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珊珊的妹妹啊,堂妹吧?好像是,我也冇細問。和珊珊過來,剛好碰上我們的股東之一廖輝,和奧運舉重冠軍同名的額廖輝過來,結果對上眼啦!人家現在在深圳廖輝的公司裏呢!哎,我說我們公司還是挺旺姻緣和緣分的呢!在度假村哪裏搞個‘緣分的天空’這個區域比較好呢?”這種擔心,過了也就過了。人都是這樣的,一旦憂慮來到眼前,手足無措。過去了,有些人可能是馬照跑舞照跳,我呢,心裏還有有點隱憂存在的。
這種存在感,我儘量讓其弱化,不能成為主流。話說回來,即便真的這樣,可能也不一定是壞事呢?
第二天,蓮姐帶著差不多十號人馬和紫萱來到了銀海灣,我一看紫萱連孩子都帶來了,心裏一個想法立馬產生,就是要讓她成為主角之一,尤其是訪談時候,帶著孩子出鏡!我呢,鏡頭比小飛和龍鳳哥多一點就好了!我也要求龍鳳哥帶著雙胞胎一起露臉。我對紫萱和他兩人的說法是,工作不誤,生活也不誤,傳遞這種資訊不好過誇誇其他項目如何的艱難都給搞下來了,現在如何的正軌如何的受歡迎?如果是那樣,那麽我覺得就偏離了《塵世美不美》節目的初衷了。這個節目的初衷不是要看你的項目如何的好如何的另類出彩,而是要看節目中的主人公在第一次接受采訪時候的狀態和現在的狀態對比是吧?這才能體現出這塵世到底美不美?通過自己的努力,就能體會到塵世到底美不美。
兩人恍然大悟,說還以為這節目就是你林凡一個人的呢!我擺擺手,錯錯錯!這個節目是大家的,我隻是發起人,一個身兼主動和被動在一身的發起人罷了。
蓮姐也很讚成我這樣的構思。在她點頭稱讚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這個節目對於她來說,就等於看著果樹上成熟的果子,她摘不摘下來都冇什麽,實在要把果子搞下來又不能完整的摘下來,她是可以用長棍子拍打下來的。而我和紫萱,是種這棵樹的人,當然希望能完整的摘下來展現給大家看了,但是我有事那種有著對出鏡或者高調生活天然抗拒感的人,所以,讓紫萱和龍鳳哥出鏡就好了。我的出發點其實是源於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