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基本上就冇什麽可想的了,項目的具體細節,我一個人想不到這麽多,群策群益就好。
我站起來,高舉雙手,朝著金帆頂的星空和海邊方向做膜拜狀:
“謝謝天!謝謝地!謝謝大海和星辰!謝謝張寶!謝謝團夥成員們!”在這夜空裏,我的聲音居然顯得悠遠無比。
“我聽到了!我也是團夥成員之一哪!”突然樓下傳來一把女聲,嗯?可可的聲音?這丫頭什麽時候串上來了?
怎麽蕭堅不通知我?哦,我手機關機。
怎麽白雲烏頭不出聲?哎,原來正在吃著什麽,不用說,可可收買了這倆二貨不是?這倆二貨也是深諳有得喂吃就是老闆的道理,早給遊客們寵壞啦!以至於進化出遠遠聞到香味就主動上前對著遊客擺尾,那些冇帶食物的遊客想要摸摸它倆,它倆也知道是客人即便冇帶食物也不能齜牙咧嘴的,就當冇看見一樣走開,結果在網上這倆二貨的名字就有得叫了,烏頭叫“識時務者”,諧音是識食物者,而白雲呢,因為經常冇有食物就不給摸,它的大名變成了“白眼狗”。
我循聲而說:“可可嗎?這麽晚上來不怕嗎?”
她在樓下回答:“睡不著呢!我就知道你在這兒想事兒呢!正好我也在想事兒呢!那就上來請教請教!開門呀!”
我說:“你走後門不行嗎?偏要走正門?正門我冇開就是怕白雲烏頭串上來。現在倒好,它倆冇上來,你來了。”
“有你這樣剛說話的嗎?不可以這樣類比的。”可可邊說邊從後門位置上來了,“一個人在這裏也還真的很舒服啊!難怪小飛哥死活不挪窩。”
我看看她:“你一個人到處走,冇報備的嗎?”
她的櫻桃小嘴一撇:“這裏都不安全,全銀海灣就冇有安全的位置了啊!”
我說:“安全是相對啊的!最安全的不是因為有什麽最先進的監控設備,而是人心!”
“凡哥,你準備開講大道理了不是?我今晚上來找你可不是為了聽你講大道理的。”她說,“我想聽聽你的看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公司裏給了女將們太多太多足夠的空間話語權,女將們說起話來一點都客氣,我能確認這一點應該是我的“責任”,因為我在家裏也是對家裏的兩位女士言聽計從的,尤其是小豌豆,結果豌豆現在是管天管地管著我們一家,還不能反駁她的意見,隻能裝作順從的樣子。
“哪方麵,你說,都成!”我這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都成”的意思頓時寬泛了起來,這不對啊!尤其是在這夜裏,孤男寡女的,即便是身正不怕影斜,但也不太好,--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是單身的話,此情此景此模樣,定是我最想要的。
“我覺得呀,一來公司,大家就對我寄予厚望,委以重任,我感覺有點壓力呢!”可可說。
“有壓力?冇解決?”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若乾年前廣州地鐵裏阿伯的金句,多少年了,還是能運用到各個場合。
“我的壓力來自於大家啊!尤其是你!”她指指我,“我怎麽覺得你像是影視劇裏的總裁?那種表麵不是霸道其實在工作上就是霸道的總裁!”
“啊?我?你的壓力源頭來自於我?不是吧?我們這個團夥裏,隻有你這樣認為哦!其他人都覺得很放鬆啊!”我連忙解釋,“你是不是體驗錯了方向啊?”我這話的意思有點詢問的含義了,希望她明白,然後在明白之後就及時糾正,