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冇多久,梁天賜可能是瞭解到了老康和我的關係,老康的俄羅斯客人和我們的關聯性,還托人找我說有時間出來坐坐,我婉拒了。
有些人,可以無話不說,任何時候,比如小飛龍鳳哥,我就試過大半夜給他倆狂敲門從被窩裏拽起來上到水庫小屋露台上看他倆喝酒,他倆狂喝,我狂罵他倆是不是不讓我活了。
有些人可以無話不說,但我會分時候和地點,比如紫萱和珊珊可可,畢竟是女性,一個有老公但我不想給潘若安想多了去,兩個在我麵前時我是別人老公,我也不想我老婆想多了去。她們都試過晚上很晚還和我在辦公室討論問題,我必然會拽了任何一個能拽過來陪在一旁打嗬欠的男性,最多時候充當這個角色的是小強,隻要陳琳不找他,就是我拽著他。
有些人可以一句話也不想說,比如這個梁天賜。將沙灘圍合起來的主意,我隻能理解為想要成為獨立玩家,玩一家獨大。可是在現有的社會遊戲規則裏,要變成獨角獸,你總得將所有的外圍不利因素在不知不覺中先行剔出後,最後來個總擊吧?梁天賜可能是看著情人島的火爆而自己酒店內的酒吧半死不活的樣子,剛好又有自稱是荀彧其實卻是苟或地人給他出了個主意,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想封了我們的門路,卻冇想到我們還有一條小路可以上山,更冇想到銅錢嶺這邊也是需要這個情人島作為中繼,結果不就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麵了?
剛完成買賣的時候,我也有點七上八下的,也是有點擔心賴永昌和梁天賜在唱雙簧,現在梁天賜要約我出來坐坐,我的心裏那種七上八下便消失了,這說明目前他的困境是真實的。一間酒店,是否有人氣,除了正常的人流量之外,最好能有些金髮碧眼的住客常來常往的,這樣的氛圍,纔是一間有人氣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