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正在吃東西的蔡元日給嗆著了,連忙讓旁邊的龍鳳哥拍了下後背才緩過勁來:“我,蔡元日,性別男,愛好女。其他的,免!”
柏君說:“這麽囉嗦!趕緊吃!吃完之後我要和你對接工作!叫你元旦是吧?元旦,快點!”
然後蔡元日狼狽的囫圇幾口後,手上還拿著一個雞翅膀,就給柏君拽了去山坡地另一邊開始了工作。
老康剛纔形容我是獅子王,心裏突然就有了個想法,若有若無的飄蕩著。其實類似的別人的評價,經常有,以前呢,會立刻開始想呀想啊,然後就想多了去。可是現在,雖然突然這個想法跳了進心裏,但是我卻能做到先放一邊再說吧!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再雙手枕在後腦時候,看著窗外的皎月再慢慢分析。也許這就是以前為自己打工和現在為自己同時還是為別人打工的分別,有點不同的是,現在的為別人打工,性質很不同,不但要考慮自己,還要考慮別人,因為每個人的背後,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進行,所以自己要儘心。
老康歎了一口氣,抓起一杯不知道誰的酒,一口就喝了下去:“老林頭你就好了啊!團隊日益壯大,我呢,好幾個項目還是自己一手抓。”不明白的人,當然以為他在炫耀,我們這些人當然懂得他的苦衷。作為同學,我從讀書時候就挺佩服他的,什麽事都能抓住機遇,上手的夠敏捷,放手時候也毫不猶豫,哪怕之後還是有利可圖他也決不會後悔。這種果敢的性格,也許我一輩子都學不來,有時候這樣的性格,有天生的成分。
我也拿起一杯不知道誰的酒,對著他敬了敬:“老康你啊,很多時候很多地方都夠我們學很久的啦!看看,投資從不失手,賺了才走。這一點,我真的很佩服!所以,你呀,有事冇事就來我們中間,傳經佈道。大家說好不好?”
龍鳳哥連忙接話:“凡哥說的對!即便凡哥你不說,我們也會虛心的向康宗總討教的!來來來,我們敬康總一杯!”
一群別人眼中的烏合之眾,可能是因為“擺脫”了紫萱的管束,現在表現得甚為狂放不羈。之前冇有類似的感覺,但是今天卻開始有了這種感覺。什麽原因?除了剛纔說的紫萱的原因之外,我覺得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山妖酒吧好像真的給一個山妖賦予了魔力似的,一種陷入進去就不可自拔的魔力。我相信我們一手締造的這個山妖,一定是女的,而且很妖精妖豔妖嬈的那種,有點不可方物,但又是妖得不是壞的那種。我的腦海裏甚至又跳入了這個想法,就是這個山妖該是什麽樣子的呢?嗓音會是哪種類型的?煙嗓型的?嗯,可以有,帶點慵懶的那種,比如許美靜那種;但最好不要是那種梁靜茹的積極向上的有點柔柔的聲線,那種一聽就是可以放心大膽欺負之後你再道歉她也會原諒你的類型,不要;梅豔芳類型的聲線,有點高不可攀,在其他酒吧也許可以,但是在這裏不行,雖然她唱過妖女和壞女孩,但不適合山妖酒吧;陳明真的那種有點高亢的?不行不行,拽了點;哦哦哦,唱萍聚的李亦君有點像,加上葉倩文,兩者的聲線複合體,就是這個山妖的嗓音類型。人啊,一旦掉入某種設定之後,就不可自拔了。
老康一一和我們碰杯。尤其是小飛,更來勁兒了,一個勁兒的和老康碰杯。等他倆碰了第三杯的時候,我給龍鳳哥使了個眼色。
龍鳳哥心領神會,過去做了兩人的第三者,把想要繼續喝下去的念頭有技巧的掐掉了。
於是,老康又來發表總結。這次我冇有再找人掐掉。因為我知道,無論是誰,隻要對方願意在我們麵前發表任何總結和立場,我都很樂意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