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可能是冇見過來辦理離婚的居然早婚姻即將死亡之前還能有這麽默契的步伐。然後一目十行的看了看協議,眼裏露出詫異的眼神:“你們確定財產分割這部分是不變動?”
再再次異口同聲:“是的,不分割。”我靚的語氣都平靜得可怕。和工作人員的語氣幾乎一樣,這說明我倆一進來就給工作人員傳染了。通過空氣傳染,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工作人員小聲嘟囔著:“那還離什麽婚哪!”然後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我倆,那眼神裏充滿了審判的意味,還有中央N台走進科學的那種引人入勝的不解風格,就是冇有可憐和可惜的元素在裏麵。
我寧願認為工作人員眼神裏的那種不解就是惺惺作態而已,在這個工作崗位,有啥離婚原因冇見過啊?除非是第一天來上班或者是冇結婚的工作人員。離婚就一定要死活不讓最後上法院一審二審終審那種從最初甜蜜笑容到最後的世仇之臉嗎?總見過分手出了這大門後和平的說聲沙喲啦那吧?那我們這種和平的不分財產,總不會是第一例吧?為了孩子,可以什麽都做得出;為了孩子,也可以什麽都讓得出。
我倆相對視,突然間就同時給了對方一個微笑。她這個微笑,真的好像我倆最初認識想要交往下去的那一個微笑瞬間啊!真的像,隻不過是我眼前的她,眼角多了魚尾紋;而她眼前的我,髮際線多多少少開始給我長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