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呀?”我還冇說完,就見可可躺在床上四腳朝天使勁的朝上蹬,一邊蹬一邊大笑,那笑特別特別的放肆,毫無節製的大笑。
“我笑你呀!”可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你喝馬桶水!”
“就喝了一次!”我很認真地豎起食指,“我發覺了當然就不喝了啊!”
“哈哈哈哈!”可可笑得更加厲害了。
我甚至感到有點小委屈:“你呀你,笑我就笑我,我都說了,發覺了就冇喝啦!還笑?!”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擦一邊問我:“老林頭,我問你…哎呀,笑不活了!你等等啊,等我笑夠了,我再問你。”
我這可是超級無辜的樣子,就乖乖的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個大笑姑婆,蹬天蹬地的在笑。然後突然自己心裏就釋然了,你笑呀!你笑唄!你笑嘛!難得的你這樣大笑起來,雖然被笑得主角是我,但我也很樂意和開心,不過是現在我的表情顯露不出來而已了,畢竟喝馬桶水的是我。
我可以“噁心”一下她呀!這個“邪惡”的想法一旦想了出來,我就立馬覺得我頭頂長出了兩個對稱的小彎角,我嘿嘿兩聲,將正在大笑的可可掰轉了過來,嘴唇狠狠地貼上了她的嘴唇,緊接著趁她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法式!絕對正宗的法式!還是360度大迴環的法式!緊接著意猶未儘的退了出來,再舔舔自己嘴唇的周圍:“嗨,你有感到馬桶水的清香嗎?!應該有回甘。”
她停了下來,居然冇有趕緊去抹自己嘴唇,更冇有四處找水沖洗口腔的意圖,隻是捧著我的老臉:“老林頭,你好可愛呀!”
“你?你不介意?!”我納悶了,“為啥啊?因為我的人格魅力實在冇法擋?”
“啥啊?”可可一個白眼飛過來,“你以前喝的,現在還有味兒?”
“那也是曾經喝過啊!”我故意這樣說,就是要“噁心”她。
“那豬大腸還有生命力的時候,24小時裝著那些啥,結果殺了豬,你還不是吃豬大腸吃得津津有味?”可可說,“我笑呢?哎呀,我還想笑…”
“不行!你要說完為什麽才能笑。”我說,“不然這種好情緒都給你被窩裏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