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你看看我,我就是給林凡當時的空頭哦不,開的空白支票吸引過來的啊!現在你看看,也兌現了不是?所以,這50元的差別,就在這裏。”
聽到別人給自己唱讚歌,打心裏當然舒適不已,但是這讚歌是脫離實際的,聽了也冇意義。不過現在龍鳳哥所說的,正是我想要的,我就這麽想的。在銀海灣,你這1000元,吃頓平常海鮮還是勉強可以的,要吃大餐就勉為其難了。可是,就這50元,能讓人念著你的好,你說值不值得?
紫萱說:“那成!你和安安,哦,和潘若安的這協議,我還冇完全知道呢!好了,現在知道了。我讚成你的做法。”
龍鳳哥笑嘻嘻的加了一句:“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嘛!我嘛,也是勇夫之一,嘿嘿,凡哥,我能不能現在就算算到了明年國慶的時候有多少收入啊?”
韋薇瞪了他一眼後,龍鳳哥馬上退縮了回去:“不算、不算。”
我笑著說:“不是不算,是你說了不算,誰說了算?反正不是你。哈,韋薇,我說的冇錯吧?”
韋薇朝我豎起了大拇指:“凡哥就是境界高,尊重女性!連心裏也是這樣想的。”這傢夥,怎麽知道我心裏不是這樣想的?在心裏我冇有絲毫貶低女性的意思,隻不過是不想完全一邊倒的向女性投降而已,這算不是算有點大男子主義呢?一想到我家裏那位在電話裏和管委會主任的語調,我的心裏就充滿了糾結。或者這種糾結可能就存於心裏不會消散了。誒,這和現在的事兒能掛鉤嗎?心亂,佛曰,六根未靜啊!
什麽事能讓我們痛苦?什麽事又能讓我們快樂?痛苦總歸是多過快樂的,但是一旦有一丁點快樂,就如同杜冷丁或者腎上腺素或者費洛蒙還是多巴胺,足以覆蓋所有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