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是被有規律的海浪拍打著情人島岸邊的聲音吵醒的,身邊早就冇了任何一個人,除了守在情人島上島位置的兩個保安之外。
我睜開雙眼,天空隻是剛剛灰濛濛的,遠處銀海灣與外海交界的海天一色位置,出現了一摸淡淡的金色,好像當年我帶團在版納賭石現場開出的那一片片翡翠裏若隱若現的亮麗。同時又感覺自己是不是魯賓遜,在昨夜的一場暴風雨後,給海浪拋上了這個渺無人煙的小島?
“不用說,一看我喝多了,最後徑直走了。”我自言自語。這倒也很符合正常規律,誰能把我拖走?個個都喝得醉醺醺的,就算最後歐健剛不喝啊,他也要站好最後一班崗做好報表才能走的。所以,我被拋棄啦!反正一晚上也不會來個什麽颱風海嘯地震的,又是在內海海灣區域,還喝過頭了,行動能力有限,讓保安看著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