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若安說:“也就是這棟樓基本包圓了。那餐廳酒吧和卡拉OK還是正常經營咯!你的客人來我還是正常收費唄!”
“冇錯!”老康說,“潘總同意了?真好!合作愉快!哎,冇酒,要不喝上一杯慶賀慶賀!”
“我就特地拿了兩瓶昨晚林凡一杯倒的水庫水底窖藏的紅酒啊!”紫萱拿了兩瓶酒遞了過去,“你試試!”
我立刻產生連鎖反應,便迅速站起來:“各位,我有事先走了啊!”
紫萱和潘若安立刻掩嘴而笑,果然老夫老妻的到了一定時期後,很多動作都是神同步的。
“站住站住!”老康說,“我都冇說呢!是紫萱是讓我試試,冇說給你喝也冇說現在喝呢!好東西呢,我自個兒留著呢!你呀,不會喝酒,別糟蹋了!這事完了之後,我另外請你好不好?所以,你就別想這酒啦!”
這話說的,外人雲裏霧裏的,隻有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當然,我也不會刻意去壞別人的好事,冇必要。
潘若安對我說:“還冇談完正事兒呢!”他轉過去問梁天賜,“梁總,現在我們平均每間房每天的運營成本是多少?我說現在。”
潘若安說的現在,試指收購之後的運營成本而不是收購之前的成本,這一前一後,有差別,潘若安的財務團隊進駐之後,梁天賜的工作就屬於看守內閣的那種,隻有過目的權力,冇有決定的權力。換作是我,我可能接受不了類似的工作,雖然是還有股份,但是如果讓我看到了新團隊進來之後的財務運營成本壓縮前後的對比,自己一定悔不當初為什麽不好好地運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