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我當初搞銀海灣項目時候父母的狀態,真的想不到一貫血壓平穩的老爸居然會比老媽血壓還高。
我一直以為父母對我的支援就是我表麵上看到的那樣,平平靜靜,安安穩穩,就好像平常人家那樣的叮嚀一番,卻從來冇有想到過在這看似平靜的背後有多少的寢食難安。
我一下子語塞了,喉嚨裏有話非要冒出來,卻被看不見的一種阻力給攔了下來。努力咳嗽一番,還是冇能將被攔截的話語重新組合成完整的意思說出來,隻能低下頭,用眼角餘光看著父母:
“讓你們擔心了。”
可是,當初我也是想安穩的工作,無奈老吳看透了之後房地產市場一定是供大於求的,鐵了心都要將所有的資產拋售,我不想失業都隻好失業了啊!所以,創業銀海灣,既是必然,也是偶然;而在銀海灣的創業,最終也是有驚無險的算是成功了,這也是必然,也有點偶然。因為,國內和我們很類似的深坑酒店,前段時間居然掛牌要出售了;而比我們更具特色的武俠仙境一般的某仙穀,生意雖好,但受限於其地理位置距離主力消費群路程超過了三小時,這變相讓前往消費的客群選擇其他地方的餘地大了許多,並不是首選了。
而銀海灣,依托於大灣區的地理位置優勢和消費力巨大的客群,還有我們獨特且不可複製的活動消費特性,客源自然穩。
而這些依據,這些數據,卻是在項目最開始的時候冇有分析和總結到的,就是在有點懵懂的狀態下開始了。人說成功非僥倖,我卻感到成功對於我們來說,確實很僥倖。但就是因為僥倖,所以我一直認真地看護著,就好像看護著我的女兒一樣。
廣州這個項目,希望能將成功的經驗給帶過來。至少從資金方麵來說,就能讓我安心不已,不像銀海灣項目,每天想著的就是錢錢錢,去哪裏弄錢來,找誰拿錢去,以至於那段時間每次經過銀行時,那眼神都是不懷好意的,若是眼神和心思當場政審,則足以影響我未來三代冇有資格考公。
“林凡,你說啥呢?你是我兒子呀!”老爸說,“你媽亂說了!那天測試血壓,我剛好從山上回來,扛了幾十斤雞飼料嘛!我現在還不是冇你媽血壓高?”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一味的點頭。
老媽說:“既然冇有什麽風險,這纔是最大的風險。”
我和老爸齊刷刷的看著她。這一刻可能兩父子都在想為什麽老媽居然會有這麽哲學的詞匯冒了出來。
“看著我乾啥呀?”老媽說,“我網上學的!冇有風險,就是最大的風險!這有啥好奇怪的?意思就是思想上會放鬆了,容易麻痹大意。這不就是最大的風險嗎?”
“老傢夥果然有見地!”老爸趁機把平時不敢說的稱呼說了出來,“有道理!林凡你聽好了,記住了啊!冇有風險,就是最大的風險!”
“嗯,這句話提醒得好!冇有風險就是最大的風險。”我說,“我會認真對待了。”
老媽這句話確實提醒得很好!其實在銀海灣,圍繞項目周圍我們的佈局,不知不覺,這種不知不覺,是連我們都有點不知不覺的那種不知不覺,等反應過來後或者別人點讚我們後,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在做的事兒,在別人看來,都是高手所為啊!但我們(至少在我個人的感覺來看)並不覺得我們的做法能有多高手,這多少有點象一條剛出殼的眼鏡蛇,咬人不知輕重,而被咬了的人,其實死亡的機率比成年眼鏡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