是老孫啊！冇有他的喝酒感受，最後也打造不出來這樣的新式包間不是？”

“我？遭到表揚，那就算了啊！”老孫也不知道怎麼地，看上去似乎悶悶不樂。

“珊珊，你的管製是不是太嚴格了？”可可問，“怎麼孫哥看上去好像知道自己要進五指山一樣的？”

“冇有啊！”珊珊說，“他呀？有些心事都隱瞞著呢！說什麼自己承當就好了！好事再和我一起分享哦！冇法子，這陝北漢子，就是這樣的。但我喜歡這樣的漢子呀！”

“哈哈哈！”我笑了起來，“要不為了這樣的漢子，我們一起喝一杯？”

老孫第一個響應，而兩位女士相對一看，異口同聲：“我不能喝呀！”

“對對對！”我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對啊！可可不能喝！因為…咦？珊珊你你也不能喝？b不…不能喝？！你！你！你！不是吧？”

珊珊和可可再次相對一看，然後兩人欣喜的拉著對方的手，激動的站了起來，然後笑著跳著。

“你倆坐下啊！”我說，“蹦到我女兒就不好了！”

“誰說是女兒的？”可可說，“是兒子呢！”

老孫的樣子，看上去像是愣住了，但我總覺得不是因為這好訊息而愣住的，直覺告訴我，甚至這種狀態不是好訊息造成的，但我不敢問，怕自己的預感成真。

“要不咱們結成娃娃親吧！”珊珊直接來了句，“你家女兒，和我家兒子！”

“要不咱們結成娃娃親吧！”可可直接給回答，“你家女兒，和我家兒子！”

“老孫！”我搖了搖他，“你反射弧怎麼這麼長？”

“老孫！”珊珊也搖他，“你反射弧怎麼這麼長？”

老孫有點木然，看看眼前的我們，抓起酒瓶，直接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我們仨都愣住了。

可可說：“看把我們孫哥給高興的！”

珊珊有點茫然，然後看到我那有點嚴峻的樣子，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將歡樂的表情給暫停了。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有什麼事發生了？”但我不敢猜測具體內容，比如說孩子、父母之類的事兒，這也是在不好的事情方麵我永遠不敢猜測的方向。

“孩子媽找不到人啦！”老孫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眼睛通紅且茫然，然後嚎啕大哭起來。

珊珊茫然起來，而可可則馬上扶著她坐了下來，包間裡隻剩下老孫的大哭，安靜得隻有老孫的大哭，卻像是刺破夜空的長劍。

“她不是和家裡人去了南美洲的某個國家嗎？”我記得他說過的，具體是是哪個國家我冇有記清楚，反正在遙遠的南半球，一直都有點麻煩且對我們不不友好的國家。當時老孫說孩子媽全家都過去了，想在那邊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